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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九月十九 甲辰日
宜:嫁娶、納采、開市、動土
忌:安葬、行刑、伐木
時辰吉兇:
卯時:青龍黃道,宜迎親
午時:金匱吉時,宜合巹
卦象:雷水解(利西南,婚嫁順遂)
注:此日「日月合璧」,新娘轎過橋時若見雙雁南飛,主夫妻偕老。
一大早,俊臣、四寶他們就全部都隨著崔琰去了,該幫忙的幫忙,該喝喜酒的喝喜酒。只有玉城不能去,免得人多眼雜被認出來,送了一份禮金——九十九兩,并鎏金鴛鴦蓮瓣紋銀執壺,配一對金甌永固杯。
玉城照例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喝茶,謀劃著他的新生意,忽聽得敲門聲,來人正是幾日不見的陸沉。
二人行了禮坐下,陸沉掏出了那期盼已久的纏頭金符——長三寸,寬一寸半,小手指般厚;青銅鍍金,簪花銀絲纏枝紋鑲邊;中央浮雕“教坊司協辦”五個隸書大字,左雕鸚鵡啄桃,暗喻“口舌生財”;右刻鼠嚙金鏈,象征“破法鉆營”。
玉城好奇問道:“這不是市舶司發的金符嗎?為什么寫的卻是教坊司?”
陸沉喝了口茶解釋道:“教坊司隸屬禮部,主管官方樂舞、宴饗,比如你的生意涉及到歌舞伎、酒肆,那么教坊司就是正對口的單位。而且這個金符名義上是可以解釋為協辦教坊司的宮廷宴樂采買,所以就可以巧妙地躲過戶部、都察院追查商業牌照問題了。”
玉城翻過金符的背面,上面陰刻著編號甲字七號和甲字八號,又問:“這編號是什么意思?”
“甲指的是行業類別,七號為持牌人編號,所有發出去的金符背后的編號都在市舶司有登記,日后營業時收的錢也會相應地記賬。。。”
“可我這都還沒開業呢,連做什么生意都還沒定呢,這編號就有了?”
陸沉呵呵一笑:“你這兩塊是套用的別人家的金符——對公查賬的時候,查的也是別人家。但日常巡查的時候,人家查的也只是眼前這塊符的真假。所以,你這符既是真的,又是假的。。。”
玉城這才恍然大悟,看來背后有人確實就是不一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雖然這編號是假的,但雷哥和才哥的孝敬還是應該給的。。。你覺得是按利提成好,還是每月固定孝敬一筆好?”
陸沉搖了搖頭,“倒是也不用客氣,他們也不差你這點小錢兒!你要是真有心,盡點人事就行了。。。”
玉城琢磨了半天,小聲嘟囔著:“那。。。那。。。我讓他們肏一下?”
陸沉皺起了眉頭,“這是什么話!你真讓他們肏,他們也不敢啊!你好歹也是老爺名義上的孫兒,我肏了你那也是老爺允許的。。。盡人事的意思,就是有機會的時候可以在老爺面前替他們美言幾句,或者日后你開業了,他們有喜歡的、想玩的,你給足了面子就行了。。。”
玉城哦了一聲,默默地思考著日后該如何報答的事。
忽聽陸沉小聲問了一句:“我那鎖呢?”
玉城一愣,“咋了?老祖宗還讓你再戴回去?”
陸沉臉色微微一紅,訕訕地說道:“當然不是。。。只是我之前戴慣了,現在一旦不戴,還有點不習慣。。。白日里還好,到了夜里,總是硬著。。。睡不好。。。昨夜不小心還跑馬了。。。”
玉城哈哈笑起來,打趣道:“你都這個年紀了,還跑馬?你這是返老還童了吧!”
陸沉尷尬地一笑,胡說!
“其實你這也都是正常的,哪個男人睡覺的時候不硬啊!你這就是被禁錮的太久了,雖說你自己不好這些事兒,但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陸沉直接站起身,命令道“走!進屋。。。”
玉城又驚又喜,這么直接?這么主動?
陸沉跟在玉城身后進了屋,也不廢話,脫衣服脫鞋,沒穿褻褲,那大黑屌半軟半硬地晃蕩著,然后往床上一躺,命令道:“來,給我舔舔。。。”
玉城一邊脫衣服,一邊問:“你們府里那么多漂亮男孩女孩,你不可以讓他們幫你出出火?”
