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葉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后壓著不停上升的怒氣,沖項煙菱道,“煙菱,你不要再鬧騰了。母親說的,你可以考慮考慮,這些我們都可以商量。你不喜歡西蝶,我們送走她,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現在你還是先放過她吧。不然若孩子出了事,你于心何忍?”
于心何忍?于心何忍?這已是今日顏銘第二次說這個詞,項煙菱只覺得心頭冰涼,可笑至極。
他們總是在違背了自己的承諾之后,能說出千百種無奈讓自己接受現實,不然就是不仁不義不慈。
可是我是這西夏的大郡主,為什么要容忍你們對我屢次失信羞辱,容忍這賤人害我的女兒,我卻還要對她仁慈,還要聽你們對我說教?
而一旁聽了半天的姜璃則是很無語,她們坐在這里重點是要審這左西蝶害了珍姐兒這事吧?為什么聽來聽去都是在這左西蝶有身孕之事上繞來繞去?
作者有話要說: 偶新文《穿成師娘怎么破》的文案“師傅,您的節操呢?快把衣服穿回去!”原來是違禁噠,要求被改了,偶感覺十分不舍~~~
第130章 三場問判
姜璃很有些不解,在她來西夏之前就多次聽說過婆母姬氏和這大姐項煙菱之名聲的,那都是精明厲害能干的形容詞,可是看了這半天,要姜璃說,這處理內宅之事,她們都不及她母妃安王妃趙氏的一半爽利。
她還很少看見別人能用言語把自己母妃給繞進去然后還氣著她母妃的。
想到這里,姜璃很不適宜的在這種場合想自己母妃了,也不知道她母妃見到她大嫂后,會不會給氣壞,肯定還會擔心自己在這邊過的好不好。
今日項煙菱問責自己婆家,若不是項墨讓她過來,她其實并沒有興致旁聽,這種府內的陰私事,她覺得還是少理為妙,萬一聽到些姬氏和項煙菱不希望她聽到的,將來還不得把她當眼中釘,肉中刺。
再說了,在姜璃看來,那顏青兒也好,左西蝶也罷,都不過是被姬蘭絲利用了的刀子而已,現在又不能拿姬蘭絲怎樣,光看項煙菱處理家務事有什么意思。
姬蘭絲那里,項墨根本就已經抓了從顏府跑了的顏青兒的丫鬟水依和她一家子,但項墨卻沒有處置姬蘭絲的意思。
他對姜璃道:“西夏現在情況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姬家是我的外家,我已經在姬家有所布置,但卻不宜在此時驚動姬家長房,所以暫時不宜處置姬蘭絲。但阿璃你放心,她謀算你之事,遲早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姬家心心念念就是送姬蘭絲給他為世子妃和世子側妃,他母親又特別倚重姬家,在他現在還沒有培養起其他可取代姬家長房的人時,他還暫時不想明著動他們。
其實他沒有告訴姜璃的事,雖然明著他不宜處置姬蘭絲,但他要讓她付出代價,又何必一定要明面上挑破了懲罰?暗地里的手段不能太多。只是這個,他就不想告訴姜璃了。
姜璃早已對西夏各大世家的姻親人物甚至各人的官職私下的關系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為不能懲辦藏得最深的真兇,姜璃便也因此就對今日這審問少了一份興致。
她知道,這左西蝶怕是要承擔所有罪名了。而這也是項墨要的,他大概是早就不喜他大姐和顏家大少的破事,但也不好越過項煙菱直接管,今日這事便是給項煙菱下一劑猛藥,讓她當斷則斷。
不過沒有期待往往還有些意外,接下來的事情倒是讓姜璃對項煙菱頗有點刮目相看,她甚至想起一句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無情則無敵啊。
且說項煙菱聽完顏大夫人和顏銘的一番說辭,就冷笑道:“你們想要如何安排項煙菱和她肚子里的種,那是你們的事,我卻只想要弄清真相,懲辦害我女兒的兇手罷了?!?
