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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城拿出筆和紙,你說!
“第一,就是地的問題!必須由順天府出具土地劃撥的憑證,無論是地契還是地貼又或者是什么批文,總之這塊地得是官府無償撥給我們使用的!如果這件事落實不下來,還需要我們自費買地的話,萬事休提!當然,適當地盡些人事、孝敬是可以的。。。”
玉城一一記了,地的事情很重要!
“第二,就是審核的問題!這么大個工程,所有關于建造、規制、用途、質檢的審批文件都必須齊備——你得問清楚是不是由工部營繕司負責?如果是,務必在開工前全部到位,差了任何一樣,都不能開工!當然,還是可以適當地盡些人事、孝敬。。。”
玉城又一一記了,工部的審批很重要!
“第三,就是施工人員的問題!這么大的工程,如果都靠咱們自己組建民間施工隊的話,事倍功半,成本也高!所以,則需請工部按木匠、瓦匠等不同的類別,派若干官匠過來指導、監督,并協助我們征調一批衛所軍余,我們再自行募集一批民間壯工,如此一來,則事半功倍,費用也低。另外所有建筑材料的采購也須借用官方的渠道,這樣我們也可省了許多篩選供應商的時間和風險。。。”
玉城又一一記了,工部的施工協助很重要!
“如果這三件事都能提前定下來,則已經成功了一半!即便中途張公公倒臺了,或者換了別的官,問題應該也都不大了。。。所以——你必須趁張公公現在說一不二的時候,將所有官方的關節全部打通!”
“那還有一半呢?”
郡主想了想,說道:“接下來的一半,就是錢的問題了——比如官府回購我們的房子如何定價?戶部是否能給與我們稅賦的減免?工部官匠和調用衛所軍余的報酬如何定價?施工期間治安與宵禁豁免的打點?日后日常治安維護的費用誰來出?等等。。。”
玉城一一都記下了,還是郡主想的細想的多,自己根本就不懂這些。。。
“我建議先成立一個官商督建會這樣的組織,順天府派一人、工部派一人、我們這邊派一人,必須都得是有一定權力和魄力,遇事兒能拍板的!否則,你推他也推的話,啥事兒也辦不成了。。。”
玉城一聽就苦了臉,這種事兒可千萬別派我,要么是你!要么是老馮!
郡主瞪了玉城一眼,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你是張公公嫡親的孫子!但凡遇到什么事兒,正路上協調不了、解決不了的,就得靠你的曲線救國——歪路子了。。。”
玉城嘿嘿一笑,這個我倒是可以!
郡主又皺起了眉,念叨道:“還有一件極重要的事兒。。。就是股份分配的問題。。。必須得拉上幾個厲害角色,才能確保關鍵時刻大家一條心!”
玉城一想,確實也是這么個道理,可是張公公家里有金山銀山呢,只怕是看不上這點小錢兒吧?
郡主微微一笑,說道:“他自然是看不上,反正他那邊該孝敬的,你這個親孫子自己孝敬就行了!但是須由他老人家親口欽定幾個名字。。。不出錢都行,但必須把名兒掛上。。。我們損失點干股,但能保全程無虞。。。也值了。。。”
第九十二章
陸宅,原是一位三品文官的府邸,主人在張公公那場生死局中不但站錯了位置,居然還敢落井下石,對上門求助的陸沉好一番羞辱!抄家后就被張公公轉手賞賜給了陸沉。此刻雖褪去了昔日官宦的肅穆,卻仍保留著世家宅邸的規制與風骨。
