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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同學,你也是實慘。」她有些同情地看向謝知序,見他神色淡淡地看著某一點,視線跟著看過去,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情急之下拉著人走了那么長一段路,她連忙松手,將手藏到身后,不尷不尬地朝他乾笑了兩聲。
「抱歉啊,一時太激動了。」
謝知序見她這樣,覺得有些好笑,但是聞長夏的出現(xiàn)讓他重新警戒起來,正視起這段時間因為沉四季而變得松懈的身心,尤其是今天,他真的好放松好快樂,如果聞長夏沒有出現(xiàn),他大概會在沉四季的影響下,慢慢地、慢慢地做回自己,因為這是他一直以來所嚮往的,而當年的那場惡夢已經(jīng)離他好遠、好遠了……
但是,聞長夏出現(xiàn)了,或許這就是對他懦弱的懲罰吧,懦弱的人活該就這樣過一輩子,在意別人看法的人沒有做自己的權力。
謝知序在心里譏笑自己,就這樣過一輩子吧。
就在這短短的幾瞬間,謝知序已重新將自己牢牢封印,周遭氣息也變的冷硬,散發(fā)出比以往更加駭人的低壓。
雖然不知道謝知序跟那人有什么過節(jié),但光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能知道,一定是很不愉快的過往。
謝知序沉默著,沒有打算解釋什么,沉四季也不做那種討人嫌的事多嘴去問,兩人靜靜地走了一段路,期間她幾次偷偷打量,見他表面上看上去冷峻嚇人,有心想說些什么轉移他的注意力,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后來見他推著要送球球的推車壓到石頭也沒反應,才知道他只是看著嚇人,實際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個人都走神了。
她輕咳了聲,見他沒反應,又重重咳兩聲,直到瞥見他看過來了,才隨便尬聊:「今天天氣不錯吼。」
謝知序就那么看著她。
沉四季本就沒話找話尬聊的,被那雙黑眸靜靜盯著不免更覺得尷尬了,一面在心里罵自己沒事找事多嘴干麻,一面扯了個有點浮夸的笑繼續(xù)瞎扯:「你不覺得云淡風輕,陽光正好?」
唉,尷尬就尷尬吧,總不能讓他一直沉浸在不好的情緒里。
謝知序看了看已經(jīng)暗下的天色,還有那從身邊吹過的蕭瑟秋風,又想笑了,云淡風輕?陽光正好?要不是打定主意要擺正自己的態(tài)度,他都想問她: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