陸沉不屑地說道:“那不行。。。傳出去肯定會讓老爺不高興。。。公器私用吧。。。”
玉城吐了下舌頭,不至于吧。。。說著爬上了床,如饑似渴地吮吸吞食起來——即刻便又漲挺成了搟面杖的狀態。。。
陸沉也沒什么大的反應,就是閉著眼睛感受。。。然后拍了拍玉城的肩膀,示意他掉轉過來。。。
玉城便起身,跪在了陸沉的身側,俯下身去繼續吞食,自己的屁股也剛好展示在陸沉的臉上。。。
陸沉用手掰開肥膩雪白的兩瓣,細舔輕弄——口活兒也是一流!
直到舌尖都已經探進去了,陸沉拍了拍玉城的屁股,“坐上來。。。”
平時陸沉在府里都是被張公公擺布,讓他如何就如何,今日換了個地方,也換了個玩法。。。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玉城乖乖地轉過身來,對準了位置往下坐。。。因為粗細適中,所以進去的難度并不大。。。但就是太長。。。一路往下坐的時候,便逐漸突破了自己的舒適區,直抵之前從未有過的深度。。。不太舒服。。。不太適應。。。
玉城想著是否可以挑戰一下,便閉著眼、咬咬牙直接坐到了底,停住了片刻,還是不太行。。。只好稍稍抬起了一些,停留在最舒服的位置,大半根的程度。。。這才上下套弄起來。。。
陸沉就是閉著眼,任憑玉城折騰。。。直到感覺玉城呼吸加速、嬌呻不已,玉杵梆梆硬地啪啪拍打著自己的小腹,陸沉便伸手去揉弄玉城的胸前兩點,睜開雙眼看著玉城的騷姿浪態。
這么上下套弄到腿酸了,玉城便原地轉了一圈,也不拔出來,改成了背對著陸沉坐奸——這樣兩手前面拄著,利用腰勁帶動屁股轉圈榨取,倒是輕松一些。
直到這個姿勢又累了,玉城又轉過身來,攬住陸沉的脖子。。。帶動他坐起來。。。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上身緊緊地貼在一起,深深的吻住。。。恨不得連陸沉的舌頭都吞下去。。。
陸沉被吸的快喘不上氣了,便將玉城放倒,抽出雙腿,跪在玉城兩腿之間,開始了第一輪的主動出擊。。。一邊肏。。。一邊含著玉城的舌尖。。。
這么一弄,玉城根本不是對手,爽到了全身過電一般,止不住的往外噴,一會兒是精,一會兒是尿,陸沉隨手拿起一個枕頭去吸。。。完事了這枕頭也就不能要了。。。
陸沉常年受控,肏誰與被誰肏、肏幾個、肏多久、射與不射、射在哪里、要不要尿。。。皆是不由自主。。。
所以這次是陸沉長久以來,第一次可以隨心所欲地掌握主動,自然也就有意思了不少!
快半個時辰了吧?玉城被弄的大汗淋漓、花容失色,從內到外都是淋漓盡致、通透不已,但陸沉似乎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前面是軟趴趴的,一滴尿一滴精也沒有了,后面是松軟麻木的沒感覺了,玉城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求你了。。。差不多了。。。射了吧。。。”
陸沉低低嗯了一聲,把玉城反過來。。。跪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狠狠地一插到底。。。
玉城雖說是洞口麻木無感了,但內里深處的嫩肉還是敏感的很,不由得大叫了一聲。。。陸沉不理,每捅一次都是深入到底。。。可能是這樣比較容易射吧。。。
玉城是真的被捅哭了。。。前面所有的極盡享樂此刻都遭到了報應。。。
仿佛是要把這幾年受過的所有氣都最后撒在玉城的屄里,陸沉迷醉般地深深射了進去。
玉城根本感覺不到究竟射了多少,也感覺不到濃精的熱度,只是覺得陸沉在自己身上一抖一抖,方才翻身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倒,大口大口喘著氣。。。搟面杖也逐漸軟了下來,像是一條沉睡的蛇。。。
玉城最累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下了床倒了一大杯水,自己咕咚咕咚干了,又倒了一大杯遞給陸沉。
陸沉坐起身,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喝完,問了句:“滿意了?”
