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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王專注地舔吻,一下一下地挑弄緊密的蜜縫,時而吸吮那敏感的花蒂,時而以舌尖打圈、碾壓。
「啊……不……不要……」她顫聲低泣,滿掌皆是草葉泥土。
夜風沉沉,唯有她急促的喘息、壓抑不住的顫吟,和他吮吻媚肉的聲響。
下一刻,他卻仍不滿意,竟過份地以指尖將她的柔肉打開,毫不留情地暴露她最脆弱之處,方便他以唇舌舔弄、折磨。
「啊……嗚……王爺……」
——他怎能如此!
宋楚楚欲退,卻被他的蠻力死死壓住,任他擺佈。
花珠被反覆撩弄,快感像潮浪般,自下腹層層將她淹沒。她的嬌吟愈加甜膩,竟情不自禁將腰身抬起,將花穴送到他唇齒間。
「嗯啊……王爺……」
湘陽王似沒聽見,只貪戀地舔吮,似要將她的甜意盡數取走。
秋夜微涼,她的身子卻愈來愈燥熱。那酥麻快意急急涌來,小穴已濕得不成樣子,她的意志被逼得愈發崩塌。
「嗚……不行……王爺……」
男人又于花珠上重重一吸,她小腹深處繃緊的弦徹底崩斷,快感滿瀉而出,身子不受控地弓起——
「啊——嗯啊!!——嗚——」
宋楚楚尖細哭喊出聲,癱軟如水,氣息混亂。
她……她竟被壓在假山后,玩弄得洩了身……
她尚未從高潮的馀韻和羞恥中回復,忽覺腰間一緊,被強硬翻轉,壓向濕涼的草地。臉頰貼上冷硬的石塊邊,指尖來不及支撐,烏絲散落,露水打濕她的側頸,草尖刺進肌膚。
一隻大掌按住她后頸,根本抬不起頭。
湘陽王一語未發,卻像獵者按住獵物般,氣息沉狠,腰身逼近。
圓潤的臀瓣被蠻橫打開,堅硬碩大的陽具隨即狠狠貫穿濕透的花穴。
「啊!——」
——太深了!
她下意識欲向前爬動,親王卻已虛壓于她身上,一手撐于她頭側,另一手猛地攫緊她的烏發,重重一扯,迫得她仰頭。
「唔!」發際的疼痛教她幾乎紅了眼眶。
男人的腰身開始律動,剛洩過的媚穴敏感無比,卻仍一抽一抽,緊緻、貪婪地吸緊。抽插間,他的下腹處連接拍打白皙的臀肉。火燙如鐵的性器每每搗進花徑深處,極致的酥麻夾著一絲痛意,難耐得讓她想逃。
「嗯……王、王爺……太深……」她哀求著,聲音因為姿勢而被壓得斷斷續續。
他卻只是低頭,薄唇緊貼上她玉肩,沿著細白肌膚一路舔咬:「真乖……」
她羞得渾身戰慄,秀發被攫住而無法回避,只能被迫仰首承受。紅唇微張,呻吟溢出,大腿肌肉緊緊繃住,腰身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似是獻身般,迎上那昂揚剛硬的陽物。
明明深得難以承受,她卻欲罷不能。
不遠的長廊燈籠高掛,昏黃的火光斑駁落在她泛紅的臉和凌亂暴露的嬌軀上。
「嗯……啊……啊……」
草地潮涼,夜風清冷,而燈火下的她卻是一片羞恥的紅,被情慾沖散了理智。顫抖著被玩弄的模樣,綺麗得妖冶。
湘陽王沒有言語,只有更低啞的喘息。
他只覺懷下的身子溫軟緊濕,像要將他完全吞沒。
四周一切皆模糊得不真切。唯有這具身子,在他身下顫抖,實實在在。那桂花香——他認得,這具身子是他的。攫緊長發的大掌指節發白,他只想將她壓住,肆意擺佈,愈發沉迷。
宋楚楚指尖早已抓不住什么,白嫩的掌心被泥土與草莖劃出細痕,卻全然無覺。
小穴早被侵得濕滑一片,任他橫衝直撞,快感層層堆疊,理智早已斷裂。
她渾身無力,只能弱弱地隨著那沉重的律動呻吟,聲音細碎。
湘陽王在她身后,只覺這具身子愈發緊縮,帶來近乎癲狂的快感。夢異的迷亂令他不懂憐惜,他耳邊轟鳴,只聽得見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心跳聲,與他掠奪的律動幾乎同頻。
良久,他腰身一沉,動作猛然加快,一手扣緊她纖細的香肩,帶著近乎暴戾的力道,將她一次次撞入更深的渾沌里。
「啊……啊!王爺……嗚……」她聲音碎裂,是多么的確定自己要被撞散了,花心被恣意肆虐,羞恥與快感將她撕開。
在她愈發緊縮的包裹中,他終于達至顛峰,濁熱的陽精一陣陣灌入她體內,將她填滿。蜜穴依依不捨,一收一放,抽搐不歇。
夜色只馀二人粗重的喘息。
天色仍黑,東方才泛出微微一線魚肚白。
宋楚楚蜷縮在草地上,衣衫半掩,眼角尚掛著淚痕,沉沉睡著。
湘陽王卻在這時睜開了眼。
片刻的恍惚過后,他垂眸看向懷里的人,視線掃過凌亂的草叢與散落一地的桂花糕,眉頭緊緊蹙起。
這是——夜行癥發作了。
即便記憶斷裂,僅憑眼前這片狼藉,也能拼出昨夜幾分情形。
宋楚楚安靜地伏在草地上,嬌小的身子帶著幾分倦怠與瑟縮,雪膚數處是被草石劃傷的痕跡。他心頭一緊,翻涌出復雜難言的情緒——佔有的滿足,自責的心疼。
這小東西,怎么專挑他失控時往他身上撞?
