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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兮連跑帶跳,以極限的速度往客房跑去。她用最安靜無聲上乘輕功身法翻入客房,然后她就看到花疆和秋竹辰、云瑤三人正滿臉冰霜的坐在客房。一副等著她自投羅網來審她的架式。
花兮:「……」就不該相信這些人精會單純的以為自己真睡了。
花兮強顏歡笑的說:「哎,幾位哥哥今天起的早有空來我房間喝茶聊天呀?也不打聲招呼,等我備好好茶、拿出茶點再來嘛?」
云瑤冷冷地問:「你晚上去哪了?大晚上不睡覺出門夜游不怕被鬼抓啊?!」言下之意卻是關心。
花兮決定掙扎一下:「出去逛逛又不是什么大事,還有我的行程何時要和您匯報了?還有啊,太子,這世界上沒有鬼,只有比鬼更噁心的人和裝神弄鬼的人。」
花疆搶答:「出去逛逛我不攔你,可是你在這鬼門開的月份去墓園逛逛?好啊,女大不重留,長大了翅膀硬了不和哥哥商量了?!連命都不要了?!」
花兮委屈的癟癟嘴心道:「我跟你們說我要出去和石破伍單挑你們會讓我去?真是的,這些傢伙什么時候那么迷信了?還有女大不重留是這么用的嗎?!」,面上仍是不顯:「幾位,鬼神之說不可取,你們有時間宣揚迷信思想還不如……」花兮不知從哪摸出三本書,笑著放在三人眼前:「去把你們的武功練一練。」
三人乍舌,云瑤首先開口:「我覺得我武功還行,應該不急著現在練……吧?」
花兮義正嚴詞的說:「不行,我雖然沒和你打過,但依照你的輕功身法、兵器和偶而打鬧時的招式來看,你應該是輕龍派中,雁卿門下。雁卿門下的輕功都不差加上你用的龍銀弓來看,你應該是專練遠程攻擊,但是雁卿此門最弱的就是近戰,這本身法你拿去練練,應該能彌補一些。不然你這近戰能力令人堪憂。」只見她拿給云瑤的就是當今世上舉世聞名的彼岸身法。
彼岸身法因為過于有名所以江湖上廣為流傳,但非正宗的彼岸身法。彼岸身法原名無影身法,因為虛招多實招雖少但打出來絕對是非死即傷,又動作極快,所以叫無影身法。但是因為這種身法只要略懂一二便是極可怕的實力了,所以曾有人笑說:「遇見練這種身法的人大約都下黃泉,上彼岸了。」所以又名彼岸身法。
云瑤驚訝:「兮兮你這本身法哪來的?」
花疆也問:「這書你怎么在凌洪眼下拿到還不被發覺的?不對,這書真的被盜了我怎么會不知道?!」說完立覺不對,一年前似乎還真有彼岸身法被盜的傳聞來著?似乎還沸沸揚揚了好一陣呢?當初自己好像還不相信的說……現在就啪啪啪打臉啊。
花兮笑著說:「這書啊,是竹扉偷出來的,我只是在街上逛逛的時候,看到有一本我未見過的身法,當晚寺廟鐘一敲響我就順了出來。說來也真巧,隔壁就是我的委託目標呢,可謂一舉兩得﹐一箭雙雕了。那時還多了十兩金子當作提早完成的報酬呢!」
花疆一邊聽一邊壓制自己的嘴角:「你沒有從凌洪眼皮子底下偷走,卻從竹扉那妖媚手下順走了?!你怎么做的啊?!你這技術不去當樑上君子可惜了啊?」
花兮嘻嘻一笑:「竹扉才不是妖孽,竹扉哥哥只是打扮得比較女氣一點而已。那時竹扉睡的正熟,我就輕輕松松的順到手啦!我也覺得我當刺客屈就了,不過刺客掙得多啊!」
花疆無奈扶額:「他那個叫打扮得比較女氣?語境都沒這貨騷,騷就算了,還打扮得那么妖艷,簡直就是勾引別人成為斷袖嘛!還有,你別應啊,聽不出來我在諷刺你嗎?」
花兮心中默默吐槽:「你不也是斷袖嗎?你是在鄙夷個什么勁啊?!」
花兮露出了名為春光明媚的笑容:「哥,斷袖中互相傷害是不道德的。同行的互相傷害不好吧?」