宅子是標準的三進院落,門樓為青磚黛瓦,門楣上殘留著被打磨過的官階標識,卻仍能看出原有的雕花 —— 纏枝蓮紋環繞著暗八仙圖案,顯露出舊主的品位。
推門而入,第一進是開闊的天井,青石板鋪地,透著官家宅邸的氣派。
穿過垂花門進入第二進,便是宴客的正廳 “聽松堂”。廳內梁柱皆是上好的楠木,雖未刻意上漆,卻泛著溫潤的光澤,梁上原有的彩繪雖有些斑駁,仍能看出是“琴棋書畫”四景圖,筆觸細膩。
玉城一大早便過來忙活張羅,指揮著這府里原來的廚子和下人,將提前擬定的菜單逐個落實到位。此刻四冷盤四果子已經擺好——
榆林羊肉凍、水晶肴肉、琥珀桃仁、糟魚、糟雞、糟筍糟三樣;
波斯蜜漬無花果、蜜浸江南枇杷、蜜餞海棠、東瀛梅子漬黃瓜。
酒水備了三樣:陜西桂花稠酒、紹興十八年女兒紅、波斯葡萄酒。
說話間,四位花魁娘子也到了,齊齊行禮。
要說這四位娘子,可都非同一般的人物!皆是來自于京城內首屈一指的異域風情青樓 ——攻玉坊,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之意。坊內所有姑娘皆來自異域番邦,其中又尤以今日這四位為最。
來自朝鮮的月姬,長著一張標準的朝鮮鵝蛋臉,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一雙丹鳳眼,顧盼間似有秋波流轉,最是勾魂。上著淡青色赤古里,交領右衽,袖口寬大如蝶翼,下著紅色高腰襦裙,漸變的橙紅如晚霞浸染,裙裾綴以金色云紋。腰間系一條白色絲絳,垂著玉質流蘇。足蹬云頭繡花鞋,鞋面繡著菊花與仙鶴。美如朝鮮半島的晨霧,溫婉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來自安南的湄娘,生得嬌小玲瓏,肌膚如蜜色琥珀,眉眼細長如新月。她的鼻梁高挺,雙唇豐潤。她的發式為 “墮馬髻”,斜插著一支沉香木簪,鬢邊別著一朵新鮮的雞蛋花,淡雅卻芬芳。身著交領右衽的赭黃色長衫,腰間束一條黑色絲絳,下著白色闊腿褲,褲腳繡著金色海浪紋。外披一件淡青色云肩,繡著蓮花與白鷺,邊緣綴以珍珠流蘇。足蹬黑色布鞋,鞋面繡著椰子樹與帆船。美如湄公河畔的落日,熱情中帶著一絲俏皮。
來自暹羅的火蝶,長著一張瓜子臉,肌膚黝黑如古銅,眉眼深邃如星辰。她的鼻梁高挺,雙唇飽滿,肉欲十足。她將頭發盤成寶塔狀,飾以紅寶石和金箔,額間點著朱砂痣,宛如從壁畫中走出的天女。身著金黃色紗質長裙,裙身綴滿金片和紅寶石,腰間系一條鑲嵌翡翠的金腰帶。她的雙臂和腳踝戴著金鐲,手腕上纏著五彩絲線,行動時金片閃爍如火焰跳動。美如暹羅的驕陽,熾熱而奔放。
來自羅剎國的蓮娜,生得高大豐腴,肌膚是未經日曬的瓷白,在燭火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一頭燦爛的金發如融化的陽光,編成粗長的麻花辮垂至腰際,發間綴著琥珀串成的珠鏈。最惹眼的是她那雙碧色眼眸,瞳仁如貝加爾湖的冰泉,眼窩深邃,睫毛濃密如蝶翼,笑時眼底會浮起碎鉆般的光。鼻梁高挺如雕塑,唇線清晰,涂著薔薇色的唇脂。美如高山湖泊中的天鵝,碧眼流轉間盡顯天鵝掠水時的靈動。
玉城沖著陸沉擠眼一笑,“怎么樣?喜歡哪個你先挑?”
陸沉嘿嘿笑了笑,“你安排吧。。。”
玉城便做主,在陸沉兩側分別安排了蓮娜和火蝶,異域色彩濃一些!
