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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過去,婚禮的日子還是到來了,看到送來的紅色嫁衣整齊的擺放在桌上,一頂重金打造又栩栩如生的鳳冠,此時正靜靜地壓在嫁衣之上。
蒼月晴死都不肯穿上嫁衣不停大鬧著,驚動了寒夜辰過來察看,他不準婚禮有任何的失誤,便吩咐侍女給蒼月晴強制換上。
夜幕降臨,夜空中繁星點綴,天上掛著一輪彎彎的明月,月光灑到大地,給大地籠上了一層銀色的面紗。
寒王府到處都充斥著喜慶的紅色,兩人穿著紅色嫁衣出現(xiàn),并在所有賓客恭喜祝賀之下,迎來人生當中最重要日子,殊不知,這是一場被強娶的婚禮。
蒼月晴試著想跟人求救,寒夜辰卻對外宣稱說她的身體不適,所以讓兩名侍女攙扶著拜完堂,簡直是欺騙所有人的目光。
拜完堂過后,侍女將蒼月晴扶回喜房中等待寒夜辰的到來,房內(nèi)同樣是裝飾著各種紅色的裝飾品,但她卻是高興不起來的,認為這是一場虛假的婚禮。
由于雙手被繩子綁住,嘴里還被塞了手絹不能說話,蒼月晴難過地發(fā)出些微的哽咽聲,她很想逃走,但外面的房門早就被鎖住,根本逃不去。
不久,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一身紅衣的寒夜辰走了進來并關上門,他走來蒼月晴的身邊坐下,掀起了那紅色的喜帕。
「月晴,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得太久了。」寒夜辰眼底映著無盡的寵溺,這是他一生最想娶的女子,終于在這一天實現(xiàn)了。
這件以紅色為底,腰部繡著鳳鳥的嫁衣很精緻,可惜在蒼月晴的眼中,這顏色更像是散發(fā)著死亡氣息的血。此時她的腦袋內(nèi)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管都硬化了,血液不能流通,缺氧到不能思考。
「唔……」沒有了礙事的喜帕,蒼月晴抬起頭,微紅的眼眶像是眼影,給她更增添了幾分艷麗。
「等一下,我現(xiàn)在替你松綁。」寒夜辰伸手替蒼月晴松開綁在嘴上的東西,這是要防止她在所有賓客面前亂說話,故意綁上去的。
取下了白布,拿出嘴里的東西,重新有了說話的權(quán)利,蒼月晴眼神如冰塊般的寒冷,字字森寒冷冽還充滿恨意對著寒夜辰喊著:「你強逼我完婚,這種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有差別嗎?只要月晴在我身邊,我就感到很幸福了。就算其他女子嫁進來寒王府當妻妾,我也不會恩寵她們的。」寒夜辰很肯定地說著,雙眸是含情脈脈訴說著愛意,伸手撫著她的臉蛋,「我只愛月晴你一人。」
「你這殺人兇手還跟我談什么愛,不要說笑了!」蒼月晴不悅地咬了寒夜辰伸過來的手,明顯表現(xiàn)出對他的討厭。
過去想跟蒼月晴更一步的親密接觸就會遭到強烈的攻擊,寒夜辰望著右手上的咬痕,早就習慣這樣的對待。
「說我是殺人兇手,那你說我殺了誰?」寒夜辰冷笑的問著,似乎對蒼月晴知道此事沒有很大的驚訝。
「你殺了柳芙芙,還有我的弟弟。他們都是我重要的人,為何要殺了他們!」蒼月晴非常不理解這兩人應該從未惹過寒夜辰生氣過,就莫名其妙被害了,尤其是她的弟弟還活著,卻沒有告訴她這個消息。
以為寒夜辰會說出殺人的理由,得來的是一句「因為很礙眼。」的答覆,蒼月晴錯愕的睜大了雙眸,心里更是氣到快要哭出來。
「如果柳芙芙?jīng)]有擅自插手我和你的婚姻,應該是能安享晚年。」寒夜辰伸手擦拭掉蒼月晴眼角的淚珠,并惡趣味的舔了一口淚水的味道,「至于你失蹤十年的弟弟,我原本想說當男寵玩玩也不錯,但他似乎一直想逃回蒼家,我就果斷殺了不聽話的棋子。」
真相就是覺得他們礙眼才殺人,蒼月晴再度憶起白澤說過的話,真心覺得寒夜辰瘋了,她咬著牙,聲音滿是憎恨的問著:「所以那一具尸體不是柳芙芙的,而是我弟弟的?」
很意外蒼月晴知道這么多事情,寒夜辰誤以為對方是有找人調(diào)查過他,古怪的事,他都做到滴水不落了,照理來說是不會有路人看到,除非是柳芙芙說出來的,那樣就不奇怪。
「月晴,你知道是誰做了又如何?柳芙芙和你弟都不在世上了。」寒夜辰悠悠地嘆息一聲,神色淡然,既沒有惱怒也不曾帶著疑惑,唇角卻微微上揚,伸手就是想碰觸她的唇瓣。
不管對方是蒼月晴誰的人,只要敢妨礙他得到蒼月晴的人,下場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變成死人,另外一種就是為他所用的人。可惜,那兩人并沒有很聽話,殺了才不會有阻礙。
