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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有什么功課的?”胡峰疑惑地問:“都多少天沒見你翻書了?”
她拿上手機,眼睛溜圓地瞪過去:“我今天想翻了,可以嗎?”
她一走,胡峰就跟著追了出去。
盧婉瑩看了看沈容良:“二小姐,是不是我來的不對?”
曲疏月笑笑:“不是,莉娜她本身就有事,不是因為你來或不來,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解釋很蒼白。
但只能勉強為余莉娜描補。盧家正如日中天,能不得罪,盡量不要得罪。
人性中包藏了無限的惡,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激發出來,在暗地里害你一把。
曲疏月知道自己這樣的性格中庸、善怯,但也沒辦法。
她坐到最后,差不多了,拉著陳渙之告辭。
出了祝家,看她加快速度往前,陳渙之大步追上去:“回家不用那么趕吧?”
她回頭,北風呼嘯中喊了句:“我想先去看看莉娜。”
她們兩個人,要說不像,有些地方又像。在男女關系上,都一樣愛鉆牛角尖。
曲疏月是守著一張嘴,不被逼到無言以對了,死活不開口的。
余莉娜則是愛發狠,被氣得渾身發顫,什么瘋話她都會說。偏偏又是急性子。
在倫敦的時候,她和她的初戀分手,在公寓里哭了一星期。
有一天晚上,余莉娜拉著曲疏月的手問:“明明分手的時候,我比他姿態更高,更瀟灑,怎么反而我這么難過?他就沒事人一樣。”
她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曲疏月說:“因為你站在更高的臺階上說那些話,是為了他能彎下腰牽著你的手走下來,但他沒有。他隨心所欲,所以他不遺憾,你遺憾。”
現在想想,狠話撂得越兇的那一方,反而是對感情有所眷戀的。
真正想要放棄的人,只會默默走開。
陳渙之把車開進她家院子。
剛下來,草叢間的磚地曲疏月走了兩格,就聽見里面吵起來了。
余莉娜的聲音透過門縫傳出來:“這件衣服也是我買的,你脫下來!”
“你真這么絕情,非跟我來個一刀兩斷,是吧!”胡峰的勢頭也不弱:“好!你還買了什么,我一并脫下來給你!”
曲疏月微微啞然,和陳渙之對視一眼,整理下包帶往里趕。
她進門時,胡峰正在脫身上的褲子,上身也只剩下一件白t。
陳渙之:“......”
她連眼睛都不敢往下看,越過胡峰站到了莉娜那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