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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家里躺在盤子上的101感到不對勁,從窩里爬起來飄在半空中,宿主已經一個晚上沒回來了。
剛想飄出去,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來重新落在盤子中。
雖說他和宿主是綁定關系,但是兩個都不是會介入對方生活的人,宿主這一次估計是累了,從他醒來臉色一直都不是很好看。
這里同樣也是小說的世界,小說內容被作者分成很多段,每一段都是從其中一個受害者的視角來形容,這篇小說由始至終都是由一個男人所串聯起來,那是一個連環殺人犯。
佛緣沒有問過這個世界的事情,101也就沒有回答,他所穿的這個原主就是受害者之一,101看過以這個原主的視角所描寫的那一段,估計在很多人眼里那都是慘無人道的對待。
社會的原因,家庭的原因,原主早就磨滅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性格,只能麻木的活著。
那位殺人犯啊,最討厭死氣沉沉毫無斗志之人。
這里一處地下室,并沒有大多人所想的那么陰森,室內裝飾了很多精致的燈,看起來如白天一般,周圍擺著很多鮮花,愜人心脾的味道彌漫了整個地下室。
唯一突兀的便是中間那一座大大的籠子,籠子邊上拷著很多的鏈條,每個鏈條的末端都連接著相應的人。
佛緣雙眼無神的摩擦著雙手拷著的鎖鏈,額頭上被綁著一條白色的紗布。
“你受的傷有些嚴重,再加上你的身體在這之前就疲勞過度,所以要想好很不容易,最好這幾天好好休息。”季柏寒說完話就沉默了,微微苦笑,他在說什么啊,怎么可能休息的了,現在連命都掌握在別人手里。
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籠子外面始終蹲著一個人,好奇的看著季柏寒的一舉一動:“季醫生果然好厲害啊,不愧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名醫。”
季柏寒嘴角微動,眼里透著的是恐懼和戒備。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嗎,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對于季柏寒的反應簡鈞好笑的搖搖頭,“你們都還沒吃飯吧,我做飯給你們吃。”
佛緣終于明白眼前的殺人犯所說的他對他們挺好的是什么意思,除了被拷在籠子里之外,這里的環境簡直無可挑剔。
只是……
才昏睡了一天的功夫,籠子里已經少了一個人。
佛緣的表情有些復雜,周圍人與他第三世見到的受刑的僧人們重合,那是時時刻刻活在恐懼之中的表情。
“你很奇怪。”季柏寒坐在佛緣的旁邊,能夠傷人的手術工具在簡鈞離開的時候就拿走了。
佛緣把目光放在這個籠子里可以算得上正常的人身上,一身白大褂說明了他的身份,雖說看起來長得很年輕,但是周身的滄桑感也能判定他不下于三十歲。
季柏寒繼續他未說完的話,“每一個被抓到這里的人必定要反抗一番,醒來都是大喊大叫的,就連我也不意外,但是你看起來很平靜。”
佛緣沒有說話,聽著對方繼續言語。
“你看起來也只有二十歲左右吧,也是一個上大學的年紀,但是你的眼里根本不符合你的身份,該說是平靜好呢,還是說死氣沉沉。”
季柏寒頓了一下:“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比較好。”
對這話佛緣仿佛有些興趣,疑惑的問:“為什么這么說。”
季柏寒深吸一口氣,瞳孔有些皺縮,顯然是什么不想回想的事情,但是還是在下一刻恢復正常,只不過冷峻的臉微微皺眉,臉上架著一副簡鈞給他醫療工具時同時給他的眼鏡。
“你看看我們這些人。”季柏寒苦笑,“簡鈞那個人就是一個瘋子,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快樂,為了追尋自己所想要了解的事情,為此他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佛緣把注意力放在季柏寒所說的“他們”身上,這時他才注意到籠子里面的人的規律性,這里的人都是不同的職業不同的性格。
如果說季柏寒是醫生的話,那么角落里蜷縮的女人估計是名作者,手里戰戰栗栗的記著什么,還喃喃自語的說著各種古代的人名以及他們的經歷。
再往旁邊的是一名廚師,他的身份和季柏寒一樣好判斷,因為他們身上都穿著代表著自己職業的工作服。
那名兔子裝的是應召女郎,看樣子年紀也不小了,臉上的粉涂的很厚,妄想遮住眼角的魚尾紋。穿著華麗長裙的是一名女明星,抱著肩膀穿著樸素的是一名家庭主婦,又肥又胖胡子拉渣非常頹廢的是名酗酒的中年人……
佛緣微微睜大眼,按照這么說來,自己就是又窮有沒理想的社會青年,這個人到底想做什么。
“按他的說法來看就是本性。”季柏寒拿下眼鏡捂住眼看不清表情,“這里聚集著各類的人,每次他都會拉走其中一個,有的死了,有的遍體鱗傷的回來,有的神情恍惚身上并無異樣,那個瘋子根本就是在做實驗。”
“實驗?”佛緣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