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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岳只好帶著慚愧的神色輕聲解釋道:“能做的都做了,不會的總不能亂編。”
監考老師的臉色這才好看幾分,對上蕭岳那雙清澈真誠的雙眸,多了幾分理解,說:“盡力就好,十天后就是武試。記得準時來。”
蕭岳乖巧地點頭稱好,踏出試室才狠狠呼出一口氣。這場折磨總算結束了!
英特皇家學院的自主招生考試其實只有兩門,一文一武。
然而很多人在報名資格上就被卡住了,根本進不了后面的考試中。單單是天資必須有一項是上等或以上這一條就刷掉九成九的人,后面還要求是十二到二十五歲之間,又狠狠刷下一批人。
這次符合資格的人有四百多五百人,而學校今年的名額卻只有三十個。競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蕭岳對自己文科考試真的沒啥信心,就他這答題的概率,只能勉強合格。幸虧考試是按綜合結果來算,文試占三成,武試占七成。這種不均衡的比例足以看出異世對武力的崇尚遠遠超越對知識理論的追求。
蕭岳作為七級靈獸,在身體素質占據著先天優勢。不過人類形態就相對弱一些,主要還是不太熟練靈力外放問題,有時候輸出不平衡,導致飛起來都會直接摔跟頭。
做過幾次倒栽蔥的蕭岳對飛翔有種本能的畏懼。明明毛團狀態他想怎么飛都行,人形偏偏不適用。
人類和獸類的修煉功法是有區別的,隨意修煉很容易出事。盡管宮元青說給蕭岳尋找相應的修煉功法,可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
蕭岳步行在青綠色的地磚上,穿過一條幽深的小徑,小徑的出口就在校門口沒多遠。
初春的溫暖中,萬物復蘇。校園小徑中的空氣格外新鮮,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暢快感。
蕭岳深深呼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想起考試中途他便宜爹忽然叫喚自己,自己一時緊張貌似又將人給屏蔽了……
于是蕭岳立刻甜滋滋地開始呼喚宮元青,“富富~我醒了~”
對面沒有聲響,蕭岳只好痛心疾首道:“富富,我不是有心屏蔽你啊,只是太困了……就忽然斷了。富富,你該不會生氣了吧?富富!”
宮元青還是沒有一絲回應,蕭岳頓時就心虛了,“爹,兒砸以后會孝順的,你別不理我啊。爹~”十天后還要武試,還需要爹的功法和爹的指導啊!蕭岳這叫聲別提多膩歪。
宮元青那邊終于忍不住傳來了低笑聲,“知道錯了?”
蕭岳點頭,察覺對方看不到,忙道:“知道了知道了!爹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給你起的昵稱?”為什么叫富富不回應,叫爹就應了?難道你這么渴望有個兒砸?
回想這便宜爹在他之前還收了二三十個義子義女,蕭岳忽然間意識到這是對方的癖好。這人肯定特喜歡孩子!
宮元青裝著不滿的樣子,說:“富富這名字和我氣場不對。”
蕭岳執著道:“這是我對你的愛稱,太有氣場的名字會拉遠我們之間的距離。”
宮元青卻不接招:“叫爹啊,這絕對是最親昵的愛稱了。”
蕭岳深深嘆了一口氣,終于忍不住將心中疑問問出來:“富富啊,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孩子呀?聽說你有十幾個義子義女。”
宮元青靜默片刻,反問:“誰告訴你我有義子義女的?”
喲,這是側面承認了。蕭岳卻不打算將金彤和宮澤供出來,畢竟他們是無辜的,萬一宮元青遷怒就不好了。
蕭岳神秘兮兮道:“我這么厲害,當然無所不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富富小劇場
蕭岳:你居然不喜歡我給你起的愛稱!
宮元青:這愛稱……給我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蕭岳:這有什么好羞恥的?
被激烈貫穿填滿時,蕭岳眼眸瀲滟,似含無邊春色,紅唇微啟,用暗啞的嗓音斷斷續續地低低喊“富富…嗯…你輕點…”時的性感,只有富富自己知道。
第30章 猝不及防之告白
宮元青沉默片刻,才聲音飄忽道:“算是義子義女吧……”
蕭岳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忽然聯想到了戀童癖。他便宜爹不會有這毛病吧?因為義子女長大了,所以就不再喜歡,然后見自己長得這么人見人愛就拐來當兒子?
“我不戀童。”宮元青適時這么傳來一句,似乎非常不滿聽到的這些話,再度問道:“你這亂七八糟的消息都哪打聽來的?”
蕭岳捂住自己嘴巴,察覺自己剛剛念想太強烈直接傳給對方了!捂嘴也沒用,他的話是從腦海里冒出來的。
面對宮元青的質問,蕭岳眼珠子轉了轉,胡謅道:“你這種大人物,最容易被當做茶余飯后的話題。我是無意中聽到的,別人都說你現在寵愛著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兒子,可指不定哪天就和之前那些義子義女一樣很快就失寵了。”
聞言,宮元青低笑兩聲,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很好聽。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他們大都變成我的下屬。”停頓片刻,宮元青帶著調侃的意味強調道:“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問我,多點在我面前晃悠,就不會失寵了。”
那低沉的嗓音帶著撩人的魅惑,蕭岳感覺自己耳朵要懷孕了,非常不自在地撒謊道:“管你寵誰,我……我餓了,要去吃午膳,不和你說了!”
宮元青也沒再糾結蕭岳為何打探自己的消息,有些事情越是遮蓋越是約束,就越容易失控,反倒讓虛假變成真實,還不如順其自然。
青綠色地磚的小徑已經走到了盡頭,蕭岳一個轉身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一眼便看見站在校門口的宮澤。
這人宛如黃金比例的完美雕塑一般,修長筆直的雙腿格外引人遐想,上身靠在校門的墻上,和蕭岳來考試經過校門時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唯獨唇上多了一絲笑意,似乎被什么逗笑一般,眉眼間的冰冷之色散去不少。
蕭岳不是顏控,并沒有被這樣美好的畫面勾走心魂,他邊走邊在懷里摸了摸,掏出五個金幣,抬頭恰恰對上宮澤的目光,那雙蔚藍的眸中充滿戲謔,不需要多余的話語就感覺被調戲了一番,可明明對方什么也沒做,就連姿勢也沒有絲毫變動。
哪怕被盯出一個窟窿,蕭岳照舊像沒事人一樣直直向宮澤走來,將手中的金幣遞到對方面前,真誠道:“謝謝你之前給我墊付報名的測試費,這錢還你。”
宮澤依舊一動不動,瞅了一眼蕭岳手里的金幣,開口問道:“你哪來的錢?”
蕭岳啞然,連錢從哪里來都要問清楚,這人是不是太婆媽了,試問哪個債主還會在意自己的欠債人錢從哪里來的?
蕭岳并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直接掰過對方的手腕,將金幣塞到他手中,“欠債還錢,錢收了,之前的債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