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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茶抓了抓空蕩蕩的掌心,“一半都沒有了?”
白清語愣愣地看著,寶寶你個孝子把賀任沅的記憶抓出來了還摔成兩半?
他急忙抓著幼崽回神境,讓他指認地方,尋找另一半。
父子倆在落葉堆里刨來刨去,賀任沅接收了自己失去的一半記憶。
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后,神思恢復清明。
“……”
“……”
一個沒有受過大傷的健康人,很難想象癱瘓在床的日子。
賀任沅第一次很想點煙冷靜一下,他不是掉崖只擦破了皮,而是被心軟的茶神當成垃圾撿回去養(yǎng)了一段時間。
他回來的記憶在一個斷點戛然而止,但可以用善意第三人的視角總結(jié):全身只有嘴巴和幾把沒骨折,但能騙吃騙喝騙炮。
雖然泡茶的時候他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過了一會兒,白清語攜著茶寶回來,表情有些心虛,比欠了賀任沅三百萬翡翠勺子還心虛。
神境天還沒黑,不好找,他晚上再去找找。
賀任沅和茶神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第一次就育兒提出指導意見:“別教茶寶攜帶一百斤以上的東西進去。”
不要在外面撿大型垃圾。
茶神太好騙了,賀任沅簡直后怕,還好白清語這三年沒有被其他人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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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的后半段記憶是防拐訓練。(●—●)
第51章
白清語問道:“一百斤怎么了,為什么要限重?”
賀任沅支支吾吾說不出原因,“就……限制一下成年人的體重,免得哪天我哄茶寶帶我進去,你不是不讓進么。”
白清語看著他,我是不讓進啊,但你什么時候這么通情達理了?
賀任沅道:“你剛才帶茶寶去哪了?我的記憶是不是沒回來完全?”
輪到白清語支吾了,白清語當然是跟兒子站一條線上,“茶寶剛才心急想幫你帶出記憶,從樹上摔下來捏碎了,還有一點點尾巴碎片在神境里沒拿出來。”
白清語拇指和食指比著,壓到一個很小的縫兒強調(diào),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有一點點尾巴,不影響全局。”
幾千年的落葉堆實在太厚了沒人清掃,另一半不知道滾哪兒去了。
賀任沅蹲下來抱住茶寶,捏一捏他的胳膊檢查:“謝謝寶寶,有沒有摔疼?”
白小茶:“不疼的,叔叔。”
賀任沅被兒子感動壞了,他兒子心里有爹:“叔叔晚上給你做包子吃。”
“還要練習么?”
“不練了,今天已經(jīng)學很多了。”白清語溺愛地說,“茶寶餓了才會摔下樹。”
這下賀任沅更沒有理由怪茶寶摔碎他的記憶了吧?
賀任沅本來就沒有怪過,忙背著茶寶下山。
白清語跟在后面,偷偷瞥賀任沅帥氣的后腦勺,所以賀任沅想起什么了?為什么一聲不吭?如果他倆發(fā)生過什么,賀任沅早就拿出來宣揚了吧?
那就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茶寶的來由符合他的猜測。
竟敢質(zhì)疑茶神的判斷,熄火了吧?
白清語瞅準了茶寶去跟爺爺騎車溜達的縫隙,在廚房堵住揉面的賀任沅:“你想起了什么?”
賀任沅低頭揉面團,耳機里播放專業(yè)廚師的實時教導,廚師就是專門教他爸的那個,聽說賀任沅要下廚驚掉下巴,難道賀家人到一定年紀就會覺醒小當家血脈么?那他都不愁失業(yè)了。
“你說什么?”賀任沅指了指自己的耳機。
白清語將它拿下來,漂亮的眼睛注視著賀任沅:“我問你想起什么了。”
賀任沅:“沒、 沒什么,就是養(yǎng)傷的片段。”
他的通篇記憶里,幾乎沒有直立行走的片段,不僅指的是物理上直立行走,還包括精神上、經(jīng)濟上。
如果他是以軟飯硬吃的狀態(tài)全程跟白清語相處,那實在是太糟糕了,白清語說記憶只剩一點點尾巴沒回來,更是令他眼前一黑。
雖然把老婆騙到了,但底褲沒有了。
賀任沅重逢白清語以來,他便是以雇主、老板的身份存在,一時間有些轉(zhuǎn)換不過來。
白清語:“還有呢?”看來真的沒有親密行為了?那賀任沅為什么接吻那么熟練?跟誰的?
賀任沅:“還有……我欠你一條命,是你把我從重傷殘疾邊緣拉回來。”
白清語歪頭,看著賀任沅回避談?wù)撚H密話題,視線閃躲、自稱有重病史、近一個月沒有同房史……他看過廣告的,這是男人的加油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