說著也不再理還欲說話的顏大夫人和顏銘,沖林嬤嬤道:“嬤嬤,把人都帶進來吧,讓她們一個一個說。”
顏大夫人和顏銘面露驚愕,而左西蝶則是露出驚恐之色,想要掙扎卻被人牢牢押住。
林嬤嬤領命,除了先前和左西蝶一起被押上來的人,便有從門外帶進來一些丫鬟婆子,顏大夫人和顏銘自然認得都是顏府的丫鬟婆子,有的本就是項煙菱帶去顏府的人,有的則是左西蝶的丫鬟婆子,還有顏銘和顏大夫人他們院子里的人,甚至三房的人。
第一場問判。
最先被問的是左西蝶的一個貼身小丫鬟,這個名喚巧秀的小丫鬟根本不敢看左西蝶,只一股腦兒的就把左西蝶平日里如何買通顏銘的小廝追查顏銘的作息,如何在顏銘醉酒后讓那小廝引了顏銘誤入了她歇息的小院里發生了茍且之事,以及之后成了顏銘的小妾之后,又如何三番兩次的和顏銘發生“意外”等等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這其中左西蝶院子里的其他婆子和顏銘的丫鬟也都做了佐證和補充。
顏大夫人聽得臉色難看,顏銘則是聽得面紅耳赤,而左西蝶狠狠瞪著小丫鬟的眼神真恨不得吃了她。
項煙菱使了個眼色,林嬤嬤便上前取了左西蝶塞在嘴里的帕子,也讓婆子放開了她。
左西蝶得了自由立即捂了肚子跪倒顏銘的腳下,哭道:“表哥,都是妾身的錯,雖然這丫鬟所說多有不實之處,但妾身愛慕表哥的心都是真的,妾身,妾身實在是癡心妄想,喜歡上了表哥,才情不自禁,行了些失禮之事,這都是妾身的錯,你要怪妾身,妾身絕不敢推諉?!?
又轉頭對項煙菱磕頭道,“大郡主,卑妾有錯,你恨卑妾討厭卑妾卑妾都沒話說的,只要大郡主容卑妾陪在表哥身邊,為奴為婢卑妾都是心甘情愿的。大郡主,這些都是卑妾的錯,全部不關大少爺和大夫人的事,只請大郡主給卑妾一個容身之處,卑妾就知足了,斷不敢有其他妄想?!?
左西蝶這一作態,原本聽了小丫鬟的話很有些羞惱的顏銘心便又軟了下來,一個人如此卑微的喜歡你,你如何還能心硬的起來?
相比較項煙菱,左西蝶的確對他的感情更不顧一切,更濃厚了許多。而項煙菱,一直都是他追著項煙菱,哄著項煙菱,但凡她對自己是真心愛戀,就不該把事情鬧到如此地步。
于是顏銘就扶起了左西蝶,道:“蝶兒,唉,你真是糊涂,事已至此,就不必再說了?!?
項煙菱看到顏銘臉上的表情變化和那扶起左西蝶的溫柔動作,更是氣極反笑,是啊,左西蝶是都是算計,可是她算計的不過是他的憐愛,對他來說,這哪里是罪,這簡直是癡情深情無悔啊。
顏銘扶起了左西蝶,又對項煙菱道:“菱兒,西蝶做這些是不對,但西蝶現在畢竟已經有了顏家的骨肉,這些過往之事我們可否之后再說,你回家后,待西蝶生下孩子,你但凡想要罰西蝶以后在院子里禁閉什么的都是可以的?!?
項煙菱看他那副嘴臉簡直惡心,聽了那一番話根本就懶得再跟他費什么唇舌,不再理他,便看向林嬤嬤示意她繼續帶第二撥人上來。
第二場問判。
林嬤嬤讓巧秀留下,先前被審問過的其他人站到一邊,就又提了幾個丫鬟婆子過來,這回卻是大房三房的人都有了,還有服侍顏青兒的另一個貼身大丫鬟水露。
然后水露便開始把這一兩個月左西蝶見過顏青兒多少次,每次談話都是些什么內容,以及如何挑撥顏青兒的話都挑著重點一一說了,又把她見過的左西蝶和水依的親密交往虛的實的都講了,旁邊巧秀又補充了左西蝶和水依來往的細節,包括左西蝶送了些什么東西給水依都講了出來。
眾人聽到水露復述出那一句句“青兒,你也不必擔心,聽說王府娘娘和大郡主都是極討厭那大齊郡主的,想必她在西夏也就是個擺設?!?
“青兒,聽說世子爺也是疼珍姐兒的,若是世子爺發現這大齊郡主對珍姐兒不好,必然也會慢慢厭惡了她?!?
“若是珍姐兒有什么損傷,就算她是大齊郡主,想必王妃娘娘和大郡主還有世子爺也會討厭她的。”
……
不說顏大夫人和顏銘聽得臉色數變,冷汗淋漓,很想呵斥那說話的丫鬟又不敢,就是姬氏和項煙菱聽到這些話,再看身邊正聽得似乎頗有趣味的姜璃,也是面露尷尬。
“你,你血口噴人。娘娘,大郡主,卑妾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左西蝶幾欲暈倒,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
又哭著對顏銘道,“大少爺,卑妾沒有,卑妾萬萬沒有的。她們,她們必是見卑妾無依無靠,好欺負,所以賣了奴婢去討好大郡主??!”
顏銘面色轉換,現在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無論如何這些罪名也不能認,否則,這在背后謀算世子妃皇貴郡主的話,被世子知道了,顏家的前程可就到家了。
他是男人,在承爵典禮那日第一次見到這位皇貴郡主,便知道世子不可能不喜歡她,再看世子看她的專注炙熱的眼神,那怎么可能是看個擺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