「寒夜辰,我告訴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我的心也不會是你的!」蒼月晴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手,面上的嫌棄一點都不加以掩飾。
「大喜之日就不要吵架了。」寒夜辰輕笑一聲,起身去拿起桌上兩杯已經(jīng)盛好的酒,「來,喝完這杯交杯酒,就代表我們結(jié)永同心不分離。」
白色的酒杯遞到面前,蒼月晴轉(zhuǎn)過頭,不愿意喝下,而是故意提起其他問題,想要拖延時間,「等一下,我還有一個疑問。芙芙她是女孩子,為何用我弟的身體代替?性別不一樣吧。」
彷彿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令寒夜辰忍不住笑了幾聲,聲音帶著嘲諷的口吻說道:「月晴不知道柳芙芙是男的嗎?看來他很努力扮演一名女性,真是可憐的孩子。」
柳芙芙從小就跟母親住在外地,也不曾回去皇宮過,一直隱藏著皇室的私生子身分,直到他的守護者母親不在了,寒夜辰才接回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
只是柳芙芙長年穿著女裝,身高也不高還很瘦弱,成功欺騙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女性」,若不是某次意外撞見他在沐浴的樣子,寒夜辰也會以為是「妹妹」,而不是「弟弟」。
即便知道柳芙芙性別是男的,寒夜辰卻還是對外宣稱是女的,因為覺得柳芙芙有利用價值,但可惜碰觸到他的底線,只能忍痛處理掉了。
「芙芙是男的?不可能!以他的年紀,聲音早就變得粗曠起來,應該不會有女性那種嬌柔的嗓音。」蒼月晴搖了搖頭,她所認識的柳芙芙是個喜歡布偶的女孩子,一點都不像是男性。
「柳芙芙會男扮女裝都是他母親的主意。聲音的話,他是靠著藥物控制變成的,就為了能成為完美的女性。你也不能怪他欺騙眾人,這都為了不成為皇權(quán)爭斗下的犧牲品。」寒夜辰提醒著生在帝王家的殘酷,就是個人吃人的世界,而像這種不被承認的私生子則會成為他人手中的棋子死去。
從未想過柳芙芙是男扮女裝的男性,還擁有皇子的身分,蒼月晴每天看著他那張毫無憂愁的天真笑容,根本不曉得笑容的背后是有眾多煩惱的。
「問完了,可以乖乖喝交杯酒了吧?」寒夜辰心平氣和地等待著,也不急著逼蒼月晴喝下,反正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
「你不松綁我的手,是要如何互相勾手臂喝酒。」蒼月晴舉起被綁住的雙手,心底則在盤算一個計劃。
將酒杯放回桌面上,寒夜神的目光看著蒼月晴身上應該不可能藏武器,卻還是謹慎地問著:「我解開繩子,月晴不會趁機奪門逃走吧?」
「呵,我能逃去哪里?府中都是你的人,根本沒有地方能讓我躲藏。」蒼月晴冷笑一聲,眼神染上憂愁的情緒,并故意提醒著她是插翅難逃的籠中鳥。
正如蒼月晴所說,府中的門前門后都有人站崗著,想要逃走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寒夜辰基于這一點,解開她雙手的束縛,「也是,我多慮了。」
當繩子解開掉落地上,雙手被勒到有一層瘀青了,蒼月晴揉著微疼的手腕,小聲呢喃喊痛,接著是起身來到放置酒杯的桌子面前。
「拿去,你的酒。」寒夜辰好心將酒杯遞了過去,也有注意到蒼月晴的手腕上勒痕,心中感到有些刺痛。
接過酒杯做出要喝酒的動作,下一秒,蒼月晴將酒潑灑到寒夜辰的眼睛上,趁著他暫時看不見,又將手中的空杯丟了出去,卻被他給回避開來。
心中的恐懼感佔據(jù)蒼月晴的冷靜,她為了自保,拔下頭上的金色簪子,發(fā)出狠勁就是想讓寒夜辰死,「這是你逼我的!去死!」
簪子即將刺入脖子的瞬間,寒夜辰恢復了視力,他一把抓住蒼月晴持著簪子的手,神情瘋狂地說著:「一時間竟忘了,我的月晴可以從都不是什么乖順的小貓呢。不過,看到你這么恨我,殺了柳芙芙他們也值得了。」
由于蒼月晴的殺氣,讓寒夜辰毫無憐香惜玉,用力握住她的手腕,逼著她痛到不得不松開拿著簪子的手。
簪子掉下發(fā)出一聲悶響的瞬間,殺氣彌漫四周,寒夜辰的眼眸投射出陰森的光芒,他按住蒼月晴的后腦杓,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將對方不曾爆出口的怒吼強行堵住。
蒼月晴的氣息香甜,唇舌軟糯,整個身子像是水做的,讓寒夜辰的怒火化作了熊熊燃燒升起的情慾,下一秒,他是打橫抱起蒼月晴將人丟到床上。
背部撞擊到床面,一陣痛感出現(xiàn),不等蒼月晴起身查看傷勢,寒夜辰是快速脫下紅色的喜袍,只剩下單薄的白衣就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