花疆沉默半晌,怒吼:「……你哥和竹扉那妖媚能混為一談嗎?不能!還有誰和那賤……」他似乎有所顧忌,硬生生把「賤貨」吞下去,繼續說:「傢伙是同行啊?!」
花兮眼底透出譏笑:「哎呀,我的好哥哥,您想說賤貨就直說啊,怕什么呢?」
花疆氣得牙癢癢的,可是也莫可奈何,只得一字一頓的說:「你、個、小、兔、崽、子、給、我、過、來!」
花兮嘻皮笑臉的走往花疆的方向:「嗯?誰是小兔崽子?好好好,我這不就來了嗎?」
「欸,我們好好說話,來來來,先喝杯茶,好好談談別動武啊!」此時一隻不合時宜的手伸了過來,花兮一邊微笑一邊陰森森的望著手的主人—云瑤。
云瑤被盯的冷汗直流,但是仍不屈不撓的舉著手:「哎,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別動到動槍的,多傷感情,你說是不是啊,秋竹辰?」
無辜被點名的秋竹辰和正針鋒相對的花氏兄妹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誰和你是一家人了啊?!」
云瑤無辜的眨眨眼,心中悄咪咪的說:「當然是一家人,現在即使你們不認,未來還是得認。」
花兮一邊以威脅的眼神看著云瑤和秋竹辰,一邊向花疆嚷嚷著:「來來來,咱們到外面好好地打一場啊!最近架少打了,手癢得很呢!」
花疆一邊抵御花兮恐怖的眼神,一邊向庭園的方向走去:「來來來,打就打啊!」
花兮一派優雅地揮動摺扇,悠哉道:「來來來,我建議我們把兵刃收了,拳腳比試部傷感情。」
花疆:「……」那你倒是把摺扇收起來啊?!
花兮摺扇一收,輕笑道:「來啊?你總不會怯場了吧?」
花將張張口,云瑤拿起身法擋在兩人中間,勸阻道:「我想到一個方法,兮兮你先讓他們練身法三日,等三天后,我們擇個荒郊野外來場大亂斗玩玩如何?」
花兮冷冷瞟了三人一眼,將身法放在庭院后鑽入屋內。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眨眼就過,三天的時間彷彿只是眨眼間。
這天花兮難得起了個大早,細細的洗漱了一番,拿起三天中不斷拿布擦拭而變得晶亮的武器,靠在大廳的門框邊,眼皮眨也不眨的盯著屋內。
清晨,碧綠如茵的青草上掛滿了露珠,露珠浸濕了花兮的衣袍下襬。
花兮正在假寐,卻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花兮猛然睜開了眼,卻見不知何時披在身上的斗篷已然滑落,而云瑤正偏頭不解地望著她。
花兮把斗篷放到桌上:「其他兩個醒了嗎?」
云瑤輕輕搖搖頭:「沒。還睡著。」
花兮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門前,拍著門:「喂喂喂,兩位,起床了啊?你們倆這架式是要一覺到明早嗎?」
說完拽著一臉茫然的云瑤坐到桌前,問說:「吶,吃早餐了嗎?」
云瑤輕聲說:「沒有。」他滿心期待以為他的兮兮會給他做早餐,卻見花兮一聽,皺起了沒,說:「你沒吃早餐的話……比試這樣不公平。唔……我去買個早餐,等等那對恩愛『夫夫』還不起床的話,別猶豫,直接拍門啊!」
云瑤:「……」這是什么女流氓式教學嗎?!對方不起床就直接吵醒是什么腦回路才想得出來啊?!可是……云瑤覺得挺棒的。
在這之后,玲國掀起了一陣對方不起床就直接大力拍門的潮流,堪稱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