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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先去上香。”
扶螢應(yīng)聲,提著裙子跨進(jìn)廟里,點了香,上前恭敬一拜。
她其實沒什么想求的,她已不想要什么更好的日子了,現(xiàn)在就很好,若真要求,她只求,能一直過現(xiàn)在的日子。
李硯禧也沒什么想求的,他與扶螢一樣,只希望現(xiàn)在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
年過完,后面的屋子又開始動工。
屋子建得簡單,一排三間,只是用料比村里尋常人的好些,是石磚砌的,地上也鋪了層石磚,打磨過后,看著還是挺氣派的。
院子里栽了花草樹木,正是春天,扶螢躺在樹下的躺椅上,看著丫鬟蹲在地上采花。
城里的鋪子的安置好了,村里做活的人也安排好了,她和李硯禧除了要做香膏外,沒什么事要忙了,又開始琢磨起別的來:要不要再買幾塊地,用來種糧食?要不要研制些新的貨品?總歸每日都是有事做的。
李硯禧將油熬上,往她身旁一臥,雙手環(huán)抱住她。
“忙完了?”她摸摸他的臉。
“嗯。”李硯禧用額頭蹭蹭她的脖頸,“我們明日去縣城送東西,順便去看看牛吧,買個牛車,這樣我們就能自己駕車去縣城了,也方便些。再裝個車廂,還能擋風(fēng)擋雨。”
“是不是買馬比較好?”
“牛實用些,還能耕地。”
扶螢點點頭:“有道理,那明天去看。”
“買牛要找陶裕,買牛賣牛都要官府登記的。”
“那去唄。”扶螢脫口而出,又看向他,“你不會還吃他的醋吧?”
“沒。”他摟緊她的腰,“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喜歡的是我。”
扶螢輕哼一聲,瞇著眼,笑著看他。
“其實認(rèn)識陶裕這么一個人還挺不錯的,萬一要是出什么事,還能找他幫忙。”免費的騾子么,不用白不用。
扶螢挑了挑眉,等著下話。
“但找他幫忙歸找他幫忙,若真有什么大事,我給他磕頭下跪都行,我把命賠上都行,我不許你出賣色相。”
“我才沒出賣過色相。”扶螢轉(zhuǎn)身別開臉。
李硯禧沒說什么,挨著她,又道:“總之,有什么事我會頂在前面,你別再那樣了。”
“哦。”她閉上眼,不說話了。
李硯禧抿了抿唇,抱了她一會兒,將這茬兒翻過去,又道:“天要熱了,你是不是得做兩身新衣裳了?明日我們?nèi)ベI些布。”
“不用,家里還有衣裳穿。倒是你,每日穿得灰不溜秋的,才該是買幾匹布做幾身新衣裳。”
“我覺得還行啊。”李硯禧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短打。
“行個屁,也就是我不嫌棄你。”
他撇了撇嘴:“哦,那做新的唄。”
扶螢又轉(zhuǎn)回來,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我給你做。”
“太辛苦了,讓丫鬟做吧。”
“你敢穿她們做的衣裳,看我怎么收拾你。”扶螢扯了扯他的臉。
他委屈道:“我還不是怕你辛苦?”
扶螢輕哼一聲:“還好,你又不用繡花紋什么的,不費什么事。還有你那兩身寢衣,都穿得松松垮垮的了,也得做兩身新的。”
李硯禧不覺得,但也不反駁了:“行,我都聽你的。”
扶螢笑著抱著他的臉又搓又揉:“明天去縣城,你也好好收拾一下。”
他嘴角一垮,不開心道:“哦,你就是嫌棄我丟人,怕我在陶裕跟前丟你的人唄。”
“我可沒這樣說。”扶螢在他臉上親一下,“我就是覺得我們別太狼狽了,讓人看了笑話,又不是怕你一個人丟人。”
“哦。”他抹了抹臉。
扶螢在他手上拍一下:“你抹什么!你還嫌棄我的口水不成!”
“沒。”他捧著她的臉,在她嘴上重重嗦一口,“我就有點生氣,我老是覺得你就是嫌我丟人。”
“那我要是不收拾,蓬頭垢面的,你不嫌棄我?”
“不嫌棄。”他理直氣壯道。
扶螢瞅他一眼:“好,那從今兒開始,我就不洗澡了,熏死你!”
他湊過去,在她耳旁低聲道:“我就喜歡有味兒的。”
“呸!不要臉!”扶螢羞惱得在他胸膛上捶了幾下,“下流東西,你以后睡茅房去,茅房有味兒!”
他埋頭在她肩上笑得肩膀直抖:“我換新的,我換新的。”
扶螢又捶了他好幾下,消了氣,漲紅的臉也慢慢恢復(fù),正要和他商量做什么樣式時,忽然感覺到他的變化,冷哼一聲,又罵:“你莫不是真有什么毛病,打你你也能有反應(yīng)。”
“什么打我我有反應(yīng)?我能賤成那樣嗎?”他也哼一聲,“是你方才抱我抱得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