玉城柔媚一笑,“當然了,你呢?”
陸沉嗯了一聲,繼續躺下去了。
玉城側臥在他的身邊,一手拄著頭,一手去逗弄那條沉睡的蛇,笑話道:“今晚應該不會再跑馬了吧。。。”
陸沉呵呵了一聲。
“以前你處處被老爺掌控著,你自然覺得那事兒沒意思了。。。真要是放開了做你自己,還是有點意思的吧。。。”
陸沉嗯了一聲。
“你應該也不差錢吧?要不以后也買個宅子,養個女人小廝之類的。。。”
陸沉果斷地說道:“不行!小雷他們或許可以,但我不行。。。”
“為什么?”
“老爺難得回府一次,時間寶貴的緊,他要是想找我,就必須得馬上、立刻,我要是搬出去住了,肯定是沒那么方便。。。過了興頭兒了,老爺會生氣。。。”
“你那么怕老爺啊。。。”
陸沉嘆了口氣,“你只是見過老爺一面,哪里知道老爺的厲害。。。我親眼看著多少個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閹了。。。”
玉城忽地感到渾身發冷,把頭枕在了陸沉的身上,撫摸著扎實的肌肉,“真是難為你了!”
陸沉平靜地說道:“其實摸透了老爺的脾氣,也就還好。。。不管外面人怎么說老爺,他對我們身邊這幾個自己人還是很好的,所以大家也都肯為他賣命。。。他要的第一就是忠誠,第二就是能辦事兒。。。我雖然不像小雷、才哥他們辦的事兒那么大,但我能干的事兒他們也干不了。。。”
“那你也不打算成個家?”
陸沉搖了搖頭,“成家就算了。。。幾年前我剛進府的時候,有個姑娘看著還挺順眼的,可沒多久她便消失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孩子呢?你這么優秀的種,不留一個?”
陸沉沉默了半晌,還是搖搖頭:“算了吧。。。我這朝不保夕的。。。不知道哪日連命都沒了,孩子咋辦。。。”
第十九章
兩人歇夠了洗凈了,已是后半晌了,體力倒是無礙,就是餓的很。穿好衣服,還是到了胡同口的京華茶坊,要了壺熱茶,幾樣點心,先醫醫肚。
陸沉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冷靜,慢悠悠地問道:“你的生意謀劃的怎么樣了?”
玉城微微一笑,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下了四個字——瀧陽雅筑,又在這四個字旁邊寫下了三個字——第一鍋。
玉城解釋道:“這便是我要做的生意了!這瀧字,與龍字同音,有急流、瀑布的意思,同時這瀧字又可讀做雙,所以無論是龍陽還是雙陽,都暗含了男風館的意圖,卻又不似直接寫作龍陽或雙陽那么直白!”
接著,玉城又在那瀧字的三點水偏旁上畫了個圈,繼續解釋道:“這三點水的意思,就是我打算要做個湯泉、澡堂、浴池之類的生意,表面上就跟那些武館、書院、戲樓一樣名正言順,又可借助這樣的場地來開展我的生意,自然而然!”
“那第一鍋呢?”
“第一鍋是我以前在西安的時候做的餐飲生意,我開了兩家店,名為第一鍋,賣的就是你們之前吃過的涮羊肉。這次我打算把第一鍋開到北京,就跟瀧陽雅筑開在一起,或者是門對門,互相引流借勢。”
陸沉哦了一聲,慢慢地說:“做生意的事情我是不太懂,但聽起來好像還是挺厲害的。。。”
玉城認真地說道:“我求你個事兒,看下能不能找個時間把雷哥和才哥約在一起,我請他們吃一次涮羊肉,一來拉近下關系,二來我也得請他們幫幫我生意的事兒!雷哥冷口冷面的,不來就算了。。。才哥必須得來,我想請他幫我參謀參謀選址的事兒。。。”
陸沉點了點頭,“我試試!”
“老周那邊也都說好了,他做完這個整月就過來。。。提前走的話整月的月錢就沒了。。。反正我這邊沒那么急,就隨他了。。。”
陸沉點了點頭,“謝謝你了!有需要用錢的地方,盡管找我。。。我手頭寬裕的很,平時也花不出去,還不如幫老周一把了。。。只是別讓他知道。。。”
玉城媚媚地瞥了陸沉一眼,羨慕道:“有你這個大哥可真好!”
