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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余莉娜拱了一下曲疏月:“所以他氣血到底旺不旺?”
當著這么多人,曲疏月不大好意思,她細聲:“......這種東西要怎么看啊?”
余莉娜提高了幾分音量:“這你都不知道,看他哪方面欲望強不強啦!”
在場的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下曲疏月真哽住了。她劇烈咳嗽起來。
胡峰也扭過頭,輕飄飄一個曖昧眼神:“您強嗎?”
陳渙之朝他吐了個字:“滾。”
他輕拍了幾下曲疏月的背,問她:“好點了嗎?”
余莉娜也心虛,遞上一杯溫水:“怪我怪我。”
連雷謙明也湊過來:“沒事吧?疏月。”
曲疏月臉被噎得通紅,擺擺手:“沒事,好多了。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走后,胡峰禁不住提醒她:“疏月臉皮很薄的。”
余莉娜瞪他:“我當然知道了,還用你說!這不是氣氛一下到那兒了嘛。”
陳渙之冷白的腕骨撥開酒杯,他問:“你們在一起時間很長了吧?”
熱氣騰騰間,余莉娜想也沒想地點頭:“初中,還有在倫敦讀研的時候。疏月在外面很乖的,不少國外的小伙子追她,好幾次都到公寓樓下等呢。班上人都是五湖四海湊齊的,不怎么團結,唯一齊心協力的一次,是疏月在peddington站附近被一群大呼小叫的白teen嚇哭,他們班男生合伙圍上去,都要揮拳頭了。”
“別說了。”胡峰笑著制止了下:“我們渙哥的拳頭也硬了。”
陳渙之皺著眉,指了下余莉娜:“你接著講,后來呢?她沒有哭很久吧?”
雷謙明根本在狀況外:“倫敦那群狗崽子是挺猖狂的,我有一次晚上從超市出來,他們......”
看陳渙之兇惡的目光已經瞪了過來,他立馬閉嘴,對著余莉娜抬了一下手掌:“你說,聽你說。”
余莉娜笑了一下:“沒有,就是那次研學她沒有去而已,中途回了家。月月很少這樣,還有一次沒去聽講座,提前回公寓是因為......”
說到這個地方,她暫停了一下,幽幽看一眼陳渙之。
他即刻會意,想起那年去劍橋交流,一時興起,陪師姐聽了場心理學講座。當時一個錯眼,他仿佛看見了曲疏月,可旁邊一叫,人又沒影了。
陳渙之抬眼看說話的人:“是因為看到了我,曲疏月才回去的嗎?”
“當然。”余莉娜拼命點了兩下頭:“她最怕見到的人就是你了。”
“我真是......”陳渙之手心里掐著煙,一支黃底細支的黃鶴樓,他說:“真是夠背的。”
胡峰晃了下手,表示這不能叫做背:“是活該。您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