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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生嘻嘻笑,輕輕地在他的眼皮子上落下一吻:“我也是。”
若此次王妃進宮,仍舊一無所獲。那么……她就悄悄地和他待在一起……不要名分,只要能和他一塊,無論能夠待多久,無論最后會是怎樣的結果,她都不管了。
沈灝咽了咽,呼吸加重。
“阿生……”
“嗯?”
“這樣等,實在難受,要不我們做些有趣的事吧?”
話音畢,他翻身將她壓在榻上,從頭到腳,一點點地親吻。
禾生捂臉:“王爺壞蛋!”
沈灝捏捏她的手腕,讓她碰碰自己的臀部,道:“哼,昨天打得那么重,我今天可要狠狠報仇。”
禾生往里爬,明明就是他自己求著讓她打的,現在又要怪她呢!
兩人纏在一起,情迷意亂,喘息連連。
那日在帳篷里做的事情,今日又做了一遍。
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出于那晚的陰影,禾生用手代替,讓他發泄出來。
手肘酸疼地幾乎要脫臼,他剛歇了幾秒,轉瞬又攀上她的身體。
像是怎么也不會疲倦一般,愛憐地親吻撫摸她的身體。
禾生被撩撥得滿頭大汗,身子軟綿綿地癱著。
許是察覺到她的疲倦,沈灝停下動作,撩她前額的碎發,語氣溫柔:“阿生,你該多鍛煉,今天還只是做了前戲,你就已經累成這樣。若以后進入正題,你不得暈過去?”
禾生喘著氣,啊一聲,問:“后面還有啊?”
沈灝含住她的纖纖玉手,用舌頭舔舐:“傻瓜,那晚不是沒進去么,東西放進去了,才真正開始呢。”
禾生搖搖頭,“累死了,我不要再做了。”
沈灝輕笑,身體下移,枕在她的腿上,細細觀察起來。
手指探了探,引誘道:“阿生,我一定可以讓你快樂的。”
禾生動了動,道:“王爺每天都有讓我快樂啊。”
沈灝嫌不夠清楚,湊近,笑:“傻瓜,不是那種快樂……唔,是身體和情感的雙重快樂,應該,就是□□的那種吧”
禾生似懂非懂,視線瞄到他的腦袋,好奇問:“王爺你在看什么?”
沈灝拄手撐下巴,“我在觀察敵情,為以后的突破進攻做準備。”
禾生翻翻白眼,“又不是上陣殺敵,這里哪有敵人!”
沈灝伸出手指彈了彈,“這里啊,而且呢,還是個厲害的敵人。”
禾生縮縮腿,呻/吟一聲。
沈灝來了勁,一雙手在邊緣徘徊,弄得她起了反應,連連求饒。
·
宮中,紅頂軟轎停在重紫門外,李福全領著延福宮一眾宮人,親自上前迎接。
轎簾一掀,露出張傾國之色,著大衫霞帔,戴九翟冠。
李福全彎腰,幾乎要躬到地上,顫著手,放好腳踏,扶景寧王妃出轎。
全宮上下皆知,宮里雖有皇后,卻形同虛設。
圣人心中的第一人,是景寧府的王妃。
當年兄弟間的爭奪,老一輩的宮人都知道。
李福全作為圣人身邊的大總管,幾乎將這場驚心動魄的爭斗從頭看到尾。
景寧王妃微笑朝他示好:“李總管好。”
李福全垂目不敢抬眼,生怕沖撞貴人,哈腰道:“王妃好。”
過重陽門,至宮階,李福全命人抬了轎子,景寧王妃擺手拒絕:“我自己走。”
李福全不敢吭聲,默默退到身后。
一層層臺階走上去,抬頭望去,烈焰般的夕陽罩在延福宮的飛檐翹角上,琉璃瓦流光溢彩。
天空一排大雁飛過。
景寧王妃沖李福全招了招手,喊他:“小福子。”
近十年不曾聽到這個稱呼了,李福全想起往事,眼睛有些酸。那時他還只是剛調到延福宮的小太監。
景寧王妃指著大雁道:“我剛進宮那會,也是九月,日子提心吊膽地過著,唯一的樂趣,就是和你,和壽清,一起猜飛過的大雁到底有幾只。我笨,老玩不過你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