陸沉也瞥了玉城一眼,“我對你不好嗎?”
玉城把手放在了陸沉的大腿上,親熱地回復:“好是好,就還是不夠,現在又想要了。。。”
陸沉切了一聲,笑了一笑。
送走了陸沉,玉城美滋滋地回來,剛好俊臣、四寶他們也都喝完了喜酒回來,紅光滿面的醒酒聊天兒呢。
玉城把俊臣叫過來:“來給你家少爺寫封信!”
玉城一邊說,俊臣一邊記:“叫你家少爺收到信之后即刻進京,我的金符拿到了,生意也想好了,他別想拿幾個臭錢就指望做甩手掌柜的,暫定來京城幫我兩個月開業。。。這期間,百花薈的事兒讓福保盯著!再幫我跟福保帶句話——原話——不用改——如果福保敢耽誤了百花薈的生意——先去我爹那領一頓踹——再等我回去踢死他。。。”
俊臣聽了,忍著笑洋洋灑灑地寫了。
“再讓你家少爺從揚州給我選兩個——不——四個美少年過來,琴棋書畫之類的倒是無所謂,但必須要精通那揚州的開背、捏筋、修腳那一套的技藝,他自己過不去就讓他寫信給那個施維施公子,請他幫忙。。。直接送來到北京。。。”
俊臣奮筆疾書,生怕漏了一點。
“你家少爺來的時候,帶四個精挑細選的郎君過來,至于什么標準他最清楚,總之就是要好的,如果他敢藏私留著自己用,或者來的人我不滿意。。。就讓你家少爺把雞巴、屁股洗干凈了自己賣。。。原話。。。不用改。。。”
俊臣撲哧一笑:“那只怕對少爺還容易些。。。”
玉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要快!寄最快的信!用最快的馬!我趕時間。。。”
俊臣嗯嗯地應著。
“你再給湯苑的錢大掌柜寫封信,就說我在京城要做點生意,請他給我推薦一個信得過、靠得住、本事相當的大掌柜,月錢都好說,就是要快!”
“再給三雄寫封信,就說我這邊挺好。。。一切順利。。。一點苦都沒吃。。。他那邊莊子里沒什么事的話就可以過來了。。。不過,來了也是要干活的。。。”
“再給我爹寫封信,內容一樣,就說我這邊挺好。。。一切順利。。。一點苦都沒吃。。。讓他多保重身體,別舍不得花錢。。。照顧好蘭姨和歡哥兒。。。過年我是肯定回不去的了。。。等年后看情況吧。。。
另外,讓我爹轉告蘭姨,我打算在京城開一家第一鍋,但是個小店兒。。。蘭姨他們的大部隊就不用過來了,挑兩三個合用的過來就行。。。就跟三雄一起,路上做個伴兒。。。也是要快。。。”
說著話,玉城的眼圈紅了又紅。想了想,暫時就能想到這些事。
玉城走到院子里,看著四寶、阿康兩人臉色通紅的在那說著哪個小娘子水靈、哪個小丫鬟漂亮之類的葷話,氣不打一處來,吼了一句:“你們兩個廢物。。。”
倆人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不知道玉城這咋生那么大的氣。
玉城坐下來,瞪著他們兩個訓道:“這么多天了,啥消息也沒有,就掛著娘們。。。”
四寶牛皮筋兒似的擰著身體,黏黏糊糊地說道:“沒有。。。”
“明日起,你們就不用去盯梢了!去給我找京城里最好、最高檔的浴池、湯泉,就相當于咱們家湯苑那種規模和檔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澡堂子就算了。。。去的時候,該試的、該吃的都別客氣,好好享受一下,還有就是哪家暗地里操持皮肉生意的要特別留意。。。回來報我知道。。。不用給我省錢。。。”
四寶和阿康一聽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他們就知道少爺嘴上不饒人,心里明白的很。
“另外,抽空兒的時候,你們幫我打聽一下,那漕運碼頭的淡季什么時候開始。。。眼瞅著天涼起來了,江河也要結冰了,那漕運勢必就得停下來,靠這個吃飯的漕工、纖夫之類的就都得歇了,我到時候再去碼頭挑人。。。”
第二十章
一晃十日過去了。
四寶、阿康每日早出晚歸,回來便跟玉城匯報當日的收獲和體驗。
俊臣的信早早寄出去了,一直在等候回音。
終于,陸沉一大早又過來了。俊臣為二人上了茶,便頗有眼色地帶上院門,出去買菜了。
陸沉喝了口茶,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兩個卷軸。
玉城打開一看,驚喜萬分——居然是瀧陽雅筑四個大字!
