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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白有些希冀:“芳覺姐,不如我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吧。”
“萬一他知道你妖心已黑,把你關起來怎么辦?”
“沒事啊,我們可以心神聯系,我不會將你和喜寶的情況說出去,萬一他將我關起來,你們再來救我。”
芳覺思量了一會,搖頭:“涂山予雪和萬風桃林關系親厚,他一定會將此事轉告萬風桃林,且單憑我和喜寶,也極難將你救出。”
此法不通,亭白愁緒難消:“那該怎么辦啊?”
芳覺道:“說一半吧。他不是可能知道你月圓的異狀嗎?你不必說出自己妖心已黑的實情,只說聽聞解藍玉可以驅魔辟邪,想借來一用。這樣你夜闖他房間,也能解釋得過去。”
“不過。”芳覺話音一轉:“此法也有風險,萬一他讓族醫來給你查看身體,就什么都瞞不過去了。我們先再想想別的辦法,到萬不得已時再說。”
結束了和芳覺的談話,亭白心中愁緒依然不減,更是無心修煉。
予雪哥哥,會相信她的說辭嗎?且萬一以后,說辭被拆穿,予雪哥哥定然不會再相信她了。恐怕要立馬將她趕走吧。
亭白枯坐了半夜,天光已經大亮了,她的身形也沒動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亭白一驚一乍,騰地站起,幾步跑去開門。
情理之中,門外站著的是青衣。
亭白忽略掉心頭失落的情緒,扯出笑容:“青衣哥哥,你是要帶我去山下玩嗎?”
青衣笑道:“非也,是臨鏡仙君來找我們家公子,上次風蒲長老將你托給我們家公子時,他也在場,聽聞你痊愈了,他便起了興趣,想看看你。”
臨鏡?亭白有些疑惑和遲疑。
青衣道:“你不認識也沒關系,不用擔心,臨鏡仙君很好說話的,性格也好。”
廳中,臨鏡背靠椅背,姿態閑適:“我家母上整日在我耳邊念叨,我給她叨得煩不勝煩,只好來你這兒享受一下清閑日子。”
涂山予雪正在泡茶,姿勢行云流水:“這兒也不是別處,你想來便來。”
“我倒是想。”臨鏡換了個姿勢,無奈道:“阿沁那苦纏功夫我可受不了,來你們這兒還得趁她不在的時候。”
涂山予雪將茶杯遞至他跟前,唇邊淡淡笑意:“你往日禍害了多少女妖?如今也就沁兒能唬住你,倒也算一物降一物。”
臨鏡接過茶杯,嘴中不依道:“到底是我跟你親還是她跟你親,你怎么處處幫著她說話?”
“自然是她更親些。”
臨鏡一噎,跳過這個話題,又問道:“夕兒的事怎么樣了?有線索嗎?”
涂山予雪的笑意淡下去:“尚未,我設了萬里尋蹤陣,卻感受不到一絲氣息。這情形,和當年聽溪失蹤時幾乎一樣。”
“不過。”涂山予雪接著道:“夕兒的心頭精血保存完好,以此為陣引,說不定能快些找到。”
臨鏡點頭:“那就好。你說他們情形一樣,沒準夕兒找到時,你那小未婚妻也一同尋回了。”
“但愿吧。”涂山予雪神思不明。
臨鏡擔心好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又加了句:“不過,夕兒當年是負氣出走,很可能是自己藏起來了也說不定。畢竟以前二三十年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雖然這次出走時間稍微長了一些,都快四十年了,臨鏡心里倒也沒有太大的擔心。
他那妹妹法力高強,天賦也高,只比他和予雪晚幾千年晉階上仙,且身上還有長輩數道護身符,一般人還真不是她對手。若不是他母親念叨,他都懶得托予雪去尋。
“怪我。”涂山予雪垂眸:“是我把話說得太生硬,不然她不至于出走。”
“這怎么能怪你?你是為她好。”
兩人正說話間,亭白跟在青衣后面進來了。
臨鏡眼中霎時一亮:“這就是當初那個烏黑磕磣的小桃子精?沒想到化了人形,倒是可愛的緊。”
亭白本以為就臨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