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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她覺得,她和余莉娜在感情生活里,真是天差地別的兩種狀態。
一個都同居且發生關系了,還覺得沒有定數,是隨時要散伙的花架子。
而她呢,夫妻關系倒是蠻牢固的,雙方家長都中意得不能再中意了,他們還什么都沒有做過。
余莉娜想了想:“嗯......起碼要到我覺得,他可以和我談婚論嫁了。”
曲疏月問:“你的意思是,他現在還不可以嗎?”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寶詩龍項鏈,不甘地嗤笑了一聲:“你沒看見他媽媽那個樣子,在胡夫人的眼里我算什么呀?不過是有點鈔票的老百姓。”
“這話怎么說的?”曲疏月安慰她:“誰還不是平頭百姓了。”
余莉娜酸溜溜地說:“哦喲,人家可不是的,她身份比人高的。”
沒等曲疏月開口,又聽見余小姐發表論調:“我肯定是不會去討好她的,為個男人放下身段我可做不到,我爸爸媽媽也不會允許的呀。”
余莉娜常掛在嘴邊的人生準則,就是不要拘泥在小情小愛之中,丟了自己。
在倫敦那會兒就是這樣,她不為任何人,也不為任何喜歡做停留。
曲疏月遲疑地說:“那你們......”
她仰頭喝下大半杯香檳:“能玩多久是多久。”
宴會進行到夜半,曲疏月沒有再參加雷公子的after party。
大家一塊兒熱鬧倒還好,人少的場合她更不自在,也不喜歡小圈子的交際。
陳渙之還有事和沈宗良商議,在船上多待了半小時左右。
他回酒店房間時,曲疏月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她身上一件黑色的掛脖睡裙,粉面桃腮,膩白的脖頸上沾著濃重的水汽,黏住了幾綹發絲,渾身氤氳著潔雅的白茶香。
沒料到他這么快就能回來,曲疏月看清他的一瞬間,張圓了嘴“啊”的一聲。
她飛快跑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訕笑著問:“回、回來的挺早。”
“嗯。”陳渙之一邊脫下外套,搭在長椅上:“和老沈說了兩句話,他就回京市了。”
曲疏月哦了一句:“我們也明天回去吧?”
陳渙之刻意不去看她:“下午吧,早上你起不來。”
她身上蒙著酒店的白被子,配合地點頭:“那就下午。”
他一顆顆解開襯衫扣子,下巴點了下浴室:“我去洗澡了。”
曲疏月聽見自己客套生疏的語調:“我剛洗過,有點滑,你加點小心。”
“好。”
等聽見關門的聲音,曲疏月吊著的一顆心才放了放。
她手扶著胸口。怎么回事,知道陳渙之不曾心有所屬后,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和他相處。
總覺得哪里別別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