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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沒想到予雪哥哥也在,她一看見他頓時就束手束腳了,頭也垂得低低的。
聽到臨鏡說她磕磣,她不敢回罵,只暗暗給他翻了個白眼。
“喲,還給我翻白眼呢。”臨鏡笑得見牙不見眼,拍拍身邊的圈椅,跟主人似的:“來來來,到哥哥這邊坐。”
“怎么還是沒個正形?”涂山予雪姿勢挺拔,神態卻放松:“連幾千歲的小桃妖你都調戲。”
“幾千歲怎么了?你那小未婚妻不也是幾千歲?比眼前這只還更小勒。”話剛脫口而出,臨鏡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為了掩蓋過去,趕緊起身,將亭白直接按到了椅子上:“來來來,小桃妖,哥哥給你倒茶。”
亭白偷偷看了一眼涂山予雪。
從她進門起,他就沒看過她。
亭白心中不是滋味,卻還是忍不住頻頻偷看。
如此幾回,臨鏡也察覺到了亭白和好友之間的怪異氣氛。
他心中好奇心頓起,開始揮手趕好友:“你不是還要處理生意上的事情嗎?趕緊去吧,你這我都是老熟人了,不用特意招待我。”
臨鏡確實對這浣雪院都極熟悉了,涂山予雪起身,臨走前又警告道:“收收你那愛玩的性子。”
等涂山予雪走了,青衣也跟著暫時出去了,臨鏡一副要和亭白促膝長談推心置腹的架勢,扒在中間的小桌上,沖她擠擠眼:“你是不是對我們家予雪,有那個意思?”
那個意思?
亭白茫然:“什么那個意思?”
臨鏡一副你懂得的表情,再次擠擠眼:“就是……那個意思啊。”
亭白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臨鏡見她不開竅,干脆直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予雪啊?”
喜歡?
亭白呆了。
過了一瞬,亭白面紅耳赤:“你在說什么呀?我沒有。”
“是嗎?”臨鏡身子擺正,故做正經,對著面前空氣說話:“哎,剛剛也不知道是誰,一進門看了某人就不下百遍了。”
亭白更加羞憤:“你胡說,我才沒有。”
臨鏡好整以暇看她:“真的沒有嗎?”
亭白說不出話來。
臨鏡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小妹妹,喜歡我們家予雪也沒什么丟人的。想當年,予雪兩萬歲就修成了上仙,長的又是一副好顏色,不知迷倒了上天庭多少女仙呢。”
“我才不是。”亭白大聲辯駁:“我是因為昨天晚上犯了錯,惹予雪哥哥生氣了,所以才看他的。”
犯了錯?還是在晚上?予雪還生氣了?
臨鏡興趣更濃了,如同大尾巴狼一般循循誘導:“你昨晚犯了什么錯?跟鏡哥哥說說,沒準鏡哥哥能幫你想想辦法。”
亭白的嘴巴立刻如同緊閉的蚌殼,無論臨鏡怎么撬也不說話了。
卻說青衣得了自家公子的囑咐,著實有點摸不著頭腦。
亭白姑娘在這住的好好的,怎么三天后就必須走了呢?還讓他趁這幾天帶她好好玩玩,至于這么匆忙嗎?
等青衣回到廳中,臨鏡還纏著亭白問個不停,青衣上前問道:“亭白姑娘,聽公子說你三天后就要走了?你有什么特別想逛的地方嗎?沒有的話就我來安排吧。”
亭白聽了這話,臉色更加蒼白,只小聲說了句:“我都可以。”
臨鏡看這架勢,再結合亭白之前的話,予雪這分明就是要趕人的意思,
予雪處事向來溫和,凡事給人留三分余地。這小桃妖做了什么事,能讓予雪連余地都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