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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在她體內起效,樂恩嘴唇動了動,“你……用毒品?”
她回之笑容,“毒品?對我來說它已經不是毒了,而是一種能讓我快樂的東西,”女人讓開位置,一樓的那群男人消耗了不少粉末,原本裝滿粉末的袋子已經空了。
樂恩后退,女人這次掏出白色的粉,遞給她,“試試?”
“……你毒癮犯了。”
“哈哈哈……是,所以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在一樓做這個小小的服務生了吧?”
女人有些語無倫次,想來毒品控制她的神經,所謂理智早已消失殆盡。
樂恩問她,“這也是組織考核的一個項目嗎?”
女人昏昏沉沉的,藥物的功效還沒有消失,她現在回答不出來什么,樂恩想要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被她攔了回來。
她手上還握著注射器,注射管外表已經出現明顯的刮痕,樂恩步步后退,難說那個注射器到底經歷了多少人的身體。
女人眼瞳上翻,樂恩趁機一腳踢開她,奔向門口。
藥物使得女人神經即緊繃又興奮,抓著樂恩的頭發用力向后一拉——
她疼的張口抽氣,手肘向后猛地一頂,女人肋骨吃痛,松開樂恩的頭發,她抓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女人頭上砸。
“我還以為你……能死在二樓呢,”女人咧著嘴笑,一點也沒有先前柔和的樣子,“沒想到你出來了,想出去,還得看看……”
她說話不利索,藥物不斷激著她的神經,眼前的樂恩時而模糊,時而如同拼湊而成的積木像素。
“你看起來,不像是組織派來考核我的,”樂恩瞥了眼桌子上的針劑,“你吸毒?”
女人動作倒是利落,抓起桌子上注射器就要往樂恩的胳膊里扎,她翻身從桌上滾落在地,女人直接跳上桌子。
樂恩抓起酒架上的酒瓶向她砸過去,酒瓶在她腦袋上炸開,淅淅瀝瀝的酒水從她臉上流下來,不住地從下頜線滴落。
“小姑娘,我確實不是你組織里的人,但我以前是抓你們的,你看看,”女人當著樂恩的面,脫下衣服,無論是胸前還是胳膊,皮膚都已發青。
樂恩太熟悉這種顏色了,她曾被地下室里半死不活的人嚇到過,知道這是長期注射導致的壞死。
她也是個活死人嗎?
“小姑娘,”她從口袋里掏出竊聽器,“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她把竊聽器扔到樂恩身上來,已經不能用了,她在發現的時候就用火燒了里面的微型芯片。
樂恩搖頭,“你以前是警察,為什么會染上毒癮?”
“你是林端手里的吧?”
樂恩沒回應,女人自顧自的撿起桌臺上的注射器,向她走來。
在他手下這些日子,樂恩的動作,技巧幾乎是照著林端的模子刻出來,女人認出來了。
“我丈夫也是他弄死的,你看我,現在跟死人有什么區別?”
她抓著注射器沖上來,猛地向下扎,樂恩快速躲開,只是身上各種碎片留下來的傷口疼的她齜牙咧嘴。
現在就算是疼也顧不得了,女人幾乎是瘋了一樣的向前沖,她不打算要命。
“我丈夫死了,我孩子還在你們手里,你們會不會有一天,把我孩子也殺了啊?”
她一邊跑,一遍大笑,樂恩抓著瓶子猛砸玻璃,幾乎所有能朝她扔過去的東西都扔了。
女人絲毫沒有恐懼,她上一次恐懼還是親眼看著自家孩子被送進組織里。
注射器劃破樂恩的衣服,后背撕開一個口子,好在針尖也歪了,這把注射器不能用了。
她停下腳步,扔了注射器,撲上來兩手就要掐著樂恩的脖子,樂恩兩手猛地坎向她肋骨,一條腿配合頂開她。
趁著拉開距離,樂恩快速猛砸窗玻璃,來不及看外面是什么,女人便捂住她的嘴,在她眼前攤開掌心。
潔白的粉末靠近她鼻孔,女人在她耳邊說著惡毒咒語。
樂恩屏住呼吸,手肘不斷撞擊著她的胸前,奈何受了藥物刺激的女人早就忘記痛感,一心只想殺了樂恩。
掙扎間,樂恩一腳踢上她胳膊,女人的手歪了一下,掌心的粉末撒出去不少,還剩下些藏在指縫里。
“你孩子,究竟給你……傳了多少消息……”
樂恩憋著氣,頭偏向一側,努力控制住呼吸,讓自己不要吸入半分粉末,她動作也不敢太大,這些藥粉接觸到傷口,說不定也會讓她上癮。
她親眼見識過這些東西的厲害,林端刑訊的時候,只需半管,推進血管,就能讓人一輩子上癮,永生難忘。
連意志力極強的警察尚且抵抗不住,更何況她這個普通人。
“我孩子?她早早晚晚也得死……我們一家警察都得死!”
女人握著藥粉就往她臉上摁,樂恩不顧傷口疼痛,拼了命的掙扎,猛地踩在她腳背上,女人似乎是因為剛才的話而走了神,樂恩抬起她的胳膊,從她懷里鉆出來。
她瘋了似的把粉末往樂恩身上揚,剛才在二樓,她用完了所有的子彈,只能近身打。
對方知道自己手上染著毒品,樂恩因此不敢靠近她,女人裂著猙獰的面孔,朝她道,“怎么了,你害怕了嗎?林端手底下出來的人還會害怕啊,你是沒看他給我——”
幾乎是瞬間的,巨響穿透她的太陽穴,一絲鮮紅甩出來,樂恩眼見女人面色一僵,緊接著緩緩倒下。
她枕著厚厚的一片血。
樂恩還愣在原地,林端從窗口跳進來,首先看見的是樂恩的渾身星星點點的紅色。
“你……殺了她?”
林端托起樂恩,抱著她踢開門,兩人走出去,太陽沒那么重了,樂恩瞇了瞇眼,很快適應了室外的光線。
直到坐在車上,林端遞給她糖補充糖分時,樂恩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考核結束了,她又能跟林端索要獎勵了。
“我剛剛還想套點話,說不定她能說出來藏在組織里的人是誰,沒想到你居然把她殺了。”
樂恩腦袋靠著玻璃,涼絲絲的感覺使得她神經終于放松下來,林端帶著她去了醫院。
消毒水,各種藥味熏得樂恩眼淚都要下來,林端拍拍她肩膀,巨大的建筑里,樂恩仍有無法脫離賭場的恍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