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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溫度的液體霎時竟像硫酸般將翁貝托的靈魂侵蝕,痛不欲生的滿床扭動;“啊!上帝啊,這不是真的!”
穴口依舊蠕動不休,快感下是萬箭穿心之痛,每天都經歷這種被撕裂自尊與肉體之痛,但唯有這次真的是悲慟欲絕根本不想靦顏于世。
這場別出心裁的父子相聚下,兩人聲淚俱下,曾經威尼斯的名門之后,竟都成了土耳其人胯下的玩物,任男人們為所欲為,即便相奸都無法抗拒。如此之無奈與磋磨讓人絕望與無助。
讓特瑞斯忘卻了所愛之人的囑咐,再度被人用肉棍撬開雙唇之時,悲憤的一口咬下。得寸進尺的土耳其人慘叫連連,痛的死去活來,一心要拔出性具,卻被特瑞斯撕咬不放,鬼哭狼嚎的叫苦連天,汩汩血跡淌落嘴角。昏暗的病房被殺氣四起,無法招架的特瑞斯被人摁著暴打,一拳拳發狠的錘上他的臉頰胸口,口中不再只是對方的血液,自己的也混入其中。
同伴見狀,先是一驚,手足無措的愣了逾時,清醒過后對著特瑞斯拳打腳踢,逼他松口。但不渝的他任人捶打都不愿松開,直到鼻青臉腫,好端端的一張俊容毀的面目全非,翁貝托俯身捍衛;“住手!求你們住手。”用自己的身軀為兒子抵擋襲擊,細皮嫩肉的爵爺沒幾下便被人揍的渾身淤青,皮開肉綻,兩人皆是慘不忍睹。
特瑞斯依舊不放,將這些日子來的憤恨都發現在一人身上,死命咬住,誓要咬斷,牙關吱吱作響。
更多的猩紅溢滿了他的口腔,早已分辨不清究竟是何人之血。如同化身猛獸的他拱起背脊,雙目猙獰,殺氣騰騰。但畢竟寡不敵眾,直到被人揍的暈死過去,也沒松開過口。土耳其人們手忙腳亂的摁住特瑞斯的身體,撬開他的嘴,但為時已晚,同伴的性具已被深深咬斷,只有一些筋脈相連,將那半截斷具掛著,血入柱下,無法止血,看的人毛骨悚然,緘口無言,頭皮發麻。
暗淡陋室內,朔風驟起,涼的人膽戰心驚。原本精水的騷臭被血液的腥味取代。
要不是軍醫阻攔,這對父子早死在土耳其人拳腳之下,鬧出如此大事,自然有人去報。
不久之后維塞就疾風趕來,他無法置信眼前的一景一物。
特瑞斯滿身是傷的蜷縮在床,渾身沾滿了不該有的白濁暈死過去。就像看到自己的一件精心呵護之物被人肆意破壞,讓維塞當場就雷霆大怒無法抑制。
作者有話說:
第49章
26咫尺天涯,一個人的天荒地老(彩蛋10HH被肏大自己女兒肚子的老頭奸淫的國王)
由于地理的因素,伊茲密爾連年暖冬,只是今夕卻氣候異常,縈空如霧轉的雪渺渺降下,日暮斜陽下,屋檐上的積雪如浮云皚皚,與天際的云霓融為一體,寒色中滿園的蒼翠緩緩化為瓊枝。與恁時的夢境重疊,只是凄凄歲暮風中獨獨少了當年的足跡。
維塞在這戚戚朔風下,靜靜俯瞰特瑞斯的睡顏,幔帳輕輕拂溢,不愿壞了如此清幽寧靜的時光,屏息凝睇。
若是醒了定會怒目而視吧?思緒微亂,心絞一痛,維塞不由蹙眉,掌情不自禁的附上對方的側顏,細細摩挲。
不知不覺間竟俯身細吻,丹口溫潤,嫩舌柔軟,讓人適可不止,忘了自拔。帶著其他男人腥騷的滋味,陪他一起吞下難以下咽的穢物,怊悵若失,吻的更是纏綿。
就在越漸癡狂的吻下,倏然被人狠狠咬上,維塞防不勝防的一擊吃痛,猩紅的血液滴落斬白的床幔,在那人睡顏旁開出復仇的冥花。美的炫目,痛的徹骨。
維塞猛然抬頭,指腹摩挲著沾染自己血液的柔唇,追憶起蒹葭畔那個兒時的青澀的吻。曾經依昔,往事不復,留下的不過是彼此附加的傷痕。
日暮將至,天際染上余暉,兩人緘口,一室的死寂,詮釋著傷痕累累的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