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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我故意逗他：“方方那么傻，一定不會發(fā)現(xiàn)的。”

“不是的，姜女士，”他搖搖頭，對我說：“方方不是傻，他只是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復(fù)雜。”

我還想說什么，可是喉嚨卻像被卡住了一樣，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比我對方方還要溫柔的人。

——

方方的求婚在我和他爸爸的意料之中，早在他和笠笙的事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他就叨念著要把人往他床上帶。但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笠笙居然答應(yīng)了？！

我私底下把笠笙約了出來，問他是不是在和方方開玩笑。

他被我問得滿臉通紅，但最后還是堅定地告訴我他也是認(rèn)真的，他愿意和方方結(jié)婚。

我提醒他：“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你真的不再想想？也許過一陣子你就后悔了。”

“我不會后悔的，姜女士”他說：“我沒辦法拒絕方先生。”

能聽到他這么說我心里很高興，但我還是必須表明我的立場：“笠笙，希望我接下來說的這些話你不會覺得被冒犯。”我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告訴他：“方方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喜歡你很久了，我敢保證他以后也不會變心，所以你要是和方方結(jié)婚了，不管未來發(fā)生什么，在我和他爸爸活著的時候我們是絕不會答應(yīng)你和他離婚的。”

“不會的，姜女士，”他看著我，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說：“我們天主教徒是不允許離婚的。”

“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除非方先生主動提出，否則我絕不離開他。”

我望著他的瞳孔，那里一片清澈純明，找不到半點翳影和猶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除了祝福和感謝，又還能說什么呢？

雖然同性婚姻在全球范圍內(nèi)已經(jīng)開始大規(guī)模試行，但大陸這邊還在進行頑強的抵抗。我、方方爸爸和笠笙的父母商量過后，覺得沒必要特意出國去領(lǐng)那個證，直接在G市的教堂舉行婚禮儀式就行了。

方方從求婚成功后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我懷疑他臉上的肌肉已經(jīng)笑僵了。有一次他開門的時候沒留神把手指夾在門縫里了，還能微笑著對我說：“媽，我的手指好像被夾腫了。”

我哭笑不得，一邊給他拿云南白藥，一邊吐槽他：“我看你不是手指被夾腫了，你是腦子被夾腫了。”

婚禮緊鑼密鼓地準(zhǔn)備著，終于在臨近結(jié)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方方爸爸終于意識到一個非常嚴(yán)重并且不可忽視的問題——方方他知道結(jié)婚后晚上要干什么嗎？

“和肖肖一起睡一張床，”方方笑瞇瞇地說，“不用睡地板。”

“……”

我一臉沉重地拍了拍方方爸爸，說：“你看著辦吧，這事我?guī)筒涣恕！?

方方爸爸一臉便秘，說：“……我試一試好了。”

“對了，不許給他看小黃片！”我叮囑道，“萬一方方學(xué)壞了就慘了。”

方方爸爸有點無奈，說：“老婆，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不看那個怎么學(xué)？”

“我不管，你要是敢給方方看那種東西以后你就去睡地板，”我憤憤道：“書店里教授生理衛(wèi)生知識的書籍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