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肉不顛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消磨完為數不多的耐心后,賀俊又動起了腰。他發狠地往里擠,依舊沒有進展,還把兩人都疼得雙雙倒吸氣。
“嘶!真的好痛!”我傷心地大哭起來,手背沉重地蓋在眼瞼上,也壓不住淚水橫流,“求你了!別再往里了……我求你了……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賀俊似有些疑惑。他安靜地看我發泄了一會兒,沉悶地退了出去。
我立刻閉攏腿,像顆繭一樣抱住自己。他窸窸窣窣地起身,推門離開了。正當我以為他就此消停,快要被疲倦推入夢鄉之際,床榻突然一沉,一聲嬌弱的驚呼驅散困意。我恐慌地睜眼,是菲菲。
“等、等等……你說好的……”我趕緊用被子擋住菲菲的胴體。
“讓她濕。”賀俊沒理會我,轉頭向菲菲命令道。
愣神之際,菲菲已然挪開遮掩物,牽起我的手,將乳房整個填進我的掌心。
“夢,讓我來幫幫你,好嗎?”
“不行…怎么能這樣…這是不對的…”
“噓噓…別想那么多。放輕松,把身體交給我,好嗎?”
“等、等等…”
“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無論經歷什么我都能接受。”
“唔…”
她傾身靠近,吻住我的發抖嘴唇,百花爭艷的香氣一點點軟化了我的身體。微涼的指尖捧起我的胸部輕揉,指腹有技巧地按在乳頭上打轉,很快撩起了我誠實的反應。同樣是含著乳尖,賀俊那么做只會讓我僵成一塊硬鐵,由菲菲來做時,我就像快化的蜜糖。她太熟悉我的身體了,手指輕撓腿根,甚至都沒碰到私密的地方,體內就涌出細股的熱流,不合時宜地順腿而下。她將我放平躺下,如同往常那樣高抬起我的一條腿,潔白的陰戶緊貼我的,兩個潮濕的穴口接吻般相互壓實。
菲菲前后動腰磨蹭起我,每一下都讓我濕得更透徹。恥骨相撞時的水花聲漸響,她那平坦的小腹像馳騁海域的白船,一起一落,迅速游移于陰影和光明,翻攪出一波高于一波的淫靡浪花。我的心中有許多疑惑——為什么她當著賀俊的面操弄我,非但沒有懼意,反倒像是放開了所有拘束,比以往任何一次做愛都要風情萬種。停下、停下……我哀求道,眼睛卻被她高仰著脖子晃動乳房的模樣牢牢吸引。她太美了,像朵敲骨吸髓的食人花,不斷把我往極樂巔峰上推,等到我被摔碎了,便爬過來汲取我的殘骸。
可我抵抗不住她的誘惑。
“嗯!嗯……”
羞恥放大了我的釋放。我雙手捂臉,兇猛地泄了身,透亮的愛液噴濺上了菲菲漂亮的小腹。下身里外潮透,隨著我腹部的痙攣擠壓出更多水流。不等我發泄完,菲菲長腿一翻,抽離了溫度。一雙男人的手即刻粗暴地壓開我的雙腿,尋到那片剛被女性滋養的泥濘,將堅硬的陰莖深深沒入。
我緊緊攥住菲菲的手,以消解被賀俊頂到深處的恐懼。賀俊掰過我的臉,要我看著他,身下撞得粗暴,像在泄憤。他的眼神是如此瘋狂,宛如兩團熊熊燃燒的業火。他在恨我,同時也期待著我恨他。與菲菲常用的塑膠制品不同,他的陰莖是燙的,充滿了毀滅的意志,要撐開一切阻礙,在最隱秘的地方打上屬于他的印記。我從未被如此激烈且持久地猛擊過,雙眼浮著一層淚,視線朦朧,表情也瀕臨潰敗。
“慢點……慢點……痛……”
賀俊挺直了背,一邊律動一邊撫上了我的陰蒂,高頻揉搓起來。
“高潮了就不痛了。”
“別、不要!……啊!”
