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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淡得了一些蜂皇漿。他不愛吃這個東西,拿去孝敬給了白正清和應道長。
白正清看到自己學生自然是什么都好的。
至于應道長,那就當是原諒了林淡之前武慶縣的那茬事情。
因為武慶縣的事情,不說一大群官員,也有十幾個官員被砍頭貶謫,空出來的職缺,被其余等著缺的其他人補上。
武慶縣已經名存實亡,直接將武河鎮改名叫武慶縣,新任的縣令姓甄,是甄慢的堂兄,按照排行應該叫做甄三郎。
蔡家表面上沒有嘗到一點好處,連老國公那么一大把年紀了,還被帶累地在家閉門思過。實際上武林村最后丈量下來一共一百八十七頃的良田,全都歸了保城關。
一個月后,蔡俊旻特意又背著一個籮筐過來,來給林淡當謝禮。
蔡俊旻的氣質那是背著籮筐也像是仙人,比應道長這個道骨仙風的老道都要出塵。
籮筐里擺著一根手臂長的人參,一朵腦袋大的靈芝,還有一只鳥。
小國公對那只還帶著一口氣的鳥格外看重,遞給林淡的時候珍而重之:“都說地上驢肉天上龍肉。如今愚兄將這龍肉送到賢弟手上,只有賢弟的手藝才能配得上這龍肉。”
林淡眨巴了一下眼睛,愣了一小會兒后,突然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小心翼翼地結果鳥:“這是飛龍鳥?!”
“沒錯。”小國公一臉興奮地點頭,“在下在山里面轉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才逮到了一只,多的卻是沒有了。”
人多肉少,飛龍鳥被燉了一鍋湯。
一家子人吃得特別高興。蔡大頭被分到了兩個翅膀……尖尖。
他父親告訴他:“大頭,吃翅尖好,吃翅尖雙手靈活,以后耍起刀槍棍棒來特別厲害。今天你吃這個飛龍鳥的翅尖,你兩個哥哥都沒吃過,等你以后長大了,肯定隨隨便便就能比你兩個哥哥厲害。”
一桌子人,除了白正清的功夫差一點,其余人都將這番騙孩子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們下意識地看了兩眼蔡俊旻,發現他依舊一身仙氣,連騙孩子都騙得仙氣凌然。
蔡大頭毫不猶豫地被說服了,啃完了只有皮的翅尖,小孩兒巴巴地看了一眼自己親爹的碗:“爹,大頭想吃……想長高。”
被分到一只鳥腿的小國公,快速把鳥腿帶湯全部喝完,放下碗之后教育兒子:“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蔡大頭:qaq
至于大人參大靈芝,隨隨便便被應道長拿去了。
小國公吃完飯,心心念念:“那地方不是叫虎子溝么?怎么我找了半天,連根老虎毛都沒找到?”
作者有話要說: 胡扯:臥槽,哪個魂淡給你花?
蛋蛋:暖手捂給的。
胡扯:暖手捂,你干嘛給我老婆花?
暖手捂:給蛋蛋吃噠?
第166章 秋收
蔡俊旻沒有去打武慶縣。
幾個把武慶縣視為禁臠的官員和地方豪強,在面對保城關一千精兵的時候,猶如土雞瓦狗瞬間崩滅。
蔡俊旻去武慶縣就是去收編,順便遛個彎。他本來想給老婆孩子打兩張好皮子,結果都沒遇上什么能看上眼的東西,幸虧最后抓了一只飛龍鳥,才算沒有空手而歸。
人參和靈芝什么的,小國公不稀罕,吃完龍肉他就高高興興地回家了,還打包了一籮筐的好吃的。
等到蔡聰第二次到達北涼縣的時候,正好趕上了秋收。
蔡聰出身魚米之鄉,對于秋收那是早就見慣了的。到了這個時節,農人們全部都在地頭,站在田埂上只能看到一排排的莊稼倒伏下去,看到肥碩的兔子向自己奔襲過來……?
蔡聰剛剛覺得詩興大發,就看到黑白花的大兔子狂奔而來,還心情燦爛地招呼:“暖手捂,你來了啊……啊!”
暖手捂把蔡聰踩到在地。
等“病弱”的林淡趕過來的時候,蔡聰還滿腦門小蜜蜂嗡嗡嗡地在給暖手捂當腳墊。
蔡聰沒怎么學過拳腳。他家雖然豪富,可也請不到真正的大才來當先生,能夠學到這種程度,除了一半天賦之外,還有一半是靠苦讀,根本就沒有什么閑暇時間來習武,充其量不過是拉點花架子出來;也就是最近和蔡國公府走得近,而且還要跑新商道,才真正打了一點基礎。
這么一點點基礎,遇到暖手捂這種史無前例的兇殘兔子,那是抵不住一個蹬腿的。
在林淡身邊跟了幾個月的親兵們倒是速度快,只是他們勸不下暖手捂,也不能真正對肥兔子下狠手,就算是下狠手,他們也未必能打得贏兔子,最起碼他們是跑不贏兔子的。他們只能圍住了不動。
“暖手捂,過來。”
暖手捂聽到林淡聲音,似乎察覺到他真的生氣了,慢慢跳下腳墊,還從田埂邊咬了一朵小花給他。
親衛們:臥槽,這兔子成精了!
林淡不吃這一套,蹲下身把兔子“嘭嘭”拍了兩下:“怎么見人就打?跟誰學的?”
林淡對待自家兔子,當然不可能和對待散養老虎一樣,兩巴掌直接就拍死了,再加上兔子一身厚毛,只拍出幾根換下的毛飄散在空中。
暖手捂不痛不癢,任打任罵。
蔡聰被扶在田埂邊坐著,林淡把兔子塞過去給人當靠墊:“蔡兄,你沒事吧?”
蔡聰靠著厚實的兔子,喝著調好的蜂蜜水,揉了揉胸口:“還成。”摔下去的時候真的是眼前一黑。
林淡久病成醫,看看應該沒什么事情,不過也不好說,對身邊的親衛們吩咐:“今天就到這里吧。蔡兄,我們先回去,找余道長看看。”
“好。”蔡聰也不敢大意。
結果當然是沒什么毛病,就是踹岔了氣,摔下去在田埂上,也沒有什么硬物。林淡不放心,愣是讓余道長給開了一個療程的調理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