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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后的第二天是黎望舒的生日。平安夜和圣誕節這兩天,她總說自己“在酒店忙”,惹得秦澤帆頗為不滿。他強烈要求她必須把生日當天的時間全部留給他。
她早上去酒店處理了一點事情后,中午和徐鶴元在黎明附近吃了簡單的午餐,下午就直奔碼頭。
秦澤帆要在游輪上給她慶祝生日。
他們在船頭進行晚餐。江風拂過望舒的發梢,船上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一切都美得不真實。
她穿了一件黑色低胸的長禮裙,帶著金色復古的首飾,猶如從歐洲古典名畫走出來的人一樣,優雅又明艷。秦澤帆的眼神幾乎一晚上都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他的眼神里有著熾熱的欲望。
晚餐臨近尾聲時,她抿了一口酒,毫不掩飾地開口:“別告訴我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生日驚喜?要真是這樣,那我可有點失望了。這么 basic,一點都不像秦總你的風格。”
秦澤帆笑了:“怎么會?”
他又感慨道:“還好我有點錢,不然肯定天天都會讓你失望。”
她沒回應,算是默認了這句話。這一年,她變了,變成一個會權衡利弊的人。在與任何人相處時,她都不自覺地衡量對方能提供多少價值。雖然秦澤帆已經投資了黎明,如今公司狀況比從前好了不少,但她不得不承認,每次兩人相處時,她心里總還是希望他能為她再多付出一些。
秦澤帆拿起手機,點了幾下屏幕:“望舒,看你的郵箱。”
她打開郵箱,看到的是一個長長的PDF,是一個集團的詳細介紹和財務報告。望舒不理解,皺著眉頭問他:“什么意思?”
“我看你前段時間一直在看EMG的相關資料,你也一直提起這個酒店,說很有投資價值。你手上沒多少現金流,我就自作主張先幫你買下來了。這個酒店,以后就是你的了。”
望舒震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秦澤帆繼續補充道:“我知道你一直對投資感興趣。考慮到EMG酒店在短期內的回報有限,我進一步收購了幾家位于市中心 CBD 黃金地段的餐廳,以及一家近期在港城非常受歡迎的咖啡品牌。通過新設合并的方式,對這些資產進行了整合與重組,成立了全新的公司。”
“未來,這些品牌或納入黎明集團旗下進行統一運營,或由你另行委托第叁方公司負責日常經營,具體運營模式由你全權決定與執行。我不會參與管理,也不以股東或投資人的身份介入任何事務。”
秦澤帆握緊她的手,眼神和語氣沉穩而堅定:“望舒,我只是想幫你實現你的理想和野心。這些資產,我只是先幫你買下來,后續怎么管理、怎么發展,全由你自己來掌控。”
望舒驚訝得幾乎合不攏嘴。前段時間,她確實在上投資課時和他提過 EMG 這家酒店,是教授讓他們分析一個當地有潛力的資產。當時她順口和他討論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記得,還真的買下來送給她。
男人有錢又愛你的時候,就會想把全世界都買下來送給你,這話真是不假。
望舒抬起頭,她輕輕咬唇,故作感動,一陣風吹過迷了她的眼睛,她順勢擠出了兩滴眼淚。
“秦澤帆,你對我這么好,我以后要怎么回報你?”
她原本想象征性地推脫一下,但轉念一想,自己演戲從來不靠譜,說不定話還沒說完就會忍不住笑場。索性不裝了,坦然接受這份價值不菲的禮物。
她輕巧地坐到他懷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我今晚……‘以身相許’,回報你,好不好?”
秦澤帆的手順勢落在她的身后,隔著絲質禮裙輕撫她的臀部,嗓音低沉帶笑:“那我就拭目以待,看望舒小姐的表現是不是也值這個價。”
她笑著在他的喉結上啄了一下,然后又故意在他身上挪動蹭了蹭,感受到他下面有什么東西在蘇醒,她說:“絕對不讓你失望。”
秦澤帆一把抱起他,帶她進入到船艙內的房間,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他將外套脫掉,然后站在那里,等著望舒“服務”他。
望舒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褲子,將他拉近自己。她的手指在他內褲的邊緣游蕩,眼神還在挑逗著他。
秦澤帆就這么一動不動得注視著黎望舒,他迫切渴望望舒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直到望舒將她冰涼的手伸入他的內褲里——
“你這里好暖和。”她摸著他的性器,就像在摸暖手寶。
他的性器在她手上逐漸勃起,她輕松撥下自己長裙的吊帶,撕下胸貼,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內褲在他的面前。她蓄意勾引,一手摸著他的下面,一手又去撫摸自己的胸,嘴里發出呻吟。
她演得很真,好像他真的讓她高潮得難耐了,但秦澤帆跟她同床共枕有段時間了,知道她這是在演戲,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靜靜地欣賞著她在自己面前撫摸自己雪白的軀體。
黎望舒有點發愣,這人怎么今天不上手摸她了?若是平時他看她這樣子,他肯定會雙眼發紅,立馬撲上來吮吸她的脖頸和乳肉。
她一咬牙,一把將他撲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騎在他的身上。她扯開他襯衫,讓他的胸肌和腹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的手在他的上半身上下撫摸著,但他仍是一副沒什么動情的樣子,望舒卻自己濕得有些難受。
雖然嘴上說“服務”他,但她沒什么服務精神,并不想真的這么做。她脫下自己的內褲,她的臀部從秦澤帆的襠部慢慢地一點點挪到了他的腹肌,又是胸肌,他的脖子,最后挪到了他的臉上,他微微收起下巴,她看準時機,將自己的整個花穴送入到了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