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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螢咬了咬牙,瞪著他道:“這些都是你該做的,狗就是狗,還想當(dāng)人,做夢!”
他輕笑一聲,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扶螢嚇得立即要驚叫連連,只能死死咬住唇。很快,她受不住了,哭著道:“李硯禧,你這個狗奴才,你放我下來……”
“做夢。”李硯禧在她耳旁輕飄飄道。
她臉一下氣得漲紅,反手張牙舞爪又要打他,卻又被他按住,只能難受得仰著脖頸低聲抽噎。
李硯禧在她滿是眼淚的臉上親了親,輕聲道:“小姐喚我一聲小禧哥哥,我便放過小姐。”
她恨得一口咬住他的臉,留下一圈牙印。
李硯禧卻不惱,又問:“叫不叫?”
他來勢洶洶,扶螢根本招架不住,一會兒想求他進(jìn),一會兒想求他退,最后只能小聲道:“小禧哥哥,小禧哥哥,放過我,放過我……”
“好,小禧哥哥這就讓青青舒服。”他笑著含住她的耳垂,將她放回褥子上,呢喃輕喚,“青青,青青……”
扶螢好幾次想罵他,但也的確舒服,沒能罵出口。
第二日起時,她立即翻臉了,毫不猶豫將人踢到了床下:“以下犯上的狗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李硯禧赤條條地爬起身,隨意套了兩件衣裳,好歹是沒裸著,抱著衣裳一聲不吭從窗子走了。
他不說話,扶螢更是生氣,在床上對著枕頭被子發(fā)了好一通脾氣,聽見外面的丫鬟擔(dān)憂詢問,才消停一些,起了身。
第37章
用完早膳, 所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到了馬場,今日要上場的已換了行頭,在球場邊上活動筋骨, 扶螢不上場,抬步去了看臺。
二姐方蘭蕓也在看臺上, 見她來, 上前迎了幾步, 輕聲道:“他們說今日要比賽, 都拿了銀錢出來做彩頭, 三妹看看要不要也添個彩?”
“二姐添了多少?”她直接開口問。
“我們幾個姊妹都添了五錢銀子,哥哥們添的多些。”
“那我便不做特殊了, 也和姐姐妹妹們一樣, 添五錢吧。”她從荷包里拿出錢,放進(jìn)看臺的箱子里,又和方蘭蕓說話,“那位呢?”
方蘭蕓臉頰微紅:“他還有些事,不能多待, 早起已走了。”
扶螢點點頭,又與她閑聊幾句,場上的比賽要開始了,便各自落了座。
昨日她剛學(xué)過一些,今日倒是有些興致了, 還沒說開始呢,便抻著脖子往場上看。
看臺上的小廝清點了銀錢:“這里剛好是十八兩三千銀子,馬場再添一些, 一共二十兩,作為今日的彩頭, 哪位貴客能拔得頭籌,這彩頭便是誰的。”
場上都笑起來,說著打趣的話要爭這彩頭,各自排好隊,只待小廝一聲令下,雙方便開始爭搶廝殺起來。
扶螢看得興致勃勃,還嫌座位太遠(yuǎn),叫人將椅子往前挪了挪,坐到了圍場的護(hù)欄邊上。
兩方搶球的過程中,有人掄起球桿的瞬間,忽然低呼一聲捂著肩膀,險些摔下馬去。
所有人都停了,為過去將那人扶下馬,攙到邊上。
扶螢隔得太遠(yuǎn),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過了好一會兒,人都下場了,她才聽球童說,原來是那人胳膊扭傷了,沒法兒再打了,幸好是傷得不重,休息幾日就好了。
只是這人一下場,人便不夠了,正有人在場上喊:“有沒有會打馬球的?上來一個。”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會。”
扶螢皺了皺眉,扭頭朝角落里看去,瞧見了李硯禧那張臉。
李硯禧會打馬球?扶螢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李硯禧從小跟在她身旁,她還能不知曉他會不會打馬球?恐怕連馬球是什么樣的都沒見過吧?
“你是哪家的小廝?”場上的人問。
方蘭漳打馬踏出:“他是方家的小廝。”
問話的那人立即笑著道:“原來是方家的,行,你上場吧!若是打得好,本公子有賞。”
“多謝少爺。”李硯禧接過球桿牽著馬便上了場,扶螢甚至來不及叫住他。
這個死奴才,膽子越發(fā)大了,一日日不知在想些什么,故意報復(fù)她,上場給她丟人嗎?
扶螢在心里罵了一通,沉著臉又坐回去。
方蘭蕓看她一眼,低聲詢問:“三妹,可是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她搖了搖頭,這才收斂一些,深吸一口氣,笑著道:“多謝二姐關(guān)懷,我無礙。”
方蘭蕓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靜靜觀看。
場上又已開戰(zhàn)了,扶螢的興致卻全沒了,全程只盯著李硯禧的身影看。
李硯禧顯然十分生疏,好幾次扶螢都以為他要摔下馬了,心都忍不住提起來了,他卻又好生生地坐回去了,看得扶螢更是生氣了。
場子逐漸熱起來,李硯禧打著,熟練了許多,也似乎是明白了規(guī)則,扶螢的擔(dān)憂還未完全放下,便瞧見他掄著球桿要去搶球,好幾次旁人的球桿幾乎都是貼著他的腦袋過去,扶螢氣得又在心里罵:這個狗奴才,腦袋被削掉了心里就舒坦了!
上半場安然度過,他未得分也未丟分,也未受傷,好生生地站在角落活動,扶螢松了一口氣,左右看一眼,想過去叫他下場。
可她還未起身,方蘭漳便騎著馬過來,停在她跟前。
“表兄。”她強(qiáng)行彎了彎唇。
方蘭漳笑著問:“今日如何?還覺著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