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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否決,總不能說人家正在跟她家提親吧,她可不想身邊再多一個折胳膊折腿的人了。
霍修顯然是不信她的謊話,戲謔望她一眼,你不認識他,他卻為何會卻在你遇險時沖出來?
那阮阮秀眉一擰,那我長得這么美,城中心儀我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他就比旁人跑得快了些,不認識他又不是我的錯!
她有無與倫比的自信,扯起謊來也理直氣壯,感覺誰要是不相信她就是不給她面子似得。
霍修聞言了然,曲起食指在她額角猛磕了下,記住,以后除了我和你爹,不準你跟別的男人親近,知道了嗎?
阮阮唔一聲,雙手捂住頭氣赳赳瞪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突然聽見外頭廊檐下有交談聲漸近。
有人過來了,聽聲音還真是她爹!
說什么來什么,他怕是烏鴉嘴吧
她一下子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蹭地從床上坐起身來,雙手去拉霍修的手臂,壓著聲兒催他,快快快!快躲起來!
霍修瞧她著急忙慌地樣子輕嘆一口氣,正想起身就此離開,誰知不妨被她急中生智地拉了一把,又坐回到床上。
原以為她是要他藏在床上,不,她認真嚴肅又十分慌張地望著他,曲下身子指了指床底下
我這床挺高的,應該能藏得住人,能不能委屈下你?
霍修當然不肯,臉一沉,不用說什么,阮阮也懂了,悻悻干笑了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可這廂教她一耽誤,阮老爺同畫春已推開外間門進了來,他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阮阮的傷嚴重嗎?
穿過寢間的橫梁木,隔著道屏風和珠簾,阮老爺腳下匆匆,問起自家女兒受的委屈,言語間多有憂心。
畫春走在前方,一手挑開珠簾,回道:老爺安心,方才醫師來看過,開了藥,說讓小姐休養些時候便會無礙,況且小姐心性樂觀,不會教旁人些許無禮之舉影響太久的。
說著話,畫春已先行從屏風后轉了出來,一抬眼,卻正看見阮阮跪坐在床邊,慌慌張張地將兩側厚實的遮光床帳放下來。
帳幔垂落前一刻,透過縫隙,她分明看到床里側有片綿白的華服衣角!
這這這!
她一瞬間瞪大了眼,趕緊轉過來沖緊隨之后出來的阮老爺福了福身,老、老爺,小姐睡前喝了安神湯,這會子已經睡著了
阮老爺腳下停了片刻,視線繞過她朝床榻上看去,眉頭又不自覺就隆起來了。
這丫頭怎么總是不聽話,睡覺就睡覺,遮那么嚴實也不怕悶著氣。
他記得傻閨女小時候就有一回睡覺扯壞了床邊的帳幔,結果自己把自己纏住,當時若再晚發現一點兒,可能人就救不回來了,真叫人想想都覺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