壽星坐下之后,玉城便挨著蓮娜坐下,之后依次是月姬、瀧日、湄娘和周渾。
這四位異域娘子之所以獨樹一幟,除了各自國情的美之外,也頗通漢話,雖各自都帶了點口音和腔調,但酒席間的這點觥籌交錯、迎來送往還是應付自如的。
賓主敬了三杯酒祝壽之后,開始上了第一輪四道熱菜:
蘇式櫻桃肉、陜北鐵鍋燉羊肉、清蒸鰣魚、翡翠蝦球。
這蓮娜兼具雪原獵女的颯爽與少女的天真,明顯熱情奔放遠勝另外三位。說話時會露出小巧的犬齒,帶著野性的嬌憨,絲毫沒有一點忸怩之色。向陸沉敬酒碰杯時,酒液濺出居然還仰頭大笑,碧眼彎成月牙,飽滿沉重的巨乳也隨之震顫,肥美可口便似那桌上的櫻桃肉,看的眾男子眼睛都要拉出絲來。。。
玉城提議四位娘子為今日的壽星陸沉大哥表演助興,還不等別人開口,蓮娜便自告奮勇先起身,彈奏了一曲《草原的湖水》,使用的是從西域輾轉傳來的弦樂器冬不拉,音色厚重如松濤。彈奏到描繪湖水漣漪的段落時,指尖在琴弦上輕快跳躍,音色清澈如水滴落湖面;而奏至風雪段落,又會用力撥弦,琴聲沉郁如寒風卷過冰原。
一曲奏罷,蓮娜還嫌不夠,又即興跳了一段家鄉的舞!只見她雙手擊掌,兼用足尖在地毯上快速點出細碎的節奏,像是馬蹄踏過初雪,接著雙臂猛然舒展,如天鵝振翅欲飛,時而側身旋轉,裙擺劃出圓弧,仿佛湖面上蕩開的波紋;時而屈膝頓足,雙手做出拉弓射箭的模樣,模擬狩獵時的專注,裙擺旋轉時會抖落藏在裙褶里的銀鈴,聲響如冰凌碎裂。
一段舞畢,蓮娜微微喘息著用手背拭去額角的薄汗,大咧咧往下一坐,連干了三滿杯葡萄酒解渴,發絲凌亂卻更顯慵懶迷人。
玉城隨同眾人一同鼓掌贊賞,心中飄出兩個字——豪放!真他媽的豪放!想來今晚,老陸非蓮娜莫屬了。。。
另外三位娘子原本整晚一直維持東方人的含蓄與矜持,此刻皆被金發碧眼又熱情的蓮娜激起了斗志,豈容她這不開化的大洋馬獨占鋒頭?來自暹羅的火蝶率先坐不住了,第二個上來表演——演奏了來自暹羅的木琴和家鄉的孔劇舞蹈。她的孔劇舞蹈以手勢和眼神傳情,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羅摩衍那》中的故事,如猴王哈奴曼的機敏、魔王羅波那的邪惡,指尖翻轉間似有千軍萬馬。
接著來自安南的湄娘使用家鄉的獨弦琴,演奏了一曲順化民謠,音色空靈、如泣如訴;來自朝鮮的月姬則跳了一段鶴舞,優雅靈動,恍若廣寒仙子臨凡。
四位娘子真的是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風姿。
四位郎君則心里暗想,一會兒要選哪個嘗鮮?還是說一起上?輪流上?
第九十三章
菜上了一輪又一輪,酒喝了一壺又一壺。
花好月圓之夜,八位飲食男女此時已各自配對成功——蓮娜則是毫無顧忌地依偎在陸沉懷里,雪白的玉臂攬著陸沉的脖子,嘴對嘴喂起酒來,手上已是上上下下在陸沉身上抄了個遍——看來這西洋豪放美人兒已早是心有所屬!
來自暹羅的火蝶則更鐘情于黑壯敦實的周渾,帶有強烈熱帶風情的濃郁火辣也恰恰對了老周的胃口。二人雖也是相依相偎,但多少都還拘束著點禮法,不至于像蓮娜那么肆無忌憚。
名義上玉城是主,瀧日是仆,因此瀧日暗示著讓玉城先挑,剩下的哪個他都可以。玉城悄悄在瀧日耳邊咬了幾句,又跟湄娘和月姬咬了咬耳根,一片嬌羞雙眉低垂,二人吃吃笑而不語,只是微微點頭!玉城俊美,瀧日風流,這個也舍不掉,那個也拋不下,索性鴛鴦蝴蝶雙雙對,好事成雙嘍!
吃了長壽面,品了壽桃酥,喝了薄荷青梅飲,陸沉本想著最后再總結性發言,向幾位至交好友表示感謝兩句,蓮娜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用那飽滿肥美的雪乳蹭著陸沉的肩膀,玉城哈哈一笑,直接揮了揮手,你們趕緊去!
