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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辭看著謝朝真離去的身影,眼窩酸澀。
就她和謝朝真這種連正常見一面都很奢侈的關系,她不能對她撒嬌,也無法問她的去留。
幾分鐘后,謝朝真回來。她看著時清辭問: “怎么不睡會兒”她把水杯遞到時清辭嘴邊,又輕聲說, “喝一口,水不燙了。”
時清辭空閑的那只手藏在薄被子下,動了動沒伸出手。她小口小口地喝水,時不時悄悄看謝朝真一眼。在她冷冷淡淡的眉眼里,沒看到不耐煩,可也沒有昔日獨屬于她的溫柔和關懷。謝朝真照顧她,或許只是因為愧疚。
謝朝真又問她: “餓嗎”
時清辭小幅度地搖晃著腦袋,暈得更厲害。大晚上,她不能讓謝朝真為她跑東跑西。
時清辭嗓音嘶啞: “兩瓶,最多三個小時就能掛完。”
謝朝真像是沒聽見,她小心翼翼地將椅子取出來,用紙巾擦了擦后坐下。
大衣口袋中的手機振動,她也沒理會。
時清辭的聲音很小,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你不回去嗎”
謝朝真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時清辭眼角的淚痕,低聲說: “放心睡吧。”
只是沒在一起而已,她還是會像過去那樣照顧時清辭的。
第21章
時清辭睡得不太安穩,斷斷續續地做著光怪陸離的夢,夢里的場景不管如何變化,都有一個謝朝真。她夢到分手后的幾個月,謝朝真不是加她好友,而是跑到學校門口找到,她沒見。在那個任性,自我的年紀,她只會堅定所謂的“自己”。謝朝真說氣話,她同意,然后就倔強到底,寧愿折磨自己,也不想為愛微微低下頭。
“沒幾分鐘了。”迷迷糊糊中,時清辭聽到謝朝真的說話聲,思緒一下子從幻景中抽離,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人。
謝朝真伸手摸了摸時清辭的額頭,又說: “不燙了。”
時清辭喉嚨發癢,說了個“嗯”字就開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