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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寒夜辰眼中帶著狂躁的占有欲,將蒼月晴按壓在床面上,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脖頸,順著她身體的弧線落在了她的腰帶之上。
「寒夜辰,不要……」蒼月晴心里一緊,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阻止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我的脾氣雖好,但卻也不太喜花抓人的小貓。今晚就好好享受我的恩寵吧。」寒夜辰壓低嗓子在蒼月晴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幾分安撫和溫柔。
什么都阻止不了的局面,令蒼月晴心臟一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寒夜辰因為解不開腰帶而微微皺眉,最后是暴力的撕扯她身上的嫁衣。
當衣襟完全被扯開的瞬間,寒夜辰的唇在她鎖骨上游移,蒼月晴心里是很抗拒的,她覺得先有愛才能有歡,所謂歡愛是和靈魂的交融,而不是單純的慾望。
「你這禽獸!給我滾開!」蒼月晴眼中染上了絕望,不停用雙手去推開寒夜辰想要快點起身,她不要一輩子都被關在府中,哪里都去不了。
過度的害怕心情讓蒼月晴眼里涌現了淚水,周遭徹底聽不到任何聲音,所有視線還是朦朧的,猛然間,她的話語聲淹沒在這個突如的吻里面。
「放開我!」蒼月晴再次伸手去死命推寒夜辰,卻被他直接單手擒了自己的雙腕,微冷的舌滑入口中,他貪婪地又憤怒地奪取著一切。
寒夜辰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把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全部發洩在蒼月晴的身上,像是要報復對方從不曾將他放在心上。
「寒夜辰——你住手!咳咳——混蛋,放開我!」蒼月晴漲紅了一張臉,她竭盡全力地拱起身子,想要掀翻壓住她身體的寒夜辰,只是這根本就沒起任何作用,每一次她力竭摔落回床上,身上的重力只會多加一層,她雙目赤紅地瞪著身上的人,眼底的憤怒中終是升起恐懼和害怕。
只見寒夜辰的眸子如同黑夜里突現的一把火焰,灼灼其華,修長的手指劃過蒼月晴的鎖骨肌膚,冰涼地唇瓣落在她的耳珠上,手掌在她臉上曖昧的摩擦著,只是眼底方才的情欲逐漸消失,眉宇間也漸漸沿伸出一股凜冽的殺氣。
「月晴,我的好月晴。你看,和你做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情依舊是我,你自始自終都是我的女人,不管你生或死,你身邊躺的男人,都必須是我!」寒夜辰注視著身下的蒼月晴,溫淡的聲音從喉嚨逸出,卻讓人聽出來一股子嗜血的寒涼。
這一刻,蒼月晴的心底的感受很復雜,這么多年的相處,一直將寒夜辰當成朋友看待,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感情。
她對寒夜辰的感覺是一個熟人,一個還算親近的熟人,或者說她還能給予信任的熟人,只是在聽到真相的時候,這種感覺就完全被厭惡所取代了,還有對自己識人不清的惱恨,她甚至不想再多看寒夜辰一眼。
寒夜辰感受到身下女子沒了反抗,即使還略顯僵硬害怕著,這樣的觸碰也足以讓他心中升起點點的愉悅,面上原本陰沉的表情不由得緩和了起來,之前的他太過急切,也太莽撞,而這一次他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
殊不知這份乖順是虛假的,當蒼月晴等到寒夜辰稍微放開對她的禁錮,豪不猶豫使出一個肘擊擊中了對方的肋骨,接著再一個側踢將寒夜辰給踹下了床,聲音略帶不屑的吐出「你去死!」三個字,就是往門口衝去想逃跑。
這個答案讓寒夜辰眸子驟然收縮,五指收緊,他就是看不慣蒼月晴這不肯屈服的樣子,讓人厭惡至極。難道在她的心底,他就比不過那個男扮女裝的柳芙芙嗎?為何要這樣拒絕他!
