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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是不為所動,望舒急切地拍了拍他的臉:“秦澤帆,你吸一下呀。我濕得好難受。”
他伸出舌頭,輕輕在她的陰蒂上添了幾下,花穴流出了更多蜜液,很快他唇部周圍的皮膚就有了可疑的水漬。
他的舌頭移到了她洞口的位置。他小心試探著,將舌尖一點點推進去,直到半根舌頭都已經進去了,他卻故意卷起舌頭,在她的陰道里快速上下攪弄著。
“啊…別這樣……”她在他的臉上又拍了一下,示意他不要這么壞,他卻置若罔聞,很快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G點,她渾身顫抖,尖叫著,然后在他的臉上潮噴了。
她的水將他的臉幾乎完全噴濕,他毫不在意,將她噴在他嘴里的水盡數喝下,舌頭繼續賣力地在她的陰道里伸縮著,直到他的舌頭不能再前進,他停留在里面了大概叁十秒,才戀戀不舍地退出來。
“好了,快…給我……”望舒身體向后仰,去摸他勃起的肉棒,還用指尖去刮他的馬眼。秦澤帆被刺激到了,重重悶哼一聲,頭下意識地從床上抬起。
望舒的臀部又退回到了他的襠部上面,她抓起他的性器,抵在她的花穴上,磨了兩下。
“秦澤帆,今天是我生日,讓我在上面,真是便宜你了。”她不滿地在他的胸肌上打了一巴掌,很快那里就留下了一個粉紅色的巴掌印。
他一頂,將他的性器送進了她的體內。她被他的突擊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夾緊了下面。秦澤帆入境受阻,在她的臀部上拍了拍:“寶貝,放松一點。”
她聽話的慢慢放松肌肉,雙腿更打開一些,他的性器終于能完全進入到她的甬道里。
黎望舒夾著他的性器,前后挪動了幾下,一下子就沒了力氣。
這幾天性愛太頻繁,她的體力實在吃不消,更別說今天她還是在上面。
她“意思意思”地又動了兩下,然后就假裝沒力氣要讓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秦澤帆怎么同意,還想讓她再堅持一下,望舒卻理直氣壯地說:
“今天是我的生日,怎么說都應該是你伺候我吧?”
“剛剛你說你要‘賣身’回報我的,還說不會讓我失望。”秦澤帆的眼神有些幽怨。
望舒抵賴:“我什么時候說的?你有證據嗎?有沒有白紙黑字的合同啊?”
秦澤帆無奈一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今天你是壽星,你說什么都對。”
他在她身體里快速抽插著,手上也不忘去揉捏被他冷落了一段時間的那對白鴿。黎望舒身體劇烈起伏,在他身下像蛇一樣扭動。
她音量越來越高:“秦總…你好棒…。”
秦澤帆不滿:“叫我的名字。”
黎望舒一直覺得叫“秦總”是一種調情的方式,但他一直不這么認為。他總覺得在床上叫秦總顯得兩人生分了,像下屬獻媚上司一樣。
她高傲地不愿意叫他的名字,秦澤帆有些惱怒,更加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將她一把拽到床邊,把她的雙腿壓在自己的肩膀上,開啟了第二輪攻勢。
這個姿勢讓他的性器更加容易抵到她的G點,她很快又高潮了。她的高潮來得太快太猛,秦澤帆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水就已經噴到了他的腹肌和胸肌上。
秦澤帆一愣,隨即又繼續抽插著,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給望舒喘氣的意思。
望舒全身顫抖,她抓住他的雙臂,細長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大片紅色抓痕。
窗外,江水輕緩拍打船身,月光如洗,一層銀光灑落在水面上。忽然,一束煙花在空中炸裂,緊接著又是連綿不斷的煙花綻放,照亮了整個港城的夜空。
游輪緩緩前行,駛向夜色更深處。房間里,兩人糾纏不休,仿佛與這繁華隔絕,只剩彼此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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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的日記》- xx20年12月26日
今天我19歲啦!Luke給我放了一場煙花!真的好美好盛大!大概有20分鐘那么久吧!
他說如果我喜歡的話,要每年都送我一場煙花。
我要和他永遠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