緘默小蟲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和你一樣,我也有很多是在青龍血脈覺醒后才知道的。不過有時候還是希望有些事不知道,不過覺醒血脈和你并肩作戰,我永世不悔。」
「我非我一直認為的『母后』所生,而是那天和你一起在神女潭遇見的那位龍女所生—現在應該叫她母親了。」云瑤邊說邊觀察花兮的神色:「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花兮聳聳肩,然又加固了一次結界:「不驚訝,打我接你委託后我就知道了,龔海和我說的,她那時知道我接你委託后就直接和我說你是她孩子,叫我好好照顧你。」
云瑤微慍:「你怎么不和我說?」
花兮指尖指向一隻快要突破第一層結界的惡鬼:「萬魔伏誅,燃!」一團明亮的橘紅色火焰霎時吞沒了那隻厲鬼的身去,橘紅色的火焰和纏在其他惡鬼身上的暗紅色火焰成為鮮明的對比:「和你說有意義嗎?只會徒增我的麻煩而以,更何況龔海也不希望我和你說,她寧可孤身守世間萬年讓你平安一世當個平凡人。」
云瑤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簡單來說,我父皇邂逅了母親,和我母親過了好幾年逍遙快活的生活,父皇并不知道母親就是青龍,只以為母親是尋常人家的女兒,到了父皇該立太子妃時,父皇和我的爺爺說明他想要娶的人并非現在的皇后,而是那個名為海的女孩。」
「爺爺他震怒,因為原本和我父皇有婚約的那名女子是當朝宰相,司徒家的長女,司徒蝶。先不論父皇在外面擅自和一名女子有情是多么損害皇室名譽,更何況如果父皇真的因為一名女子而退了和司徒蝶的婚約的話,簡直就是駁了宰相府的顏面。要知道,司徒一家權傾朝廷,雖說忠心耿耿,但是這種事關家族名譽的事,是很容易鬧翻的,他們家族掌握著玲國一半的兵權,真的打起來很難說哪邊會贏,更會造成生靈涂炭民不聊生,這絕非我等皇族所愿。」
「還有司徒蝶呢?這叫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情何以堪?她會遭受人們怎么樣的眼光與非議?又叫她何去何從?眾所周知,宰相一家以團結出名,即使司徒蝶不在意,也有她的家人替她出頭。所以我父皇非娶司徒蝶不可。」
「爺爺準許父皇去和母親道別,然后回來乖乖和司徒蝶成婚。父皇找到了母親,和她說明了自己的處境,也說如果母親愿意的話他愿意放棄一切隱姓埋名,和母親浪跡天涯共度馀生。」
「母親聽完后,既沒有生氣,也沒有難過,母親只是告訴父皇,她已經懷上的我事,她說差不多父皇娶司徒蝶九、十個月后就會臨盆了,到時就偷偷把我送進宮中當成是司徒蝶的孩子就行。她會化作微光守護我們,也請父皇善待司徒蝶,她說司徒蝶是個很溫婉善良的女子,但有些軟弱,所以要父皇好好的保護她,因為她是這場事故中,最無辜的人。」
「母親在我出生后,馬上將我對她和對青龍的記憶抹除,換上司徒蝶是我母親的記憶。然后把我送進了宮中。」
「皇后對我真的很好,就像是我母親一般照顧我,一般人看到自己丈夫在外面的私生子即使不打罵,心里也會有疙瘩吧?但是皇后她對我真的很溫和、很溫柔,就像我真的是她孩子般對待。父皇一直對皇后很好,但是從來沒有真正的臨幸過皇后,我們三個—不四個人的平衡也一直這么以詭異的方式維持著,不知我離開宮廷后,父皇他們的平衡該如何維持下去呢?」說著,云瑤自嘲一笑。
「但那時朝廷內動盪不安,父皇只有我一個獨子,他擔心我遭人暗算,就把我送到刺客村暫居,習武順便探聽民情,那年,我十歲。」
「我那時化名王玉雨,王取瑤的玉部,玉則是象徵母親那時留給我的一片鱗片,青龍的鱗片在離開青龍后,會變成玉,而雨則是云的雨。」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對吧,花藥?」云瑤輕笑,轉過身面對一臉驚愕的花兮。花兮看著云瑤,心中曾經變化萬千的猜測得到了證實,眼前云瑤的身影和王玉雨的身影逐漸重疊,她笑了,伴隨著不受控制的淚水一起。
花兮緊緊擁抱住了云瑤,聲音平穩,細聽卻有些哽咽:「王玉雨你騙我,居然等了這么久才說,你再不說我真的會去自梳啊。」
云瑤輕輕拍拍了花兮的背:「沒事了,大家都好好的,都試過去了,別害怕。有什么話等等在說吧,現在,先把這些傢伙,凈化吧。」
