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刀疤送大丫的就收著吧,等刀疤往后有了孩子,你和聰子給孩子多送些禮就好。”禮尚往來,人情世故都是相處得來的,邱老爹在旁邊幫腔道史上最牛采花賊。
桌前,韓城和衫子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喝了些酒,臉上透著紅暈,衫子膽子大了不少,“刀大哥,邱叔讓你趕緊娶個媳婦回家呢。”
刀疤臉上有疤,又常年板著臉,姑娘們見了他避之不及,敢嫁給他當媳婦的,膽子不定要大到什么程度。
刀疤作勢一腳踹了過去。
桌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跟過年似的熱鬧。
沈蕓諾和裴征坐牛車來的,下午坐牛車回,邱艷給沈蕓諾裝了些煮熟的肉,小洛沒有斷奶,她讓沈蕓諾留著吃。
送走沈蕓諾,刀疤他們也準備回了,沈聰抱著大丫送刀疤他們出村,邱艷知曉他們有話說,沒跟著,進屋和邱老爹說話,邱老爹和大房二房斷了往來,服徭役的事情出來,邱柱想讓大家湊一起過日子,追根究底,舍不得自己的兒子服徭役。
邱家幾兄弟分了家,每戶都要出人,如果湊到一起,便只用出一個人就夠了,邱柱的打算是暫時合在一起過,待服徭役的事情過去了又分開,邱柱問他的意思,他自然不愿意摻和,他不用服徭役,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就夠了,他們怎么折騰是他們的事。
“大伯能想到的法子別人也能想到,他這樣子傳出去,恐會落下話柄。”邱柱身為里正,帶頭興這種風氣,族里只怕不同意。
邱老爹躺在椅子上,緩緩道,“誰知道呢,分家這么多年,再合在一起過日子,你大伯舍不得你幾位堂哥,你二伯母就舍得了?”
不管怎樣,都得有人站出來,合在一起,誰都不愿意站出來,更麻煩。
邱艷想想也是,讓邱老爹講講以前服徭役的事兒,村子里的人談虎色變,不是空穴來風,她想聽聽以前的故事。
“哎,這種事有什么好說的,反正不如在家種地干活輕松就是了......”
邱老爹搜刮著腦子里關于服徭役的事情,慢慢和邱艷說......
而另一邊,沈聰送刀疤他們走到村口,刀疤問沈聰想到法子沒有,木夫人打聽過了,知縣老爺對這個女兒不錯,愛屋及烏,縱使看不起駱駝出身,礙于女兒喜歡,不好多說,年前賭場避其鋒芒關了門,年后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年后再說。”
沈聰沉吟,不欲多說,刀疤和韓城對視一眼,韓城朝刀疤搖頭,讓刀疤別多問,沈聰從未像誰低過頭,這次,心里估計早有打算了。
過年有大丫在,一點不覺得冷清,沈聰把邱老爹接來杏山村過年,一家人熱熱鬧鬧的,甚是開心。
青禾村有人私底下說邱老爹的不是,邱老爹也不搭理,常常來杏山村看大丫,大丫偶爾會冒出一個字,娘娘的喊,邱老爹像聽著大丫喊他似的,笑得合不攏嘴。
初二沈蕓諾和裴征回來,沈聰把裴征叫進屋說了許久的話,邱艷總覺得最近沈聰心事重重,但她問,又問不出來,多問幾次,沈聰就插科打諢,邱艷細細想了想,大雪封山,賭場弟兄們受傷的事情解決了,駱駝住在鎮上,沒有什么煩心事才是。
但她就是覺得沈聰有事瞞著她。
問裴征,裴征什么都不肯說,邱艷也沒法子重生洪荒之綠柳。
這種感覺,隨著刀疤他們上門重新拆柵欄,修屋頂的時候更強烈了,她拐彎抹角的向刀疤打聽,刀疤也搖頭不知,還說她想多了。
幾人中,刀疤性子最是耿直藏不住事,邱艷見問他都問不出來,可能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沈聰說竹子圍得柵欄比不得土坯墻,找了泥土匠師傅上門壘墻,要把院子圍起來,莊戶人家,不是有錢人誰舍得花錢請匠人,邱艷勸沈聰別花冤枉錢,竹子圍得柵欄就不錯。
但沈聰一意孤行,第二天就忙活開了。
邱艷攔不住,只有順著他去了。
二月中旬,才翻新好屋頂,院墻也圍好了,看慣了竹子圍的柵欄,猛的對著土坯墻,邱艷不適應。
這日,刀疤來說賭場又有弟兄受傷了,邱艷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大,拉著沈聰不肯讓他走,她總覺得,年后沈聰整個人不對勁,哪兒不對勁她說不上來,左右和駱駝的事情有關就是了。
沈聰朝刀疤使眼色,后者抱起大丫去了隔壁,沈聰拉著邱艷,溫聲道,“我不走,天都黑了我能去哪兒。”
邱艷聽得抹淚,換作往常,沈聰定會笑話她盼他走,而此刻,他卻一本正經,不像他的作風。
“我和刀疤說幾句話,你不放心的跟著來聽聽?”沈聰牽著她,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嘆道,“我記得成親前你性子堅韌誰都不怕,如今當了娘,怎動不動就哭,走吧,聽聽我和駱駝說什么,別夜里驚醒了抱著我哭。”
沈聰語氣揶揄,拉著她朝外邊走,急得邱艷拉住他,惡狠狠瞪他一眼,她這樣還不是被他嚇的?
