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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后,沉四季明顯感覺謝知序變了,如果她沒跟他有過近一步的接觸,她頂多會覺得他又進化了,但現在,她覺得他整個人像是把自己冰封了一樣。
在沒有近一步接觸他以前,她覺得謝知序就是冷漠不通人情,但是跟他說話多少都會得到回應。
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后,她發現謝知序這個人其實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冰冷,而且她發現,有時候不知道哪里戳到他的點時,他也會不動聲色地反擊,多少還像個人。
而現在,他整個人相當冰冷疏離,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談外,其他時候跟他說話間扯,他一概不給任何回應,就跟沒聽到一樣,試著跟他聊狗狗的事時,他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整個人就像活著的傀儡一樣。
這天,又是一堂課結束,沉四季拿著大包小包追在謝知序后面,他的步伐大,她得小跑步才跟的上,她覺得他這樣的狀態不對,這樣下去不行,今天說什么都要撬開他的嘴。
「謝講師。」她追在后面叫人。
謝知序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向前。
「謝講師,謝講師……」沉四季又叫了兩聲,見他充耳不聞,不由跺了跺腳,稍微提高音量,「謝、謝知序!」
謝知序眉頭微挑,隨即又恢復面無表情,腳下半點沒有停頓,走在他后面的沉四季完全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其實這段時間他有些矛盾和一點不習慣,原以為聞長夏的出現,給他起了警惕的作用,只要他別再嚮往沉四季那樣的敢愛敢恨的灑脫,繼續像以前的十幾二十年那樣就可以了,但實際實行起來,并沒有他以為的那么簡單,明明他已經這樣過了十幾二十年,怎么忽然就覺得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