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說著又抱著佛緣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白色的西裝褲隨著輕快的腳步仿佛踏出音樂,看起來很開心:“我叫簡鈞?!?
稱自己為簡鈞的人好像并不在乎懷中成年男人的重量,邁步向一座別墅行去,因為天剛亮沒多久,所以還沒有多少人出現(xiàn),再加上這地方建的偏僻,是屬于私人的住宅,遇到陌生人的幾率少之又少。
“鐺鐺鐺鐺~?!焙嗏x嘴里配著開門的音效,笑的更加愉悅,“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家哦。”
出現(xiàn)在佛緣面前的是一間正常的大廳,裝修的很是溫馨精致,和平常的別墅沒什么兩樣,如果是這個世界原來的楚佛緣的話估計一輩子也到不了這樣的房子里。
“不過你的房間還沒到哦?!焙嗏x的眼角微微拉長,笑的有些邪氣。
因為公西卓的關(guān)系,一直以來都對這種情緒敏感的佛緣本能的身體不適。
繼續(xù)往里深入,從大廳過去穿越玻璃門就到了后院,后院里種了很多的花,看花開的樣子打理的非常好,一朵朵的十分鮮艷。
再往前走是個池塘,里面有小魚在游來游去,生機(jī)勃勃,佛緣把目光放在幾株蓮花上面,有白色的也有粉色的,仿佛含笑佇立。
注意到懷里人的目光,簡鈞輕笑:“你也很喜歡蓮花嗎?!?
并沒有回答的聲音,簡鈞不在意的繼續(xù)往前走,像是早就知道這結(jié)果。
佛緣的目光還是停留在那幾株蓮花上面,心境平靜了許多,雖然沒有力氣,但還是勾起一抹微笑,閉上眼能回想起那人的氣息。
那時他還是一顆剛剛初開靈識的佛珠,一位神明隨手拿起它,穿上線戴在手上,這一帶便是千百年,直到一次意外才不小心從他手上掉落下來,投生下界。
直到再也看不見蓮花,佛緣才把注意力放在前面,不知不覺抱著他的人已經(jīng)停下腳步喃喃自語道:“其實(shí)我覺得對你們還是挺好的,要是你們遇到電視上經(jīng)常報道的殺人犯啊,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佛緣:“……”電視上經(jīng)常報道的連環(huán)殺人犯不就是你嗎。
簡鈞把懷里的人放在地上,從長滿草的地方微微摳起一個邊,這才讓佛緣看清楚,原來這里是一個地窖。
連接地窖的是一個樓梯,地窖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簡鈞可犯了難了,糾結(jié)的看向地上躺著的佛緣。
“我是想對你溫柔點(diǎn)的,但是你也看到了,這地窖只能容一個人過去,你又不能走,我也是沒辦法的。”
簡鈞說著一臉不滿的把佛緣從地上拖起來,讓他的腳對著梯子口扔了下去,這才自己從入口下來。
佛緣根本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從梯子上一嗑一碰的到達(dá)地底,在降落的過程中意外碰到頭部的傷口,剛結(jié)疤的傷口再次裂開,血濺到眼里模糊了視線,落地時的反沖震的佛緣痛苦的咳嗽,全身都在疼痛。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焙嗏x趕緊跑過來一臉擔(dān)憂,用手堵住佛緣頭上還在往外冒血的傷口,“還好,可嚇?biāo)牢伊耍郧熬陀幸粋€就這么死了,難受了我好久,不過現(xiàn)在沒關(guān)系了,這里有一個醫(yī)生,讓他給你包扎一下就沒問題了。”
簡鈞手舞足蹈,仿佛他剛才說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佛緣黑線,他想他有些冤枉公西卓和公西黑石父子了,這人才是精神不正常的瘋子,他們倆只能算是傻子。
簡鈞笑完之后,雙手合十做了個道歉的動作,這才帶著血留的太多虛弱至極的佛緣去找他所說的醫(yī)生。
“季醫(yī)生和大家們,我回來了。”
接下來佛緣只聽到各種尖叫聲,最后實(shí)在忍受不了暈了過去。
簡鈞苦惱的看著懷里的人,身體這么弱啊,還以為能堅持的再久些呢,真掃興。
說完隨手往地上一扔,面帶微笑的走向被牢籠圈養(yǎng)的“獵物們”,牢籠里的人隨著魔鬼的腳步膽顫心驚,一個個的蜷縮著,把頭埋在雙腿之間,生怕被注意到。
顯然簡鈞的對這些人并不感興趣,牢籠很大,他能直接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況且這人在牢籠里十分顯眼,在全員都低頭蜷縮的時候,只有這人像死尸一樣趴在地上。
“柏寒,醒醒,別睡了。”簡鈞把把手伸進(jìn)牢籠邊,很輕易的找到系著這人的鎖鏈,毫不猶豫的把人從牢籠中間拖到牢籠邊上。
被拖拉的疼痛讓季柏寒僵硬的睜開眼,一眼就看到笑容爽朗燦爛的惡魔。
簡鈞指了指不遠(yuǎn)處躺著的身影:“這人太不禁折騰了,接下來就拜托你了……季醫(yī)生。”
季柏寒把頭轉(zhuǎn)過去看向簡鈞指著的人,那是一個身材纖瘦但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年輕人,臉上的血跡太多看不清面容,但看衣著季柏寒確定這人年紀(jì)并不大。
季柏寒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薄薄的嘴唇緊抿著,被拷著的手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