“成,晚上我也驚醒回抱著你哭算還了你了,可以吧。”沈聰滿臉是笑,眼神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緒,邱艷松開他的手,胡亂抹著臉上的淚,近日沈聰的動作讓她心里不踏實,隱隱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邱艷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倪了他兩眼,走出了屋。
沈聰搖頭,見邱艷抱著大丫不肯走,沈聰便明白她的心思,和刀疤道,“你讓弟兄們盡量避著,過些日子就好了。”
刀疤和邱艷俱是不明所以,沈聰挑眉,一派輕松道,“聽我的話去做。”
說實話,刀疤和邱艷有同樣的看法,沈聰有問題,近日太過反常了,有事沒事就笑,不是一般好說話,讓刀疤渾身不舒坦,這樣的沈聰,像被鬼附身似的。
“知道了。”刀疤不知沈聰葫蘆里賣什么藥,但沈聰的意思,他不會忤逆。
過了幾日,刀疤又來了,邱艷每回見著刀疤上門一顆心就懸在空中,這次不僅有刀疤,韓城衫子都來了,進了院子,刀疤哈哈大笑,“聰子,你料事如神,眼下駱駝可沒空找我們的麻煩了,他啊,忙得很呢。”
邱艷在屋里做大丫的衣衫,聞言,提著針線籃子走了出去,只聽刀疤說道,“服徭役的事情知縣老爺交給駱駝辦,他整日早出晚歸,聽說服徭役沒有一年半載回不來,賭場能重新開門做生意了。”
沈聰在院子里翻曬柴火,對刀疤說的事情反應平平,刀疤不解,他以為沈聰會高興呢當小白羊遇上面癱狼!。
韓城站在刀疤身后,想起什么,微微變了臉色。
“過幾日,你就張羅著開門賭場開門,你做事粗心,多聽聽韓城的。”沈聰將木柴攤開,旁邊能自己走路的大丫有樣學樣,木柴重,她拿不動便伸手推,看得刀疤心軟成了水,“大丫,臟,來,我抱抱。”
韓城蹲下身幫沈聰的忙,不時瞄沈聰一眼,若有所思。
邱艷聽著這話,總算能喘口氣了,駱駝不找他們的麻煩,他們能安生過日子了。
很快,賭場重新開張,沈聰帶著她和大丫去了賭場,她抱著大丫在院子里等沈聰,沒有進去,怕大丫見著了以后不學好,三歲看老,邱艷馬虎不得。
各個村子都在征集服徭役的人,邱柱想將幾家合在一起只派一人服徭役的事情黃了,合在一起,戶籍只有一本,他去縣衙,縣衙不給辦,知縣老爺不是傻子,哪會讓人鉆空子,幾房的人乖乖出任服徭役,讓邱艷詫異的是二房服徭役的是邱鐵,而不是邱安。
邱鐵年紀大了,服徭役是苦差事,身子哪沉受得住,不知二房如何想的,和沈聰說起這事兒,邱艷還唏噓不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