「嗯!」花兮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鳳凰之翼!」她輕聲道:「開!」
剎那,一雙巨大的、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凰羽翼應聲而開,花兮騰空而起,她輕輕拍動翅膀,一根根帶著火星的鳳凰羽毛朝四面八方的惡鬼射去。
「真是的,媳婦兒那么強悍,害我也不好意思不認真了呢。」云瑤哀嘆一聲,然后被花兮扔過來的羽毛打在臉上,但這并不影響云瑤在和花兮相認的吼心情,只見他以極其愉悅的聲音說:「青龍之形,現!」一隻巨大的青龍悠悠的飛上空中。
青龍徐徐的吹了一口氣,一陣清涼的水霧稍稍熄滅了惡鬼身上的列火,只見花兮一臉嫌棄:「還吐口水,你噁不噁心啊?!」
青龍轉為半人半龍的樣子,云瑤帶著歉意的說:「那不是口水啦,那是青龍所召喚的甘霖,可以洗凈世間不潔之物,就昰有點費體力而以。」
花兮滿臉寫著「完了慘了,青龍一脈單傳的青龍傻了」扔了一個和青龍差不多大、但是對半人半龍形體來說有些過大的結界在云瑤身上。
兩人就這么在結界休息,休息夠就出來主動攻擊一下的模式中度過了一天,但是,一整天滴水未盡的兩人,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都要到達極限了。
「……我說啊,瑤,我們是不是快和世界道別了啊?」花兮坐在結界里,疲倦的喘著氣說道。
云瑤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儘管這抹笑讓他的嘴角的嘴唇被撕開,鮮血一滴滴的流出:「好像是呢,可惜啊,我們才剛相認就又要分開了,有些可惜呢。」
花兮吃力的舉起手,五根羽毛向惡鬼飛去,準確無誤的將其凈化:「更可惜的事,一脈單傳的青龍和鳳凰就要滅族了,不知道天道會做何感想呢?那個一心只有人類的天道,根本不關心除了人類外的天道。或許它會在選一個比較耐打的種族出來當神獸吧,可惜啊,未來他可愛的子民不會在知道曾經有龍和鳳了。」
一個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云瑤和花兮所做的結界要碎了一層,只剩下最后一層了。
云瑤沾沾嘴角的血抹在嘴唇上,讓乾裂的嘴唇得到極短暫的滋潤:「花兮,你的手能給我嗎?至少讓我們能手牽手在黃泉路上作伴吧。」
花兮又甩出幾根羽毛,她明白這昰杯水車薪,不過,能撐一刻昰一刻啊,和云瑤的相聚還這么短,就不能在多一些嗎?天道,她第一次向這些曾剝奪了她一切的神祈禱。
「別說喪氣話。」花兮雖然這么說著,仍把手交給云瑤,又再次勉強詠唱了一次治癒之曲,近乎其微的緩解兩人身上的傷勢和心中的疲憊。
「喪氣話?」云瑤苦笑一聲,開始整理兩人身上的衣物:「雖然我們神獸總喜歡逆天道之意而行,不過這次應該真的沒有希望了吧,人們總說我昰帶著光芒的太子殿下,能治癒人們,但是光終有一天會燃盡啊,我再也無法帶著光給大家希望了……」
花兮撥撥云瑤雜亂的頭發:「沒事的,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光之子,光永遠為你而生。」
「我說啊,你好歹也昰上一任的刃,能不能別擺出一副要死的樣子,你這個爛樣子可不是我所熟識刃啊。花兮。」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的不滿和抱怨。
花兮定睛一看:「大家怎么都來了?秦舒?」
秦舒手里握著他最愛的武器—一對長短刀向花兮解釋道:「嘶,講起來有點復雜,簡單來說就昰你們打架動靜太大了,加上你內力實在昰很顯眼。刺客村的各位想說你是不是被大批仇人追殺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過來就看到之前意氣風發全身上下散發著你不服來打我啊氣勢的刃在說喪氣話。」
「意氣風發全身上下散發著你不服來打我啊氣勢」花兮想反駁些什么,但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好像就昰這么個氣勢,又默默的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