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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齊紹麟低聲道。
不是?姜欒眉頭狠狠一擰。
難道他猜錯了,麟哥不是因為擔心他睡死了醒不來才難過的?
啊這……姜欒不著調的想,莫非是因為他這一路睡得太死了,呼嚕打的震天響,所以把麟哥吵著了?
“對不起……”齊紹麟的聲音低沉而嘶啞。
姜欒感覺到自己肩膀上濕了一片。
“哎,這……”姜欒很快就明白過來,頗有些慌亂的拍了拍齊紹麟的肩膀,“麟哥你無需自責,要怪也是怪那個繃帶變態,再說他也沒把我怎么樣,頂多嚇唬了我幾句,我現在好著呢,你看我……”
最初的慌亂過去后,姜欒緩緩嘆了口氣,伸手環住齊紹麟的脖子,“我知道……你是想安排好一切,不留一絲意外的將我帶回去,對么?”
齊紹麟依舊緊緊抱著姜欒,一聲不吭。
“你做到了,麟哥,”姜欒笑了笑,將身體的重心全部傾向齊紹麟,將自己交給他,“你看,我們都好好的活著呢。”
半晌,齊紹麟才輕聲回應道:“嗯。”
齊紹麟和姜欒抱了半天,直到姜欒肚子開始叫了,才把倆人分開。
此時齊紹麟恢復了一臉平靜的模樣,悶不吭聲的給姜欒舀稀飯。
姜欒看他的樣子,就賤兮兮的又想調戲一番,笑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是一副要哭的樣子,你是不是……”
但話說到一半,姜欒突然反應過來。
好家伙。
姜欒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第一次見到齊紹麟,確實是在夙平郡王捉奸的那天晚上,齊紹麟裝出一副傻言傻語的樣子,動不動就要要哭。
但是特么原主肯定不是啊!
姜欒小覷著齊紹麟的臉色。
誰知道齊紹麟聽了根本沒有反應,淡定的把飯碗塞進姜欒手里。
姜欒喝著香噴噴的稀飯,頓時糾結起來。
麟哥居然沒反應。
是沒聽清楚么,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趁現在說明白穿越的事?
麟哥能接受一個外來靈魂把他媳婦兒奪舍嗎?
“先前裝傻,實為形勢所迫。”
齊紹麟居然先姜欒一步開口交代了:
“擄走你的人,是你認識的齊天行,而我們稱他為鐵面君。
我擔心你知道的太多,會被他察覺到,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真相,但這是我錯了。”
“……所以,他是你的親二叔?”姜欒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齊紹麟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也是害死我父母的人。”
“那……祖父他知道么?”姜欒又問。
“或許知道吧。”齊紹麟自嘲的笑笑,眼神十分復雜。
姜欒原以為那怪物是借了齊天行的皮,像頭怪物一樣藏身在齊府中,誰知這家伙就是本尊。
這廝害死親哥哥和嫂子不說,還想謀害自己的親侄子,是為了什么呢?
總不能是為了爭奪齊家那點家產吧?
似乎看穿了姜欒的疑惑,齊紹麟主動開口道:
“齊天行對齊府的家產不感興趣,事實上在我出生前,齊天行就已經與家中斷絕往來,在南疆生活。
數年后他回到齊府上,是為了找一樣東西。”
“那東西一直在祖父手中,”齊紹麟淡淡道,“就是先帝賜給曾祖母的那枚金牌。”
“……”姜欒反應過來,“祖父那枚金牌,不是說被盜走了嗎?難道是齊天行偷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齊紹麟搖了搖頭。
姜欒突然記起自己被擄走的那天,聽到齊天行與另外一人的對話,提到他已經找到了某樣東西,會回來取走,莫非就是那枚金牌?
“齊天行要金牌做什么?”姜欒疑惑道。
“確切的說,他是要金牌里藏的一樣東西,”齊紹麟回答道,“傳聞天啟的太/祖皇帝開國前,是江湖中的一名刀客。
他結束中原各國分裂的局面后,在晚年創作了一本書,叫做《無刃雙訣》,有人說得此書者既可得天下,又有人說太/祖皇帝是先得到了此書,才得以創建天啟。
總之眾說紛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本書的確存在,并且藏于皇宮千機密道中,只有天子才能拿到。”
“《無刃雙訣》……是一本武功秘籍?”姜欒問道。
“沒有人見過,很多人猜測這應當是一本刀譜,”齊紹麟微微蹙眉,“若只是一本武功秘籍,習過后頂多武功獨步江湖,何以得到此書便可得天下?說不通。”
姜欒想了想,“興許這本書不是武功秘籍,名字只是為了混淆視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