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弈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哪個小區(qū)啊?”她問。
他似乎很急,頭也沒抬地回:“就你上次看中的那套房子的一樓。”
許亦潮那套房子,席悅沒跟鐘若緹說過,當然,也沒有說的必要,不是她的東西,再好也沒用。
三人又騎著共享單車溜達回了華悅公館。
中介小哥拿到鑰匙,領(lǐng)著倆人走到單元樓下,還沒進去,先給她指了個地方,一樓自帶的庭院,足足有五十平大小,房主隔了三塊區(qū)域,一片花圃,一片草坪,中間以青石板小路隔開,延伸到房子的陽臺外面,一把巨大的雨棚矗立在地上,棚下擺放著一張小木桌,還有兩把椅子。
鐘若緹扒著圍欄往里看,也是挺驚訝的樣子:“這院子可以啊!”
席悅也覺得挺好,主要她一眼就看到了草坪角落的小狗房,是用紅磚壘起來的,陂型房頂還裝飾了小彩燈,一看也是用心養(yǎng)狗的人家。
“這套的房主是退休的教授夫婦,好像是出國帶孫子去了,反正是不打算回來了,房子呢,采光確實是差點,但裝修得挺干凈亮堂。”
他打開房門,停在門口讓倆人進去,見縫插針地安利:“姐,你要是養(yǎng)狗的話,那這房子是最合適的了,你看這院子多大,養(yǎng)五只都夠夠的了。”
席悅一時沒應(yīng)聲,她想看了里面再說。
走進去,房子確實很新,裝修得也簡約干凈,雖然有些生活痕跡,但總體布局十分溫馨,家具挑選得大氣耐看,三個臥室里最小的那間改成書房,窗戶兩側(cè)都是頂天立地是紅木書柜,鐘若緹手指屈起敲了敲,回聲沉厚。
看了整整三天,除了許亦潮的房子,這套確實是綜合條件最好的。
“雖說采光差了點兒,但您站這兒看看,兩房朝南一房朝東,其實也沒差多少的,更何況咱們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學(xué)的上學(xué),差那一點點也不影響什么,主要小狗自個兒在家能撒歡兒地跑,您說是吧?”
中介一口氣說完,已然胸有成竹。
席悅抿了抿唇,她沒住過一樓,有些擔(dān)心:“會不會不太安全啊?”
“這個你放心,門窗都安裝了高透金剛網(wǎng),防盜的同時也不遮擋光線的。”他說完,走到次臥的窗前,往外一指,“而且這棟離物業(yè)中心不遠,咱們小區(qū)的物業(yè)是世安承包的,治安這塊兒也是不用擔(dān)心的,而且小區(qū)綠化之初就在一樓路邊種上了高綠植,不擋光線,但能擋住路上的視線,隱私也不是問題。”
席悅點點頭,剛想說那沒問題了,旁邊的鐘若緹就擼起了袖子開始檢查,中介小哥這會兒大約意識到了誰才是真正的祖宗,追在她后面殷切作答——
“反水?不可能反水,這小區(qū)的一樓都是獨立水管,完全沒有這個問題。”
“哪來的噪音啊,這小區(qū)都是人車分流的,車輛一進大門就下地庫了。”
“墻面發(fā)霉是有幾率的,不過房主涂的是藝術(shù)漆,有防霉效果的,不信你看這里。”
......
席悅一邊聽著,一邊拿出手機拍照,固定流程是不能更改的,她依舊發(fā)給了席青泉詢問意見,問他覺得這套怎么樣。
席青泉這會兒大概是不忙,消息很快回過來:【挺好,但怎么跟之前發(fā)的那套房型一樣?】
席悅:【上下樓。】
席青泉:【那怎么不買那套?】
席悅換了個姿勢靠在門框上,耐心打字:【房主賣給他親戚了,剛給你發(fā)的這套就在他的樓下,一樓。】
席青泉大約是又瀏覽了一遍她發(fā)過去的圖片,頓了頓才回:【我看沒什么問題,你要是喜歡就買吧。】
席悅熟練地回了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過去。
收起手機,鐘若緹和中介小哥前后腳從廚房出來,她抿嘴挑眉,看向席悅的時候還輕點下巴,從前倆人一起逛街的時候,每當她碰到喜歡的衣服,就會做出這樣的表情。
滿意,但不能表現(xiàn)出來,因為不好殺價。
這房子竟然能讓挑剔的鐘若緹都滿意,席悅多了幾分信心:“房主不在國內(nèi),怎么簽合同呢?”
“房主委托我們門店代理出售,必要的證件我們會掃描準備,到時候視頻公證一下就可以網(wǎng)簽了。”中介小哥興奮地開口,“姐,你是想買這套嗎?”
席悅點點頭,彎起唇角:“對。”
第14章
房子的事很快就敲定下來。
中介小哥估計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xùn),房東那邊完全確認完畢,才讓席悅著手準備材料。之后的網(wǎng)簽也很順利,房款轉(zhuǎn)過去之后,一天就辦完了過戶手續(xù)。
拿到新房鑰匙,她第一時間換了密碼鎖,然后找了保潔深度打掃,之后便是一趟一趟地買東西,房子里的軟裝雖然不用更換,但是沙發(fā)、床墊、洗衣機之類的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她還是想用新的。
席悅原本是個對獨居沒什么向往的人,但在新家過夜的第一個晚上,她還是興奮地失了眠。
不同于旁人對自由的追求,席悅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成長環(huán)境非常寬松,席青泉算得上一位民主爸爸,從小到大給她的無條件支持總比限制多,獨居在她這里的主要意義不是自由,她興奮的原因是,她好像進入了一個人生新階段,可以探索和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未來的更多可能。
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時間里,席悅在網(wǎng)上下單了十幾樣家居好物,抱著手機緩緩睡去時,窗簾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泛起青灰色的光。
那一覺睡得格外安穩(wěn),醒來時已近晌午。
席悅躺在新買的床墊上發(fā)了會兒呆,突然想起自己因為分身乏術(shù)而拋之腦后的事情——
動畫公司依舊沒有給她答復(fù)。
她不確定這種情況是不是某種暗示,于是打開微信,找到那位接待她的hr的賬號,措辭想了兩分鐘,她自覺委婉地詢問了一句。
當下是用飯時間,對方?jīng)]有第一時間回復(fù)她,席悅也不在意,這幾天拆包裝產(chǎn)生了許多泡沫和紙盒,她洗漱完就穿著睡衣出門丟垃圾了。
今天和孟津予約好去帶奧利奧打疫苗,她想著待會兒去小區(qū)門口吃點什么,剛走到垃圾桶旁邊,就看到小路上走來一位大叔。
進進出出的這幾天,席悅已經(jīng)把這棟樓的住戶認了個臉熟,眼前的大叔有些陌生,她多看了兩眼,然后就看見他拉著的手推車里的東西。
一個扎口的塑料袋里裝了不計其數(shù)的金魚,什么顏色都有,小小的,很有活力地游來游去,可愛又艷麗,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場景符合她曾經(jīng)幻想過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