陸沉臉色微紅嘿嘿一笑,便牽著蓮娜一陣風兒似的進了房。外人也不知這對兒猛郎君浪美人都在房里搗鼓了些什么,反正蓮娜的淫笑與浪叫,以及啪啪撞擊之聲基本就沒斷過。
周渾看不到卻聽的到,眼瞅著血性和酒勁兒往上涌,也不廢話了,扛起了火蝶就進了西廂房。玉城閉著眼都能想到,老周這人沒什么花花道道兒,就是各種夯地打樁而已,與瀧日四目相對,莞爾一笑。
那月姬對著湄娘微微一笑,多少帶點淑女的矜持和對淫婦的不屑,為四人滿上了桂花稠酒,聲音嬌柔甜糯一如那杯中雪白微漾的稠酒:“我們朝鮮也有這種糯米甜酒,只是不如這里的香。。。想來是少了桂花的緣故。。。”
玉城喝了杯中酒,提議道:“空飲無趣,不如我們行個酒令吧。。。”
話音未落,瀧日趕緊擺手反對:“這酒令都是你們讀書人的玩意兒。。。這二位姑娘必定也都是行家,我可干不過你們。。。換個簡單點的!”
湄娘也附和道:“正是正是!換個簡單的。。。劃拳如何?人人都會。。。”
月姬說我都可以,聽你們的。
“劃拳好!劃拳好!不過這京城的拳和咱陜西的拳不太一樣吧。。。”
玉城給出了結論:“入鄉隨俗吧,既到了京城,咱們就按京城的玩法。。。只不過輸了的人嘛。。。總得給點小懲戒。。。”
湄娘一臉驚恐的樣子問道:“喝酒還不行?”
瀧日那西北漢子的豪勁兒上來了,大大咧咧地道:“這酒淡的跟蜜水兒一樣。。。有啥意思?”
玉城一臉壞笑,接道:“天氣暑熱,又喝了這許多酒,不如輸了的就脫件衣服吧。。。”
月姬臉上一紅,嬌羞道:“郎君好生輕薄。。。”
玉城哈哈一笑:“無妨無妨!鞋子、兜肚、襪子啥的都算!”
月姬、湄娘二人滿面通紅,一臉為難地應了。
一心敬啊、兩相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
這一聲聲的就吆喝了起來,大有蓋過蓮娜瘋浪叫床之勢。
幾輪之后,玉城和瀧日兩人面面相覷,心里暗罵這倆娘們兒剛剛都是扮豬吃老虎啊!眼瞅著娘們的兩只襪子都還沒脫完,自家倆人兒已經脫的只剩褻衣、褻褲啦。。。一對難兄難弟!
湄娘也不扮柔弱了,直接問:“還繼續嗎?”
玉城還不信那個邪了,站起了身,一只光腳踩在凳子上,挑戰道:“我跟你單挑!”
湄娘也站起了身,不以為然地迎戰:“誰怕誰!讓你三局兩勝可好。。。”
玉城哼了一聲,伸拳張嘴就喊。。。
但聲音再大、氣勢再壯都不代表拳藝好,玉城連輸兩把。。。面臨一片譏笑,直接就解腰帶,褻褲應聲而落!玉城抄起大雞對著湄娘甩了兩甩,硬氣地說:“老子愿賭服輸,再來!”
湄娘臊的滿臉通紅,嘴上卻也不示弱:“來就來。。。這回讓你五局三勝!”
又是妥妥的連輸三把,玉城也就無所謂了,脫了褻衣往地上一摔,老子輸光了! 大咧咧地光著屁股坐下,連喝了三杯酒,瞅著瀧日弱弱地道:“就看你的嘍。。。”
瀧日苦笑了一下,我又何嘗是這幫娘們的對手。。。
月姬心中暗嗔這湄娘始終還是小孩兒心性,年輕氣盛的,好歹也給尊貴的客人留點臉面啊,尤其又是這般玉樹臨風的俊俏郎君!便款款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褻衣輕輕蓋在玉城的兩腿之間,嬌笑道:“公子小心凍著。。。”
言罷,向著瀧日輕輕伸出纖纖玉手,請指教!
