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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他早干嘛去了?
在曲疏月不明真相控訴他的時候,在她說以后再也別見面的時候,在她哭著跑開的時候。
陳渙之仔細回想了一遍,那個時候的他在做什么?
他心里只有種種自 己的委屈,種種自己的不甘,種種對曲疏月的不理解。卻沒有想過,更沒有往深里去探究,那個夜晚她到底怎么了?
就這么錯過了九年。
九年在任何人的人生里,都不能算是一筆小數目。
年紀尚小時,似乎每個人都有一層脫不掉的驕傲,那是還沒有受過命運拷打的狷狂。
陳渙之想,但凡他舍下這一身沒用的氣性,追上去多問幾句,他們是不是就不用分開九年了?
但人生如流水,只會奔騰不息地往前,根本沒有如果好講。
陳渙之愣神間,曲疏月從洗手間出來了,她笑笑:“怎么都不吃了?”
這時門鈴響起來,沈容良起身點頭說,我去開。
陳渙之拉過她的手說:“還噎嗎?要不要喝點水?”
曲疏月點頭:“要,你倒。”
“好,我倒就我倒。”陳渙之卷起袖口,端來一只大小適中的折腰杯:“溫度正正好的,喝吧。”
她喝一口就皺了皺眉:“這叫正正好啊?晾過頭了,冰死掉了。”
陳渙之拿回來,剛要說他去換溫的來。
他的體感溫度和曲疏月不同,入口的水、洗澡的水溫度都要低一些。
對面齊聲哎唷了一句:“渙哥,伺候人的功夫不到家啊。”
曲疏月低著頭笑:“他哪里會伺候什么人的?”
“就是說啊!”胡峰撐著頭看他哥們兒忙活:“連他家歲數最大的姨奶都沒這待遇。疏月,你拔頭籌了。”
說笑間,他轉過頭瞥一眼是誰到了,立時笑就涼下來:“怎么是你?”
盧婉瑩提著個戴妃包站在桌前:“這里好熱鬧,也不是你的地方,我就不能來嗎?”
“你能來是能來,但是我......”胡峰機警地看一眼余莉娜。
余莉娜抱著臂靠在椅背上,冷臉朝胡峰:“這誰啊?你也不介紹一下。”
事主攤了攤手,只指著她說:“這是我女朋友莉娜,她是誰我也不清楚,不是我的客人。”
祝弘文夫婦請她入座,也質問胡峰:“婉瑩啊,你們幼兒園就認識了,怎么說不清楚?”
余莉娜陰陽怪氣地重復:“是啊,這么長遠親密的關系,怎么說不清楚?”
“......”
余莉娜沒坐多久,就說吃飽了要走,回家復習功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