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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表情。
蔣光士突然覺得危險,連忙便往淋浴間內(nèi)倒退兩步,兩手扶著隔板便勉強張聲道:「你自己心知肚明。」
「哦——」李察長嘆一聲,動作優(yōu)雅地放下了手上的籃子,接而便大踏著步迫近了蔣光士。「所謂的喜歡......」
安全距離的圓心不斷收窄,直到最後著點為零。蔣光士退無可退,背部在慌亂中撞上了花灑的控制按鈕,大量的冰水在鋼制的花灑頭傾盆而下,而李察亦同時介入了蔣光士的兩腿之間。
蔣光士半張著嘴,正想做一個國際性的求饒口語,李察的大手便已準(zhǔn)確地捻住他的下體。「Mr.蔣所說的喜歡,是不是指我想操你這個塞滿屎的屁眼這回事?」粗鄙的言語輕輕在耳邊擦過,李察的表情剎時變得非常危險。
「你不能這樣做......」蔣光士困難地活動著嘴唇。那是強暴,那是人權(quán)侵害,那是非法而不被世俗允許的。蔣光士急喘著氣想要中止任何不幸的可能,然而那急速收縮著的掌心卻使他感到疼痛,疼痛得無法思考。
「當(dāng)然不能。」奇怪地李察卻笑著認(rèn)同了他的意見。「忘記我說過甚麼了嗎?你的屁眼里都是屎。」
冰凍的水花澆下,馬上便在皮膚上蒸發(fā)。蔣光士感到時間彷佛就在這瞬間停滯下來,然而那滑落到大腿上的滑溜觸感卻未曾消褪。他僵硬地低下頭,看到了李察的另一只手。李察手上正握著他方才用的香皂,那方奶白的顏色順著大腿的肌紋便插入他兩腿之間。直到李察雙手貼近他的下體前,蔣光士都是毫無反應(yīng)的,然而急速運轉(zhuǎn)的腦袋很快便洞悉事實的真相,
蔣光士尖著指爪,猛然更尖叫而出:「不!」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李察既高壯又孔武有力,很快便像抓小雞一樣把蔣光士禁錮在腿間。李察的左膝上提,頂著蔣光士的下體,硬迫著他半坐到自已腿上,大有一用勁便要把對方廢掉的趨勢。同時李察的右手用力按著蔣光士的鎖骨,輕易地便把對方釘在墻上。任蔣光士如何張牙舞爪不斷尖叫,在水聲中他唯一自由的實質(zhì)只有眼睛。那對圓滾滾的眼珠此際就要脫出眼眶,蔣光士眼睜睜便看著香皂貼著鼠蹊部游落,同時在視線中消失。
接下來他感受到的便是痛,抵在後穴的硬塊不管此舉是如何違反物理,用著滑嘟嘟的身軀埋頭便往他屁股里鉆。蔣光士就像發(fā)了瘋一樣握拳不斷揼打李察的身體,然而香皂隨李察的手指越發(fā)深入,那種貫穿身體的窒息感就要使人無法呼吸。蔣光士扭動著屁股,舞動著雙腿,然而他逃不了。他屁股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在呼吸間一松一緊的,竟是漸漸把異物給吸進去。他感到自己的腸道就要被刺破,自己平白就要成為難看的尸體。
「痛!痛——」
痛楚迫切人無法揮舞而是收縮四肢,本來急欲回避的身體此際亦成了苦海里唯一的求命符。蔣光士貼著李察身上濕漉漉的襯衣,圓張著嘴痛苦地喘氣。他抓著李察的手臂,他緊緊抱著李察的背,然而股間的痛苦還是沒有消減,甚至因為觸動了之前被打痛的屁股,而變本加厲起來。
冷汗和冰水在額上交融,沙沙的水聲不斷地把罪惡稀釋。蔣光士整個人爬在李察身上,感受著異物漸漸把肉壁內(nèi)的皺摺舒平。他不停地求饒、道歉,甚至說了許多自貶身價的話語。然而李察還是沒有管他,專心地用手指調(diào)整著香皂的位置。
等到李察終於放開手時,蔣光士已成為了一個下體鑲著肥皂的怪異男人。他就這樣被遺棄在淋浴間的一角,隨著呼吸艱難地收縮著在穴口欲出不出的白色異物。此時水已經(jīng)停掉了,但泡沫還在地板流動著,滑過蔣光士無法合攏的大腿,濺到李察的皮鞋面前。
李察表情平靜地甩了甩手上的污水,彎腰拿起了之前放在地上的籃子,倒頭便把里面的衣物嘩啦嘩啦倒在蔣光士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