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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用那個教嗎?”
“好吧,都聽你的。”方方爸爸最后還是屈服了。
后來事實證明,床技這種東西……咳咳,貌似只看書是不行的。
——
結婚第三天,方方就給我打電話哭訴,說他把他老婆弄疼了。
我聽得臉熱,好半天才安慰他:“方方,這個事情不能著急,你要慢慢來,多練幾次就好了。”
“還有,以后這種事不能告訴媽媽,就算是爸爸也不能說,只能跟笠笙說知道嗎?”
“可是他不理我,已經去上班了。”
“沒事,晚上笠笙要是還不理你你就打電話給我,媽媽幫你道歉。”我說。
晚上的時候方方沒打電話過來,我就知道他已經和笠笙和好了,不禁松了口氣,這張老臉總算是保住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跟笠笙提這事。
就這么過了大半年,一次方方回家來,我問他最近和笠笙怎么樣。他說很好。我假裝不經意地問了一句:“那你晚上的時候還弄疼他嗎?”
方方垮著眉,一副要哭的表情,說:“我老婆不讓我進去。”
“為什么?”我驚訝地問。
“不知道,”方方一邊說,一邊對手指:“一定是我第一次的時候把他弄疼了,都是我不好。”
我心想應該不是,否則笠笙不可能第三天就去上班了。難道是因為那件事?我想了想,有點不放心,私底下還是把笠笙叫出來見了一面。
我不敢直接問他那件事,怕他知道我調查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是不是方方在床上太粗魯了。
“沒有的事,媽,方方很溫柔,”他臉有點紅的,說:“是我自己的原因。”
“是身體上的嗎?”我說。
他搖搖頭,說:“是之前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有點陰影。”
“是什么事?嚴重嗎?”我擔憂地問,“要不要去看下心理醫生?”
“已經看了,醫生讓我隔兩個星期過去做一次認知治療。”他一邊說,一邊慢慢地攪動手里的飲料,說:“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我點點頭,猶豫了一會說:“笠笙,下次你要是去醫院,跟我說一聲,我陪你去。”
“不用的,媽,我自己就可以的。”他看著我,安撫地笑了笑,兩頰懸起兩個小酒窩,“不是什么大事,醫生也說我恢復得很好。”
我看著他,心疼壞了,堅持要陪他去做心理治療,他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了。
我陪笠笙去醫院的這事瞞得了方方,卻瞞不過方方爸爸。沒辦法,我只好把笠笙的事跟他簡單說了一下。
方方爸爸聽得直皺眉,說這種事雖然當時構不成強奸罪,但還是可以告他猥褻未成年或者傷害罪的,怎么能讓這種人逍遙法外。我嘆了口氣,說:“笠笙沒敢把那事告訴他爸媽,后來他家不是出事嗎?那個羅斌給了他家一大筆錢,也算是有良心。”
“不能這樣算的,老婆,這一碼事歸一碼事,不是有錢就能解決一切的,你看笠笙現在還有陰影,當時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這些傷害用錢就能治好嗎?”方方爸爸嚴肅地說。
“你這話也沒錯,”我拍了拍方方爸爸的肩膀,說:“主要是情況有點復雜,笠笙當年其實是喜歡那個羅斌的,所以最后這才沒把事情說出來。畢竟這照你說的,已經是犯罪了。”
“唉,笠笙眼光怎么這差,居然看上這種人!”方方爸爸嘆了口氣。
“我說方方爸,你還別這么怨笠笙,要是他眼光好點,可能早就沒方方什么事了。”
方方爸爸被我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郁悶地看著我。我好笑地捏捏他的臉,說:“行啦,老頭子,別想太多,畢竟這是笠笙的私事,我們就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好吧,”方方爸爸想了一會,又問:“這事你們是不是瞞著方方沒說?”
“沒敢告訴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方方那個腦回路,一句話就能腦補出一場大戲,要是告訴他笠笙被那個羅斌強暴過,沒準得做出什么傻事來。”我說。
“也對,那還是先瞞著他吧。不過我覺得要是時機合適,還是得給方方透個底。”方方爸爸說。
“再說吧。”我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心想醫生說笠笙恢復得很好,再過兩三個月估計就沒問題,何必還要把這事告訴方方讓他傷心一回?
后來,我無數次后悔當初做了這個輕率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