第一幅,標準的楷書端正,筆力遒勁;
第二幅,狂放不羈的米芾風格行草,筆勢如飛瀑奔涌,尤其“瀧”字的三點水以飛白技法拖出,似墨中摻沙,又似驟雨急下,筆鋒劈紙如裂帛。右邊的龍字便和陽字形成一體,其意不言而喻!
兩幅字都沒有落款,也就沒有把柄——但是懂書法的人一看便知,這筆勢、筆法、氣派,不輸任何的書法大家!而懂官場的人,也多少能察覺得出寫字者必定非凡,且又會有默契地閉嘴。
玉城驚喜地問道:“這字。。。”
陸沉微微一笑,“昨夜老爺回府,心情甚好。。。我便得空跟老爺說了你的主意。。。”
“老爺怎么說?”
“呵呵,老爺就說了幾個字——小猴崽子,有點意思。。。”
玉城一聽,也呵呵一笑,“還是老祖宗懂我疼我。。。”
“然后老爺就直接從床上起來,寫了幾幅字,最后挑了這兩幅讓我送來。。。”
“從床上起來?你跟老爺在床上?”
陸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啊。。。是。。。”
“所以他又看你肏屄了?肏了幾個?”
陸沉不說話。。。
“所以昨夜是你被肏了?”
陸沉無奈地點了一下頭。
玉城又樂不起來了,覺得陸沉好可憐好委屈,為了自己的事情。。。
陸沉看他高興之后又失落的樣子,平靜地說:“沒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幾個小孌童而已,也都不中用。。。”
玉城一抬頭,還幾個?
“所以,老祖宗是看著幾個小孩兒把你給輪肏了?”
“是啊。。。昨夜老爺回來,心情甚好。。。所以就想玩個花樣。。。他平時也偶爾會玩一下我的后面。。。都習慣了。。。”
玉城的眼圈紅了紅,握住陸沉的手,借用了三雄常說的一句話:“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雖說這句話有點重,但此刻玉城也想不到更貼切的表達了。
陸沉趕緊抽出手了,拍了拍玉城的手:“不至于!不至于!”
玉城便低著頭不說話。
陸沉繼續說:“完事兒之后,那幾個小孩們就走了,老爺留我陪他睡。。。老爺已經很久沒有讓我陪睡了。。。看來是真的心情很好。。。”
“你就是純粹地陪睡吧。。。”
陸沉嗯了一聲,“不過就是往后面塞了點東西。。。”
“啊?”
“玉塞而已。。。不讓那幾個小孩的精液流出來。。。”
玉城覺得這種玩兒法真是奇怪。。。但也沒辦法說什么。。。
“然后老爺就跟我說了一件重要的事兒,讓我來今日找你說。。。我說你最近忙生意的事兒,挺忙。。。他就問什么生意。。。我就把你的主意跟他說了。。。他很高興,就起了床給你寫了這兩幅字。。。”
玉城心里一緊,不知什么重要的事兒,想來肯定是非同小可!
“上個月,韃靼首領布延汗率萬騎南下,劫掠了宣府邊鎮,焚燒糧倉,俘虜邊民千余。李將軍僅帶兩千遼東鐵騎迎難而上。。。先是佯裝敗退,后借助草原突降大雪的異常天象,率三百火銃手突襲火攻,斬首三千級,生擒首領布延汗及部眾千余人,還救回了被俘的邊民。其余韃靼潰不成軍,落荒而逃!這可是典型的用兵如神、以少勝多的大勝仗啊!”
“哪個李將軍?”
“還能有哪個李將軍啊!當然是我朝第一名將李汝松李將軍啊!”