這一輪倒是格外的激烈,七八個回合之后,月姬終于是輸了一次,臉色微微一紅,倒是也不扭捏,輕輕脫下襪子往身后一扔。
朝鮮女子不興纏足——那腳腕纖細如剛剝殼的春筍,線條如月牙般柔和,看得人喉間發緊。肌膚白得像浸在玉露里,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泛起紅痕。腳趾圓潤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自然的粉白,像雨后剛綻的櫻花瓣兒。單這一只柔嫩皎潔的玉足,便是能勾人魂魄的云,輕飄飄就漫進了心里。
玉城心里“我肏”了一句,下面居然不爭氣的硬了,好在兩腿間蓋著褻衣,并未顯現出來,瞅了一眼瀧日,意思是:“你給我爭點氣,讓她再脫一次。。。”
瀧日如何不想!可也得有那本事才行啊。。。最終也是難逃同樣的命運,露出一身雪白滑膩的腱子肉,光著屁股坐下了。
兩個男子倒是大大方方,兩個女子還是有點臊,不好意思直看,只是面色緋紅地陪了兩杯,氣氛有些冷,耳邊傳來的蓮娜浪叫越發顯得刺耳。
玉城哈哈一笑,站起身:“走吧!就都別客氣啦!”
說話間,四人便各自相擁著進了東廂房。
玉城要報剛才的一箭之仇,上來就主攻湄娘,別的花樣沒有,就是一味猛肏。湄娘一開始還是忍著,只是低呻輕吟,隨著玉城的猛攻不停,逐漸也就放松了矜持,盡情地隨性而出。
瀧日對上月姬,倒也是惺惺相惜,倆人兒都是歡場上的行家里手,故此開局便是繾綣旖旎的親昵,各自的全身都被從頭到腳舔了個遍。尤其月姬那一口的毒龍鉆功夫,與男子不同——舌尖輕柔軟嫩,舔的瀧日極為受用。
進入主題的時候,瀧日靠著床沿站在床下,扛起月姬的一條腿在肩上,將那兩腿之間的所有隱晦秘密都曝露在燈光之下,照耀的雪白粉嫩如珍珠貝一般,那條顫顫巍巍的一條丈八蛇矛便徑直吞沒其中,直入到底,不留一絲空隙和余地。
瀧日一邊腰帶胯、胯帶槍,深深淺淺地沖刺著,一邊輕輕含住月姬的柔嫩腳趾,嚙咬品嘗。不知是癢,還是爽,月姬含含糊糊地發出裊裊嬌呻,嘴里不自主地吐出幾個字,聽不太清楚,大概是用朝鮮話說的用力或者輕點之類的吧?
一邊是暴風驟雨,猛烈而不持久,湄娘連拋了兩次,只剩下喉嚨里嗯嗯的低吟了。
另一邊是潤物細無聲,悠久綿長,月姬的咿咿呀呀之聲猶如玲瓏琴音。
玉城瀧日眼神交換了一下,換人!便抽出身,將兩位娘子按倒在床上,面對面跪著。玉城和瀧日也跪在各自的身后,如琴瑟和鳴一般,同一個節奏攻擊。
玉城不喜身下的月姬矜持淑女的做派,吩咐道:“再騷些。。。再浪些。。。”然后施展開從陸沉那學的技術,整根大雞并不全部深入,而是進入一半到三分之二的長度,找到某個點持續撞擊摩擦,便可讓女人快速到達巔峰而噴水出來。
玉城倒也不是每一次、對每一個女人都用上這招,畢竟這個感覺更像是伺候女人。。。比如像郡主這樣的自己人方才值得耍上這么幾手花槍。如果是平時自己玩尋常女子,肯定是先可著自己怎么痛快怎么玩嘍!今日偶爾施展一下,就是要揚我國威,誓要讓這番邦女子領教一下中華好兒郎的厲害。。。劃拳再他媽的厲害,此刻還不是老子胯下的騷屄!
不知是玉城技術施展的到位,還是月姬的演技過關,明顯著騷浪賤的聲音出來了,蜜水汩汩而出,滴滴答答。。。興起時,甚至和跪在對面的湄娘嘴對嘴地親了起來。
瀧日則繼續著九淺一深的水磨功夫,把那湄娘弄的披頭散發,水流不止,也噙住了月姬的舌頭吞吐不放。
玉城的克星不是女人,而是淫婦,眼見著那月姬越發浪的沒邊兒了,便忍不住有點想射的感覺,趕緊停止了胯下動作,一把攬過瀧日的脖子,熱熱地親在了一處——那種唇齒相依的親密濕吻,讓玉城想到了遠在老家的三雄。。。
腦中一片空白眩暈,玉城終究還是沒忍住,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