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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藏著什么呢?
一對娃娃帶的長命鎖,想是小時候她自己帶過的,幾只木頭雕刻的兔子、小馬、哈巴狗,已經發黃的小糖人兒,繡的七扭八歪的一張青竹手帕,左下方的小字更是扭曲地慘不忍睹贈爹爹
一箱子零碎的小物件兒,年歲最近的,除了那瓶藥,還有當日她冒雪上霍宅時,拿的那封家產契書。
仔細想想,她珍藏的這一箱秘密里,好像除了童年和家人,看來看去也就只剩和他有關的東西了。
他貌似不經意間發現了一件令人愉悅的事,眉尖微微挑了挑,從箱子里拿出瓷瓶,回到床邊,臉色都柔和不少。
來。
霍修落坐,抬手在腿上拍了下。
事已至此,阮阮枯著臉嗡聲應了聲,抱著被子躺過去,側臉枕在他腿上,引頸待戮一般悲壯地將脖子露在了他手下。
那藥味道是真沖,才打開就鉆進了鼻腔中,她不愛聞,就近想了個法子把腦袋使勁兒往他腰上捂,他身上香,聞起來很舒心就是了。
臨開始前還不忘囑咐了聲,輕一點啊
霍修耐性兒嗯了聲,指腹沾上藥膏,觸碰到她肩頸淤青處,猛虎嗅薔薇般的憐惜。
阮阮最初冷不丁兒顫了下,后來覺得不怎么痛,便妥妥帖帖地安心了,長長吸一口他身上的清冽香氣,頓時覺得那藥膏的不適感好像都消失了。
心思飄忽時,恰而他稍稍俯下身來,對著她脖頸上火燒火燎地泡輕輕吹了口氣。
不經意的舉動,有點兒真心實意的溫柔。
阮阮的腦袋從他懷里退出來,仰著臉狐疑望住他好一會兒,細細喚了聲:霍郎
霍修答的簡單,還是只有一聲嗯,再無后話。
她想了想,試探著問:上回我跑去霍宅鬧一場,你不生氣嗎?
霍修聞言冷哼了聲,生氣?
他又變成那副云淡風輕的冷臉,程明棠往后照樣不能在你跟前晃悠,你也不準去找他,否則,我說了折他哪兒就還會折他哪兒。
阮阮頓時撇撇嘴,使氣地噢了聲,又聽他似是想起來什么,忽然追究問:今日在堂上,莽莽撞撞沖出來的那個紅衣小子又是你什么人?
紅衣小子,那不就是衛霽了。
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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