玉城當然還記得那個如天神下凡一般威猛的李汝松將軍,以及在那武館里的一面之緣。
“老爺在軍中的擁護程度不高,尤其那幾個老家伙,仗著有點軍功資本,不把老爺放在眼里,所以老爺這次想借著打勝仗的機會,宴請一下李將軍為他慶功。。。”
“可這不應該是禮部操辦的嗎?”
陸沉搖了搖頭,道:“禮部是禮部,他們自有他們的事兒!如果我們也找禮部操辦的話,過于官方,而且他們那一套太匠氣,老爺不喜歡。。。所以想以私人名義操辦,顯著親熱一點。。。只要收服了李將軍,那老爺在軍中也算是有個能說的上話的了,尤其又是李將軍這種少年英雄。。。”
“什么時候?多少人?”
“具體時間的話現在說不準,快的話二十日左右,慢的話一個月怎么也回來了。。。人數的話現在也不清楚。。。臨近的時候告訴你,無非是有功的將領、戰斗英雄之類的,左不過二三十人。。。”
玉城陷入了沉思,腦子飛速運轉,想了許久,臉上泛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陸沉嚇一跳,忙問:“你笑什么?”
玉城正了正臉色認真地說道:“我有幾件事安排,你記一下。。。”
陸沉點了點頭。
“第一,你今日回去之后要重新找一個慶功宴的地方,那個極樂殿絕對不行。。。不能讓前線的戰士們回來看到那么一個驕奢淫逸的場面,否則會讓他們覺得自己誓死保衛的就是這樣的。。。你懂的。。。那就前功盡棄嘍。。。”
陸沉點了點頭,極為認同。
“第二,明日午后你派車來接我,我要跟那些管事兒的吩咐一些樂舞之類的表演,廚房的派一個人就行,菜單我還沒想好。。。等我定下來之后再找他們單獨開會。。。”
陸沉又點了點頭。
“第三,如果可以的話,你去打探一下禮部為了歡迎英雄們回京,都有哪些項目和安排,然后我們再查漏補缺,不要跟他們的重了。。。那個禮部尚書不是老爺的人嘛。。。找他就行。。。”
“第四,雷哥和才哥那邊幾時能約上?”
陸沉抬起頭,趕緊說道:“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今早老爺進宮之前,我也見到他們兩個了,有意無意地提了老爺給你題字的事兒,所以他們也很醒目,約了明晚吃飯,就在你家。。。我到時候領他們過來。。。”
玉城呵呵一笑:“天助我也。。。我的商機來嘍。。。”
陸沉沒聽清楚,什么?
玉城不接茬,接著問陸沉:“這兩幅字老爺喜歡哪個多一些?”
陸沉思考了一下:“這個不太好說,不過老爺在選字的時候,先是確定了行草的那一幅,然后在剩下的里邊選了楷書的那一幅。。。”
玉城笑了笑,說道:“我雖不懂字,但這么看起來,我也是喜歡那一幅多一點,沒想到老爺的字寫的那么好。。。”
陸沉也是一笑:“老爺以前也是讀書人出身,只是被迫害進了宮,剛開始那幾年也是苦的很,后來因為機遇,憑著一手好字聲名鵲起,方才進了司禮監!”
“我知道那些書法厲害的,不但自己的字寫的好,還很會模仿其他人的筆跡,據說厲害的,連正主兒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陸沉不接話,沉默不語。
玉城也不管那字不字的了,心情一派大好,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來:“你昨夜射了沒?”
陸沉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這來了,“啊。。。沒有。。。那幾個小孩不中用,連著換了六個人。。。他們平時都是被肏的多。。。沒啥技巧,就是亂捅捅。。。”
“那塞子呢?”
“塞子。。。早拔了。。。老爺臨走之前,親眼看著我拔的。。。”
玉城壞笑道:“可惜了了。。。六個小孩兒。。。流了好多出來吧。。。”
“。。。啊。。。”陸沉覺得囧透了,臊的很。
“老爺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流出來?不怕看到什么別的臟東西。。。”
陸沉臊的臉通紅,“一般我們伺候老爺之前,所有人都會斷食一天,只是喝些水,里里外外都弄的干凈,也不知道老爺突然想看誰、想看啥,就先備著嘍。。。”
“哦。。。我還以為連水都不能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