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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語跟著江禮帛和徐詔去地下車庫的路上,拒絕了賀任沅派司機來接他的提議。
他揣好手機,視線剛抬起,看見徐詔在江教授臉上親了一下,方才去開駕駛座的車門。
白清語眨了眨眼,雖然一直聽許阿姨抱怨兒子是同性戀,但他沒啥概念。
男人和男人也能這樣子親嘴啊,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白清語小心地抱著茶寶坐進車:“麻煩了。”
二十分鐘后,徐詔開車抵達賀家別墅,不等他下車給白清語開車門,等候已久的賀任沅便代勞了。
賀任沅:“不用下車了,改日再聚。”
徐詔:“行。”
白清語目送汽車離開,轉身抱著茶寶回屋。路燈將地上的兩道身影拉得瘦瘦長長的,不用方向的光源投來,影子一會兒疊在一起,一會兒各自分開,但是始終保持一米的距離。
過了一會兒,白清語轉身問賀任沅:“你跟著我干嘛?”
而且他總覺得賀任沅一直盯著他后背看,目光能把他的衣服燒穿一個洞。
賀任沅:“換衣服了?洗澡了?”
白清語:“沒有洗澡,衣服被茶寶吃飯弄臟了,江教授借我的衣服。”
等等,賀任沅怎么知道他換衣服了?
賀任沅:“嗯,我看著覺得不是你的衣服。”
白清語松一口氣,對賀任沅跟著他這件事解除警惕。賀任沅喜歡茶寶,想多看兩眼茶寶,很正常。
賀任沅跟著白清語爬樓梯。賀任沅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按理說孩子應該他抱的,但是,為了心中那點可笑的猜測驗證,他只能按捺住冷眼旁觀。
江禮帛的運動服上衣有些長,就算白清語走樓梯時微微彎著腰,手上還抱著一個小崽子,后腰始終被衣服蓋得嚴嚴實實。
旁觀到了三樓,什么也沒看到,還不如去抱孩子。
印章時想到就去做了,此時此刻卻沒有勇氣掀開謎底。
賀任沅站在離白清語一尺之遙,抱著手臂,神色變來變去,他的教養不允許他掀人衣服,但是不蓋在白清語看不見的地方會被擦掉。
白清語彎腰把小崽子放在床上,一邊下逐客令:“我要洗澡了,少爺你回去吧。”
洗澡?印章不防水。
沒有時間猶豫,或許他永遠等不到茶寶舅舅的下一次出現,就像這次毫無預兆的降臨。
在白清語直起身之前,賀任沅逼近一步一手攬住他的肩免得掙扎,一手推高他的運動服。
他瞳孔一縮——
白皙的后腰上,他給茶寶舅舅蓋的小狗印章赫然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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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謊是小狗!
第31章
白清語感覺到后腰一涼,堂堂茶神被人類以輕薄的姿勢挾持,他掙了一下,竟然掙開了去,迅速背靠著墻壁站好,警惕地看著賀任沅。
“你在干什么?”
賀任沅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指腹在他臉頰上重重地碾過,茶寶舅舅的臉蛋是真的,那么眼前這張臉就是假的。
白清語到底是神秘的科技力量易了容,還是超出科學能解釋的范疇?
他把白清語的臉搓紅了,也沒有任何端倪。
看來是科學無法解釋的范疇。
白清語像只慘遭蹂躪的貓,紅著臉貼在墻上,不是,賀任沅好好的動手干嘛?
賀任沅見他主動罰站,站到了白清語原先的位置,彎腰幫白小茶蓋被子,仿佛此舉只是為了把白清語趕走。
白清語的眼神從警惕變成疑惑。
賀任沅坐在床尾,一只手扣住了茶寶的手腕,胖乎乎的,忍不住捏了一捏。他目光投在白小茶睡著的面孔上,這個小崽子有一雙茶色的眼睛,無論和白清語,還是白大茶都一樣。
所有猜測和證據都指向,白清語和白大茶是同一個人。
小崽子沒有舅舅,只有爸爸,所以會對白大茶如此依賴,父子倆的說話語氣不曾變過。
賀任沅確定了,然后呢?
他該如何質問?被人類揭發后,白清語會不會立刻消失?!
這是他一整天都在思考的問題,他并不像表面上這樣鎮定,他心里有極大的恐慌。
白清語一月內能換仨工作,他敢指望白清語有任何長性和責任感嗎?
那就裝傻嗎?
不。
賀任沅不想再對失去的記憶糊里糊涂,他的記憶丟失不能用醫學解釋,白清語的容貌不能用科學解釋,兩者相遇,定然會碰出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