“乖啦,別亂動。”菲菲用胳膊壓住我亂扭的腰,朝我紅透的耳朵吹氣,“俊已經很照顧你了,你就好好躺著享受吧。”
俊……?什么時候他們如此親昵了?我的大腦嗡嗡作響,她說的話,連同賀俊粗重的喘息,都被隔在一層越來越厚的紗帳外,聽不真切。
我只記得我渾身發抖地尖叫了一聲,接著有什么灌入了我體內,卷著我的精神遁入了虛無。
書房搭滿了白布,隱隱能看出底下遮掩著高低錯落的油畫,像個暫未開放的畫室。賀俊徑直走向書桌,拿起了電話。
“豆漿和鹵肉飯。兩份。”
他簡單地吩咐完,一把拽過我,把我抱上了書桌。黑檀木桌面涼得我打了個寒戰,于是毫無阻隔的下身松了勁,稀里糊涂地漏出了糟糕的體液。腥膻的味道彌散開,被稀釋的白濁糊滿我的腿根,濕答答地浸濕了過長的襯衫下擺。
“……我想洗澡。”我狼狽地埋頭哽咽道。
“先做,再吃飯,然后洗澡。”
他壓上來吻我,一顆顆解開我的扣子,露出我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我像砧板上的魚一樣被他躺放在書桌上,雙腿大敞,任他用陰莖拍擊穴口,直至陰蒂發顫腫起。他揪著我的弱點蹂躪,強迫我流了些水,接著混著昨晚殘留的精液,熟稔地插了進來。
叮鈴鈴。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賀俊處變不驚地接起來,旁若無人地動起了腰。我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憋紅了臉不讓一絲聲音鉆出指縫。我的隱忍被他全然看在眼里,他用肩膀夾住聽筒,雙手箍著我的腰,開始加速沖撞。無邊的恥辱像硫酸一樣腐蝕穿了我的神經,我驚惶地收縮肌肉,竟然夾著他,迅速攀上了高潮。
“……送上來吧。是我要的衣服。”
他輕飄飄地扔下一句,掛了電話。
叩叩。書房的門響了兩聲,隨后菲菲便提著紙袋推門而入。我正軟軟地趴在黑檀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被后入得痛哭流涕。見到她,我手忙腳亂地抓起臨近的布角,希冀扯來一塊布擋住自己的臉。
哐當!一幅立在桌邊的畫架上的油畫被我轟然扯落。視線被覆蓋之前,我認出了那幅畫——是我很早的花卉作品,一朵準備送給菲菲的、純白泛青的曼陀羅。
“哎呀……您還真是,精力旺盛。”
菲菲隨手撂下紙袋,輕嘆一聲,走近了桌邊。她摘掉了我蒙著腦袋的遮羞布,揉著我的頭發安撫我的情緒。她把手指伸進我的口腔,勾畫過上顎、牙齒、牙齦,然后纏住我的舌頭滑動。我合不攏嘴,被她調戲得津液四溢。我看著她抽走浴袍的腰帶,展露出曼妙的肉體,像朵盛放的美艷嬌花。
“趴起來,夏夢。來舒服地接吻吧。”
這不對…不能這樣…不應該這樣…
可我撐起了胳膊,渴求鎮痛劑一樣向菲菲索吻。正在變干的下體慢慢滲出愛液,補充了潤滑,讓身后的進犯更加順暢。沒那么痛了…只要有菲菲在,就沒那么痛了…我的理智在崩壞,逐漸放棄了對身體的掌控,全部交由他人左右。
好輕松…什么都不管…竟然能如此輕松…我被他們夾在中間,自我厭惡著,又淫蕩地呻吟著,虛偽得像是荷蘭黃金時代的商人們,心境不安,卻又無可救藥地沉溺于欲望。
菲菲捧起我淚痕交錯的臉龐,眉眼柔順,紅唇微微翕動:
“Pais,我們會一起幸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