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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說去找妹子生娃。
阿妮媳婦~~( ﹁ ﹁ ) ~~~:你不是都有我這個媳婦了嗎?
蛋蛋╮(╯▽╰)╭:可是我家媳婦下不出蛋。
阿妮媳婦(?*?w?)?:來,下↓蛋↑
第167章 新房
一行人回家之后,蔡聰關于后嗣的話,也在林淡的告知下,被胡澈知道。
不過林淡的傷感,多半只是演戲。然而他們兩個人既然在一起,這方面的事情總還是要考慮的。
兩個人如今也算是分門立戶,雖然可以從各自的家族中過繼子嗣,但是這過繼來的孩子也是個問題。
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倒是上了各自的族譜,然而過繼來的孩子,究竟算是胡家的還是林家的,一人過繼一個,將來沒有血親的孩子要如何分家之類的,這都是得先考慮在前面的事情。
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他們真正地分宗。不過分宗分族之類的,這個事情就鬧大了,他們現在也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撇開家族的扶持。數典忘祖,那是要被人從背后戳脊梁骨的。
胡澈想了想,也沒有想出什么好辦法來,拍了拍兔頭:“順其自然吧。”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的在北涼也回不去,哪怕是過繼孩子,也未必要從宗族中過繼。照他的想法,還不如收養個沒什么血緣關系的,將來要是發生什么事情也好辦。
暖手捂被拍到耳朵,有些不爽,抬起爪子去拍胡澈,然后一撒腿,從炕上跳下去,跑兔窩里睡覺了。
它現在也是有老婆的兔子了,才不跟別人一起睡!
在一片繁忙中,衙門率先結束了秋收。
衙門圈了個小牧場,專門讓牢里的犯人耕作,順便還準備等秋收完了之后,把牢房搬去牧場。
幾個官員們從來沒想過犯人們除了能夠養活自己外,還能夠有點富余的出產。
小牧場圈的時間到底有點晚,每天往來押送犯人耕作也不方便。是以,牧場種植的蕎麥的數量只有一點點,滿打滿算下來,收成也不夠犯人們自己吃的。
當然,養的牛羊什么的要例外。只是牛是用來耕地的,就算有殺了吃的肉牛,也輪不到犯人來吃。羊嘛,他們大概能盼一盼羊骨湯什么的。只不過衙門窮,羊也沒有養多少。雞倒是養得有點多,下的雞蛋能孵的全都孵了,不能孵的全都賣了。
北涼縣城內的雞蛋一直都是硬通貨,十分地好賣。
倒是牧場內一直沒養兔子,就連早前養過的幾只,后來也拿去別處養了。沒別的,真要是把牢房建在牧場內,那留著會打洞的兔子,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小牧場內的蕎麥畝產量不算高也不算低,平均下來一畝地大概勉強六十斤,留了種糧之后,剩下的蕎麥米全都仔細保存好,柴草留著得當柴火用,軋下來的蕎麥殼……
“蕎麥殼留著干嘛?”還裝在麻袋里,這不是浪費袋子么?
囚犯一臉無語地看著新上任的獄卒,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小人不知,上面吩咐的。”
新獄卒是個流刑犯,本來以為這輩子已經完了,沒想到在北涼這種地方,竟然也能找到差使。賤籍什么的對他這種人來說又有什么所謂?總好過沒飯吃。獄卒的薪俸是不高,可是這地方挺好,又是教武藝,又是教認字,雖說學的只是基礎吧,可是別的地方哪里有這等好事?他學會了,還能回去教家里人呢。
獄卒心里面盤算著,等他學好了武藝,就找找關系,能不能到衙門里當個小捕快,或者是去兵營里當個軍漢?打仗什么的不是不害怕,只是真要打起來,他們也跑不了,還不如當個軍漢,說不準殺上幾個蠻子,將來也能給子孫后代謀個出身呢?
他一邊想著,一邊順手扛了一袋子蕎麥殼,袋子塞得滿滿的卻輕飄飄的,拿著放去了倉房。
老獄卒拿著一把柴草,坐在倉房門口曬著太陽編草鞋,看到他過來,問:“什么東西啊?”
“蕎麥殼。”
“哦。蕎麥殼啊,別放進去,放那兒。看到沒?就門口那一堆。”老獄卒伸手指了指,“一會兒有人拉去下塘村。”
“這蕎麥殼要來干嘛啊?”
“縣令夫人吩咐的,一準有用。你問那么多干什么?”老獄卒白了他一眼,“干活去,別躲懶!”
縣令夫人要蕎麥殼來,填枕頭用的。
蔡聰帶著商隊回程的時候,特意往北涼再跑了一趟,拉了幾大車的蕎麥枕頭。
作為商人之子,蔡聰心情復雜。他怎么會以為林蛋蛋這個連蛋殼都閃著金錠子的家伙,會種蕎麥只為了蕎麥米呢?只是這一次他時間緊,不好多停留,只是休整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直接打道回京了。
天氣至多再一個半月就要轉涼,林蛋蛋已經披上了輕裘,晚上的炕已經燒了起來,每天帶著蔡大頭一起窩在炕頭算賬。
蔡大頭看中的原本蔡逸春的牧場,雖然被他爹半路截胡,但是管還是他在管。他事事跟著自家先生看齊,這一年賺得著實不少。他確實不是很明白這么多錢代表的意思,但是這個數字一定是越大越好!
小朋友現在字還沒認識多少,算術已經算得飛快。
蕎麥米當然是留著吃;干草可以給兔子吃,也可以當柴燒;甜蕎麥花蜜的產量不錯,質量不錯,賣出去的價錢自然也是不錯;蕎麥殼清腦明目,用來做成枕頭,怎么算都是賺的,還是一大筆。
牧草現在能夠穩定地兩個月收三茬,靑貯料的存量足夠過冬了,不過長此以往的話,還得控制一下牧群的數量,別到時候把地給啃禿了。當然,幾年內應該用不著擔心這個問題。現在的話,牛羊的數量還是太少。而且牛羊繁殖不易,倒是兔子和雞可以略做推廣。
今年老百姓們應該能手上有點結余,只是數量的話,恐怕置辦上一點像樣的年貨,恐怕也剩不了什么。
胡澈一推門,就覺得屋子里暖烘烘的:“現在就燒炕,等到了大冬天怎么辦?小心冷得連屋門都出不了。”
蔡大頭已經跳下了炕,跑到胡澈面前:“大先生,咱們沒燒炕,就是廚房燒飯燒水的熱氣過來的。大先生今年下衙門了?”
這不是剛吃過午飯沒多久么?
胡澈有點熱,看看林淡手上唰唰地寫賬本,頭也不抬的樣子,大步走過去,掐著腰把人往高處一舉。
林淡不是太專心沒聽到胡澈回來,只不過蔡大頭已經問了,他就不用再多此一舉了,哪成想……他一手攥著筆,一手抓著賬本,被舉在半空。
蔡大頭跟在大先生身后,看著大先生把二先生舉起來,羨慕得眼睛里的小星星都要飛出來。大頭、大頭也想被舉高高!
林淡看到胡澈身后的矮墩墩:“大頭,去把炕桌上的東西收拾好。”
胡澈一聽,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忘記了屋子里還有個外人,把林淡重新放回炕上,老臉微紅地解釋:“孟師爺和寧兄一起,設計了一個新屋子,今天剛造好,你們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