由于蒼月晴還沒放棄逃生的念頭,導致寒夜辰的理智斷裂,他快速起身抓住蒼月晴的胳膊往后拉去,再一次將人給丟回床上,并趁著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徹底壓住所有的攻擊,而他心底惱怒還有各種猜測的疑慮是越來越強烈,最終是焚燒了理智。
寒夜辰伸手掰過了蒼月晴的腦袋,看著她緊閉且不斷顫抖的雙睫,右手是輕輕的撫摸在她的臉頰邊,眼底閃過幾絲憐惜,再次低頭對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隨著吻的深入,寒夜辰的手也不再滿足于托住蒼月晴的后腦勺,開始沿著她的后脖頸滑入她的后背,接著是故意掐了她的臀部,這痛的讓蒼月晴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伸手去阻止寒夜辰的動作才沒有繼續下去。
「你再怎么恨我都沒用,這次你將徹底屬于我了。今晚,我要你每一吋肌膚都沾上屬于我的氣息……」寒夜辰強忍著怒火噴涌的心情,甩開被抓住的手,移走到蒼月晴的腰部,打算解開最后一層衣裙的腰帶時,頭部忽然遭到外力的敲擊,他當場就失去意識趴在蒼月晴的身上。
熟悉的紅傘出現在眼前,蒼月晴并沒有得救了的感覺,整個人如浸了一桶冰水,從腳尖到頭底,恐懼席卷了全身上下。
因為來的人是君墨影,只見他臉色略有些陰沉,卻也不妨礙那身的儒雅之氣,嘴角掛著一抹笑,卻又并未深入眼底,直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看似來救援的君墨影是沉默不語的看著,讓人不知在想什么,蒼月晴卻覺得自己掉入另一隻狼的手中,她用力推開身上的寒夜辰到一旁,連忙起身將凌亂的衣服給穿好。
以為不會再跟君墨影見面了,結果是在婚禮這天找上門了,他整個人依舊是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臉上掛著一抹優雅的微笑,但這笑容看在深陷恐懼中的蒼月晴眼底是個可怕的畫面。
「看來我來的時機剛好。」君墨影一臉慵懶地說著,他望著蒼月晴眼中的惶恐,很想去摸對方的頭安慰,可又擔心會有反效果,便放棄這個想法。
泣淚的美人無助的坐在床邊,尚未從方才的驚慌中解脫出來,上半部的衣物被扯爛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肩膀來,只能用手擋著,頗為狼狽。
受了這般天大的委屈,蒼月晴低頭緊咬嘴唇,凌亂的頭發,被扯壞的衣服,身為女子的尊嚴在君墨影面前蕩然無存,遭受欺辱的苦楚更無處說。
君墨影俯下身,看到蒼月晴臉頰未乾的淚水,胸中一陣怒氣涌上,他真想將寒夜辰殺了扔在野外餵狗。
「你怎么會來?」蒼月晴用手背擦乾臉頰的淚水,一臉不解地問著,也不知道君墨影為何又回來了,難道就不怕鳶蝶找過來殺他。
「我當然要來呀,你可是蒼家欠我的東西。怎么能隨意就拱手讓給別人呢。」君墨影聲音低沉,透著狂風暴雨般的冷冽氣息。
聽到又是蒼家的債,蒼月晴對君墨影的感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人不是想救她,單純不想有人碰觸重要的寶物。
「你殺了寒夜辰?」蒼月晴看向地上的新郎官,心想若是死了,正好報了柳芙芙他們的仇。
「我沒有真的殺死他,不過是讓他暫時小睡一下。」君墨影搖了搖頭,他殺人從來不會給人一招斃命,而是喜歡慢慢折磨的類型。
看著寒夜辰對蒼月晴的感情如此的深,他想到比慢慢死亡更好的折磨方式,那樣不但能讓對方記住一輩子,還會成為永遠的噩夢。
「你,你們兩個都是瘋子!我只是想和家人過著平靜的生活而已,為什么要讓我遇上這種事情……」蒼月晴難受的一手扶住額頭,有些受不了這種死纏不放的追求者。
「你是要和我走,還是要繼續留在這里呢?」君墨影的熠熠生光的眸子就看向蒼月晴,一臉的邪魅俊朗,魅惑人心,又泛著淡淡的冷意,用一種不易察覺的警告語氣說道:「如果選錯的話,我可是會傷心的。」
對君墨影來說,他有無限的時間,也有足夠的耐心,用盡一生來改變蒼月晴對他想法,就像過去為了復仇而忍耐一樣。
「你這是威脅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馀地!」蒼月晴擦乾臉頰上的淚痕,只想快點離開這討厭的地方。
無視蒼月晴的想法,君墨影笑瞇瞇的指著她,提出一個解決的方案,「為了讓寒夜辰徹底心死,月晴可要再死一次。」
死亡的字眼讓蒼月晴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厭惡、緊張、還有深深的害怕,這些情緒全塞在心里,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
「殺了我再復活我嗎?這樣是要犧牲多少人的命……」蒼月晴苦笑地說著,她就算沒有殺人,腳下卻是堆滿無數死者的尸體了。
「這不是你該在意的事情,只要相信我不會讓你死就好了。」君墨影邪魅的一笑,手中的紅傘輕輕一揮,蒼月晴的頭顱就被砍了下來。
紅色的嫁衣搭配著噴出的鮮血,為這場婚房增添一絲死亡的氣息,蒼月晴的尸體倒在地上,頭顱則是被君墨影給撿了起來,拿到桌上當成一件擺飾。
等到白天來臨,君墨影的身影早就離開此地,從床上醒來的寒夜辰看到房間的鮮血灑在四處,以及蒼月晴的尸體被吊在梁柱上頭晃動著,嫁衣上全是被鮮血所覆蓋,頭顱則是血淋淋的被放在桌上的畫面,他瞬間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從那一天起,寒夜辰就不再留有一絲對人的溫情,甚至還殺了親哥哥取代了皇帝的位置,治理腐敗的皇室和那些該死的貪官。日后,只要敢欺騙他的人或是想爬上他床當鳳凰的蠢女人,一律都是死刑。
新帝上任做出很多的改變,徹底改變官場上的散漫氛圍和各種賄賂行為,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的工作,深怕一點小錯誤就會惹怒寒夜辰的不滿,導致誅九族的下場。
不當一個逍遙王爺,而是當起皇帝,寒夜辰會做出這種弒親人的行為,不是他貪戀權力,而是為了動用更多的資源,找到殺害蒼月晴的兇手,即便被人們說是暴君,他也不在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