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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景淮沒說話,直接推開他自己坐了上去。呼吸著前排的空氣,忍不住翹了翹唇角。他們班前面就是一班,這里是離季嶼最近的地方。
王明禮詹浩宇和沈休都被他搞蒙了,不知道他這一通操作是為了什么。
幾人面面相覷半晌,最后還是王明禮先開了口:“淮哥,你這是……要學(xué)習(xí)了?”
“學(xué)什么習(xí),”岑景淮緊跟季嶼的步伐,單手支著下巴,懶洋洋地盯著前面的墻,“你看我是學(xué)習(xí)的料么。”
倒也是,王明禮點頭。
隨即納罕道:“那你坐第一排干什么,想念老劉的唾沫星子了?”
“滾邊兒去。”岑景淮一把推開他,瞥了幾個只知道打游戲不知道談戀愛的生瓜蛋子幾眼,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獨屬于成熟男人的優(yōu)越感,“你……”
他看了王明禮片刻,隨后擺擺手:“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最煩說話說半截的人!
王明禮忍著氣追問:“你倒是說完啊,不說完怎么知道我不懂。”
岑景淮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直到將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來,這才大發(fā)慈悲地繼續(xù)道:“你們看到的我是搬到前排的一小步,實際上……”
王明禮詹浩宇屏住呼吸等著他的下文。
沈休怕他搞幺蛾子,甚至主動給他起了頭:“實際上呢?”
岑景淮:“實際上是我拉近距離、感受質(zhì)變,通往幸福婚后生活的一大步。”
王明禮詹浩宇沈休:“……”
第4章
王明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人話別拽詞,聽不懂。”
“嗯,”岑景淮點頭,懶洋洋地伸出兩條大長腿,鞋面干凈得幾乎能反光,“畢竟你牡丹十八年,追人從沒成功過,理解不了也是正常的。”
王明禮:“?”
王明禮惱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拽岑景淮:“你說誰沒成功過,我明明……”
“老王,冷靜。”沈休忙捂住他的嘴,將他拖走了,“你挑釁他干什么?能打得過還是怎么。”
王明禮生氣王明禮不甘:“打不過怎么了?!我不爭饅頭爭口氣!”
“行,”沈休攤開雙手,“那你去爭,看他會不會手下留情。”
王明禮一噎,沒話說了。
詹浩宇沒跟著他倆鬧,而是放下手機仔仔細細將岑景淮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你談戀愛了?”
岑景淮就愛跟人說這個,聞言笑了:“哪兒看出來的,這么明顯嗎?”
他單箭頭一年了也沒被發(fā)現(xiàn),如今才跟季嶼接觸了一次就被看出來了。這說明什么?說明是雙箭頭啊!
畢竟雙箭頭粗,目標(biāo)明顯。
王明禮和沈休本來還想反駁,岑景淮從省隊退回來后,不管上學(xué)放假基本都跟他們在一起,哪來的時間談戀愛。
聞言,差點驚掉了下巴。
“你、你、你!”王明禮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仿佛在看什么珍惜生物似的,“你真談戀愛了?對象是誰?我認識嗎?”
沈休目光灼灼盯著他,等著一個答案。
就連向來不八卦的詹浩宇也豎起了耳朵。
“關(guān)你屁事。”岑景淮拿出一本書,翻了翻擺在面前,看著挺像那么回事的,“份子錢提前準(zhǔn)備好就行,其他別多管,不是你能觸及的領(lǐng)域。”
王明禮冷笑一聲,一陣見血道:“別不是人還沒追上,嘚瑟不起來吧。”
不然以他這個尿性,早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了。
“你嫉妒的樣子真丑陋,”岑景淮嘖了一聲,將他推到一邊,“起開,別我耽誤我們相處。”
王明禮沈休詹浩宇:“???”
你們?哪來的們?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他正眨也不眨地盯著黑板。
“啊這,”王明禮喃喃,“他終于瘋了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有這一天。亞里士多德曾經(jīng)說過,搞運動的人都容易焦慮……”
沈休雙眼呆滯,磕磕巴巴地回了一句:“可、可能吧。”
唯獨詹浩宇皺了皺眉:“別提那些事,都過去了。”頓了頓,又道,“應(yīng)該就是有情況了,等下放學(xué)再問問。”
“也行。”
可惜岑景淮壓根沒給他們再問的機會,放學(xué)鈴一響,他就跟匹脫了韁的野馬似的,飛快沖出了教室。
等王明禮他們追出去的時候,連影兒都不見了。
王明禮三人:“……”
媽的這狗逼兄弟扔了算了。
岑景淮還不知道自己的友情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這會兒他正站在三樓和四樓的樓梯交界處等季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