他正要伸手替她理好滑落的鬢發,忽見假山旁整齊疊放著兩套披風與乾凈的寢衣。一套是他的,一套是楚楚的。
眸光一沉,他低聲問:
「……誰在?」
沉默片刻,附近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
「回王爺,奴婢是怡然軒的阿蘭。」
湘陽王眼神冷厲起來,聲線卻仍壓得極低。
「你何時到的?」
「昨夜……奴婢發現宋娘子不在怡然軒,心下不安,便出來尋人。」
阿蘭隔著長廊,恭敬答道,聲音顫抖卻不敢停頓:
「遠遠瞧見娘子與王爺在此,便候在外頭,確保旁人不敢靠近。王爺的衣衫……是奴婢從清風堂取來的。」
湘陽王沉吟片刻。
——這丫頭,還算機靈。
他垂眼看著仍在沉睡的人兒,低聲喚道:
「楚楚,醒一醒。」
她迷迷糊糊睜眼,懵懂了一瞬。她看清自己仍在戶外,思及昨夜荒唐,立刻臉頰通紅,急急要掙開。
他低語道:「別動,本王替你穿好。」
他耐心替她理好鬢發,系好衣襟,披上乾凈的披風。動作細緻,與昨夜夢中失控的粗暴全然不同。
「阿蘭在附近候著。」他語氣溫和,像怕嚇著她似的,「讓她先帶你回怡然軒歇下,本王回清風堂整頓一番,隨后便來尋你。」
宋楚楚羞得紅透耳尖,一時間委屈得眼淚要滾下,輕輕點了點頭。
他看在眼里,伸手將她鬢角一縷散發輕輕撫平,神色溫柔得近乎沉醉,才低聲吩咐:
「去吧。」
怡然軒內,晨光方才映入。
湘陽王淡聲吩咐:「夜里露重,去沉大夫那取些驅寒的補藥來,莫讓宋娘子著了涼。」
阿蘭點頭應是,快步退下。
宋楚楚乖乖坐在榻邊,仍是羞得低著頭,指尖緊攥著衣襟。
湘陽王拂袖坐下,取了藥盒:「手伸來。」
她怯怯伸出一隻手,掌心還有細細的劃痕,他俯身替她涂藥,神色專注,力道極輕。
「膝頭呢?」
她紅著臉,慢慢挪起裙角,露出膝蓋與小腿被草石刮過的傷痕。
他目光一沉,輕輕一握,將她小腿抬上自己膝頭,一邊涂藥,一邊仔細檢查。
「可還有別處疼?」
她搖頭。
藥香瀰漫,氣氛靜默。
上過藥后,他才將人摟進懷里,吻了吻她額間。
——桂花香。
「發間用的是桂花油?」
宋楚楚怔了一下:「……嗯。」
湘陽王唇邊的笑意似有若無:
「昨夜也是這香氣,撩得人心癢……」
她整張臉頓時紅透,羞惱交加,縮在他懷中不作聲。
他指腹輕勾過她耳后肌膚,語氣似不經意:「昨夜已過宵禁,怎么一個人在外頭?」
她咬著唇,過了半晌才低聲道:「……妾餓了,去膳房偷了些桂花糕……」
他眉頭微蹙,似要說什么,最終只道:
「夜間獨自到處走動,連阿蘭都尋不著你,若遇上歹人,怎么辦?」
她垂首不語,像隻做錯事的小貓。
心中又有些許不甘。
——王爺不就是最危險的歹人嘛!
他語氣放緩:「下次不許了。讓杏兒多存些點心在怡然軒,餓了就吃,莫再胡鬧。」
宋楚楚乖巧道:「知道了。」
湘陽王靜了幾分,又問道:
「膳房離假山處甚遠,你為何走到那了?」
她一怔,唇瓣微張,眼神閃了閃。
她靠在他懷里,捏緊衣角,囁嚅半晌,才低低開口:「……妾原是想回怡然軒……但見王爺……王爺往侍女廂房那邊走了……」
「妾怕……怕……」
忽地說不下去。
湘陽王眉宇泛起一絲無奈。
「怕本王去寵別人?」
她不語,睫毛輕顫,卻沒否認。
「在你心里,本王見個裙擺一動,就要壓上去不成?」
她心中一亂,立即搖頭:「不是……妾不敢……」
他輕輕捏住她下頷:「本王看你,什么都敢。無視宵禁,跟蹤主子。若本王真要寵幸侍女,清風堂就有幾個標緻的,哪需去侍女廂房?」
宋楚楚小嘴一撅:「妾不敢了。」
又將臉埋入他胸膛。
湘陽王低頭在她發頂上重重吻了一記,語氣似寵似罰:
「再有下次,罰你褪了首飾,當侍女叁日,一口桂花糕都不許吃。」
語帶威脅,手上卻像捧著什么寶貝,摟得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