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西門慶一天都沒等,當天就跟著鄭愛月去了。臨走時連聲招呼都不打,氣得潘金蓮手腳冰涼。奇怪的是,其她幾位一點反應沒有,好像西門慶是她一個人的。
潘金蓮自然不敢攆去,只能關起門來發發脾氣。她剛把院門推開,大白貓便“喵喵”迎了上來,那模樣像個撒嬌的孩子。潘金蓮一腳踢到了一邊,搞得大白貓莫名其妙的,滿腔的熱情頓時化為烏有。
沒等她進到屋里,又踩上了一泡狗屎。潘金蓮抄起一根竹竿,大喊大叫地奔了過去。大黑狗不躲也不讓,呲著牙冷冷盯著。那一刻她突然有點膽寒,舉著手半天沒敢落下。
可心里窩著火又無處發泄,只好朝大白貓揮了過去。大白貓“嗖”地躥上了墻頭,對著她“喵喵”直叫。潘金蓮聽著更煩,撿塊碎磚扔了過去,嚇得大白貓飛奔而去。
潘金蓮氣沖沖地進了屋:“死丫頭,你一整天都干什么了?怎么連院子都不掃?你看看你看看,踩了我一腳的狗屎。”秋菊小聲辯護:“娘,小的傍晚才掃的。”
潘金蓮厲聲質問:“那怎么還有狗屎?”秋菊繼續解釋:“可能是剛剛拉的。”潘金蓮一聽更火了:“你怎么不點燈籠?”秋菊哭喪著臉聲辯:“奴婢不知娘啥時候回來。”
潘金蓮往床上一坐:“你躲在墻角干什么?過來把我鞋子脫了。”秋菊剛蹲下身子,臉上便重重挨了一腳。她還不能躲不能讓,任她在臉上亂踩亂揉,弄得滿臉都是狗屎。
等她糟蹋夠了,這才悄悄把屎抹掉,結果把另一只鞋也弄臟了。潘金蓮氣得七竅生煙:“你這沒用的東西!連只鞋都脫不好。”說完抄起鞋底就是一通狂抽,打得秋菊滿臉是血。
秋菊本來就能叫喚,此時更是像殺豬一樣。她一邊哭一邊大聲求饒,搞得大黑狗也跟著“汪汪”亂叫。就在這時,繡春急急跑了進來:“五娘,求求您不要打了,哥兒嚇得一驚一驚的。”
潘金蓮一聽更氣了:“丫頭是我的丫頭,我喜歡怎么打就怎么打,嫌吵就用驢毛把耳朵堵上。”這下繡春不敢再勸了,只好跑回去如實匯報,氣得李瓶兒眼淚直淌。
大白貓一夜都沒有回來,天亮后又鉆進了李瓶兒房里。進屋便東瞅西望的,似乎想找點吃的。正好官哥穿著紅衣服,躺在搖床上一扭一扭的,小手小臉白嫩嫩的。
這和它平時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這塊肉更大更肥而已。大白貓一個躍身躥到了床上,朝著官哥猛地撲了過去。幸好如意用手擋了一下,不然非把臉抓爛不可。
官哥本來就在發燒,再給大白貓這么一嚇,只聽“呱”地一聲,手腳立即抽了起來。這可把如意嚇壞了,她連忙把官哥抱在懷里,又是掐人中,又是揪眉心。
客觀地講,官哥傷得并不重,只是破點皮而已。倒是如意手上血淋淋的,爪印有一寸多長。原以為抽幾下就會好的,沒想到官哥越抽越重,最后竟然背過氣了。如意一看就慌了,抱著官哥大叫“娘娘娘”。
李瓶兒正在外面燒香,把觀音、如來求了個遍,希望哪位大神能夠顯靈。聽到叫聲立即奔回房里,顫聲問怎么回事。官哥兩眼直往上吊,嘴里不斷冒著白沫,好像要咽氣似的。
李瓶兒哀哀叫道:“哥兒,你這是怎么了?我怎么剛走一會兒,你就變成這樣了?”如意只好把緣由說了。李瓶兒不敢找潘金蓮理論,只能抱著官哥大聲嚎啕,其狀極其可憐。
如意小聲提醒道:“娘,還是請大娘過來吧,讓她幫忙拿個主意。”李瓶兒連忙擦把眼淚,立即讓迎春去叫。這下可開了鍋嘍,宅里老少全都知道了,一個個是奔走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