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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兮以卓越而靈巧的輕功在隊伍的最前面,像隻松鼠般奔跑于樹梢間。反觀隊里的其他人,不能說毫無活力,只能說死氣沉沉……某個看著領隊出神的太子不算。
花兮「嗒嗒嗒」的腳步聲在一棵蒼天巨木前嘎然而止,只見四周皆是這種蒼天巨木,日光從枝葉中撒在每一個人的頭上,像是被圣光壟罩一般。中間有一潭深不見底、但十分清澈、倒映著從枝葉中散出的藍天和碧玉般綠葉的湖,像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的綠洲。
湖邊立著一個石碑,碑上的字跡早已模糊不堪,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神女潭」三個大字,旁邊似乎提了一首詩。
花兮虔誠地跪了下來,跟在花兮身后花疆和秋竹辰一望,也雙雙跪下,花兮淡淡地掃了眼尚未跪下的太子,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太子大人,來到神女潭向神女禱告是這里的規矩,所以請您委屈一下,向神女大人禱告。」
云瑤慌慌張張應了聲:「啊……啊好的!」
花兮輕聲念起某種不知名的語言,語氣溫柔,那種語言聽起來十分溫暖,但有種威嚴的氣勢。
唸完后,花兮從儲物空間拿出一顆由紫漸層到黃的神玉,中間不時穿插著些許的紅、瑩藍、翠綠等色,顯然價值不斐。卻見花兮毫不留戀地丟入湖水中,又拿出小刀輕輕地劃開一道傷口,將血滴入潭中,片刻后,只剩一抹妖艷的橘紅仍在水面上,證明此事曾經存在。
向來平靜無波的潭水出現了一圈圈的漣漪,緊接著,一隻半身是人,下半身為龍的女子躍出水面。女子手中拿著一條柳條,對岸上眾人橫掃一眼,隨后口氣淡漠的指著花兮說:「那邊那位,過來。」
花兮邁步走去,女子手一勾,帶著花兮雙雙沉入湖底。云瑤趕忙上前查看,卻見秋花二人仍不慌不忙的交談,他焦急的朝兩人嚷嚷:「兮兮沉下去了啊?!怎么辦?!」
花疆神色如常:「什么怎么辦?等花兮回來呀。」
云瑤指節發白,緊緊的握住劍鞘:「可是兮兮會水嗎?!那湖那么深,你怎能確定兮兮能生還?!」
花疆似乎有些困擾的眨眨眼,秋竹辰代為回答:「表妹之前也常常被神女帶下水,而且如果神女不帶她回來,我們跳下去也只是搭上性命而已。」
此時一顆巨大的、純然透明的水球從湖面浮了出來,花兮在里面,眼睛緊緊的閉著,一動也不動。
云瑤輕聲的喚著:「兮兮?花兮?」
此時花兮身邊竄出了一絲火苗,隨即澆熄,然而這似乎是個契機,隨即,一朵又一朵火花,一株又一株的火苗從花兮身旁廟出,不久水球終于不堪重荷,爆掉了。
花西依舊像是沉睡一般,從空中筆直掉落。云瑤上前要接,卻見花兮眼睛依舊緊閉,背上卻不知何時生出一對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鳳凰之翼,羽翼輕拍,花兮淡淡的睜開雙眼,原本就已經像是火焰一樣的眼眸,此時像是從烈焰借來光輝般,灼灼生輝。
花兮足尖緩緩著地,鳳凰之翼也隨即化為片片碎片向天飛去。
花兮眼中的光芒消失,她歪頭不解的問:「你們都聚在這里干嘛?出了什么事了?」
云瑤嘴還沒吐出一字半句,就被花疆摀住嘴巴:「嗚…….唔,唔唔唔?!(嗯……唔,花疆你堵我嘴干嘛?!)」
花兮擺擺手,用略為關愛的眼神看了兩人:「哥,你就不怕秋竹辰吃醋呀?和太子殿下靠那么近不太好呀?皇室天生帶霉運你知道嗎?」
無辜挨刀的天生帶霉運太子:「……」
和霉運原體離的很近的將軍府義子夫人:「......噗哈哈哈,原來云瑤你天生帶衰啊?哈哈哈行我離你遠點。」說著閃到某散發醋味的將軍義子旁。
花兮拿著不知從哪里冒出的瓜,笑嘻嘻的邊吃邊看戲,瓜吃完了,戲也沒了,于是她拍拍手說:「好了好了,云太子以前沒玩過亂斗,我講一下規則……雖然說要說它是規則有些牽強。好,就是,在開始之前,要先把聽覺、嗅覺、視覺封起來。打架不管男女,不下重手,不使暗招,不可下毒、不分勝負。」
云瑤聽得一楞一楞:「就這樣?」
秋竹辰涼涼的說:「對。」
花兮嘻嘻笑道:「好了,兵器暗器之類的都交出來吧?」
花疆和秋竹辰毫無猶豫的剝下身上所有武器,堆在神女潭旁,花兮也絲毫不讓,武器、暗器、毒藥叮叮噹噹掉了一地,看起來就像是……刀山,不夸張,真的非常像刀山,看的某太子臉都綠了。
花兮一臉疑惑地在云瑤面前揮揮手:「你還好嗎?上繳武器了喔?」
云瑤目瞪口呆的看著刀山,尚未從驚愕中回神,只是照著指示,把自己的武器和幾個暗器取下。
花兮滿意的點點頭:「好了,封三感吧?幾位可以自己來吧?聽覺等我說好你們再封喔。」
秋花兩人在花兮尚未說完之前就已經回到:「可以,但云太子可能不行。」
花兮跳到石頭旁,踮著腳尖站能和云瑤齊高的石頭上,彈了彈發楞的云瑤腦袋:「你能自閉三感嗎?太~子~殿~下?」
云瑤眨眨眼,回過神來:「不知道,以前沒試過。或許可以……吧?」
花兮哼笑一聲:「那你先封,我們先看你封完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