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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周上展示了很多新穎的服裝,佟芯不得不感慨:“我真是個井底之蛙,沒見過大世面呢。”
一旁的季帆聽后溫和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說:“要是你喜歡,以后就多帶你出來,權當旅游,過過二人世界。”
哪個女人不喜歡跟自己愛的男人過二人世界呢,可是他們還有個小拖油瓶,佟芯燦爛地笑了:“要是被甜星知道,我們老是撇下她跑出來玩,還借著出差的名義,她可要生氣了。”
季帆只要想到自己寶貝女兒生氣的模樣,立刻慫了:“那偶爾還是把她帶出來,三人世界。”
話音剛落,季帆又湊到佟芯的耳邊輕語:“那這次的二人世界,我們得盡興,多呆在酒店,反正以后多的是機會來法國。”
佟芯一聽,知道這人又不正經了,睜大眼睛瞪他,季帆卻無所畏懼,嘴唇稍稍轉移了一下陣地,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在這個可以隨意接吻的國度,季帆當然得跟佟芯肆意親吻一遍才算沒白來一趟。
季帆跟佟芯在法國浪漫ing,國內的網站早已鋪天蓋地地報道兩人出席時裝周的新聞。他們雖然低調,但還是被眼尖的記者給抓住了。
他們親密牽手,深情對望,熱情擁吻的照片,簡直給一眾吃瓜群眾喂了一碗又一碗的狗糧,很多人表示吃撐的情況下,又給他們送上祝福。
而季氏的員工,看到他們的老板老板娘如此恩愛,被媒體大贊,也感到很榮幸。季氏的內部帖子、微信群都在討論這件事。
“從今天起,誰還敢說我們季總高冷,明明溫柔得不行。你看看他看老板娘的眼神,簡直溫柔得滴出水來。”
“哎呀,不行,只要看到他們接吻的照片,我的少女心就要爆炸啦啦啦啦啦。”
“果然一物降一物,老板娘就是來降老板的。難怪最近大家都覺得老板有人情味多了,原來是泡在愛情的蜜糖里,想不甜都不行。”
“老板簡直就是新時代好男人的代表,高富帥就不說了,還這么深情專一,跟老板娘結婚這么多年還恩愛如初,不……這狀態,估計比當初更愛啦。”
當佟芯看到小溪截給她看的圖,簡直有種臊到找地洞鉆的感覺:“怎么我們這些照片都被放網上了,我下周都不好意思上班了,好害羞啊。”
季帆卻不以為然:“我們又沒偷沒搶,只不過正常表達愛意而已,有啥不妥?”
佟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不覺得這些照片被下屬看到,一點上司的威嚴都沒有了嗎?”
“我上司的威嚴是自帶的,有沒有這些照片都無所謂。至于你,好像從未有過上司的威嚴。”季帆經常看到她跟小溪她們打成一片,哪里有上司的威嚴可言,他還有幾次看到自己老婆被她們逗到小臉都紅了。
佟芯:“……人艱不拆……”
由于季帆跟佟芯意外秀恩愛了一番,高定店的生意越來越好,小溪每天給佟芯報告當天前來預約的顧客人數都節節攀升。
想想也是,試問誰不愿意讓一個婚姻如此成功的女人給自己設計婚紗裙褂呢?
這天,季帆拉著佟芯在酒店干壞事,正當情/動之時,佟芯的手機卻響個不停。被打擾的季帆看都沒看是誰,直接把電話按掉。
但那頭卻鍥而不舍地繼續打,佟芯只能把他推開,滑下接聽鍵,那頭就傳來小溪急切的聲音:“佟姐,你趕緊上網看看,出事了,現在好多客人說要退訂,讓我們退款……”
第44章
“見過裝恩愛的,就沒見過裝得這么牛b的,全網民都被你們給騙了。”
“我就說嘛,一天到晚傳出花邊新聞的男人,怎么可能修身養性在家當個乖老公。”
“有錢有顏有高度,不出去偷吃才不正常,好嗎?”
“我無法理解佟芯為什么能夠忍受這樣的男人,有錢有名,結婚卻不辦婚禮,懷孕還獨自一人干活賺錢。要是我男人這么對我,我早就跑了,有錢有什么用,天天心塞。”
“又是一個中國式出軌,愿意跟這個有擔當,敢于承擔責任的男人同舟共濟,我想想就惡心。”
“她以前在a市開工作室的時候,我去訂過裙褂,當時我還問她結婚的時候穿什么裙褂了,她說自己沒辦過婚禮。我當時就猜想她是被人搞大肚子又被拋棄了,女兒都這么大了,一個禮服設計師怎么能夠容忍自己結婚沒穿過婚紗裙褂。”
“不行,只要想想我的裙褂是這樣的女人設計,我就膈應,我得退貨。”
“同意樓上的,裙褂穿身上都覺得不吉利。”
“我的聽說已經制作出來了,還能退嗎?我一點都不像穿,怎么破?”
“……”
樹大招風,惹人眼紅,說的就是佟芯。前幾天還被媒體捧上天,今天卻被爆料跟季帆貌合神離,恩愛純屬做戲,說不定早就離婚了。更有人出來指正,說佟芯懷孕期間在小鎮當繡娘糊口,前兩年在a市獨自帶著女兒開婚紗裙褂工作室。
她們說得有板有眼,甚至還把佟芯當時領取工資的簽單、佟芯親自手寫的收據的照片一一放到網上。
爆料人還說,季帆跟佟芯當年隱婚,是季帆不想娶佟芯,所以不辦婚禮,怕被人知道。后來離婚,佟芯帶球跑,當了單親媽媽。等到女兒長大了,再回來找季帆復合。季帆舍不得女兒,只能答應跟她復合。后來為了季氏的發展,造勢炒作,才在人前秀恩愛。
季帆看著網上的報道跟評論,繃著臉,眉頭皺成“川”字,掏出手機就說:“我讓林智去查查到底是誰造謠,我要起訴他們。”
佟芯伸手拉住他的手,抬眸看了看他,說:“我大概猜到是誰干的了,可能還不止一個人。”
“誰?”
“應該是閆曉曉,上次被我爆錄音的嫩模,還有我以前在小鎮打工的刺繡店老板娘。”
“你怎么猜的?”
“閆曉曉是我們同行,我聽小溪她們說,最近不少她的客人流失到我們店,估計早已看我不順眼。另外,我上次不是在電視臺廁所聽到嫩模說要讓某個人怎么死都不知道嗎?那個人十之□□就是我。”
“那她們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她倆是閨蜜,小溪說的。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再加上我挖了五個繡娘過來,刺繡店老板娘對我也恨之入骨。閆曉曉跟嫩模在這圈子打滾了這么久,把我的過去查出來的能耐還是有的。三個有了共同敵人的人當然會成為朋友,列成戰隊,一致對外。”
佟芯把這事情詳細分析了一遍,季帆都覺得驚訝:“你到這個時候,頭腦都能這么清晰,不簡單,要是其他女人,早就氣瘋了,哪有心思想別人的九曲十八彎。”
“如果我說一點都不會不開心,你也不相信,只是……”佟芯伸手抱住季帆的腰,溫柔地說:“我現在覺得自己很幸福,至于網絡上那些跟我不相關的人怎么想,我無所謂。”
佟芯前所未有地對當下的生活感到滿意,老公孩子陪伴在側,夫妻恩愛有加,女兒活潑乖巧,她覺得自己就是人生大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