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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小提示:更了兩章 四十叁章是若寧 四十四章是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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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月色如水。
怡然軒里燭火早滅,屋內靜得只能聽見蟲鳴與風拂窗紗的細聲。宋楚楚卻在榻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她摸了摸肚子,低聲咕噥:「怎么這會兒偏偏餓了……」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了件薄衫,穿鞋時還小心不發出聲響。阿蘭睡在外間,宋楚楚偷偷將門推開,瞧見她呼吸均勻,這才放心地溜了出去。
長廊靜悄悄,連個巡夜的下人也不見。宋楚楚心中竊喜,腳步也輕快起來,心里只想著:
——就拿兩塊吃吃,不會胖的……也不會被人發現的……
膳房離怡然軒不遠,她摸了黑鑽進去,憑著記憶翻找。果然,在第二層竹簍中找到了早上才擺進來的桂花糕,香氣隱隱透出。
她一時欣喜,多拿了一小盤,便提著盤子往回走。
只是,才行到月門轉角處,她忽地停住腳步。
前方走廊微亮處,有一道人影靜靜立著,靜得幾乎不像是活人。可那高挑的身形與那熟悉的墨色披風——不正是湘陽王?
宋楚楚心頭一跳,第一個反應是:完了!偷吃被逮了!
她悄悄退入月門旁的陰影里,心跳如鼓。
可沒過一會兒,她便察覺不對。
湘陽王立得太久了——似沒意識地發呆,又像是……整個人沉浸在夢里。
宋楚楚屏息觀望,雙手仍提著兩盤桂花糕,心中忽然浮現出某日江若寧所言:
「王爺偶爾會犯夜行癥,若是發作……狀似清醒,卻連話也聽不進去。」
當時她問江若寧王爺夜行時會如何,江若寧只是臉紅別開眼,不愿細說。如今想來……
——王爺這個大色狼,肯定是會欺負人。
她縮得更緊,心里七上八下。
清醒的王爺都霸道得很……夜行時的王爺,那可不就是隻不講理的野獸嗎?
她抬眼望望天,又看看手中桂花糕,眉頭皺得緊緊的。
回怡然軒的路,就只有這一條。
而湘陽王,偏偏就立在正中間,紋風不動。
繞不開,叫也不敢叫,她乾脆一屁股坐回廊下,輕手輕腳揭開糕蓋,先咬一口壓壓驚。
桂花香在齒間綻開,她悶悶地嚼著,又忍不住偷偷探頭看一眼。
他果真沒動,連呼吸都淡得像是夢中人。
宋楚楚一邊吃,一邊悄悄觀察他的側顏,嘴里明明是甜的,心口卻一抽一抽地緊。
湘陽王身形頎長挺拔,立于月下,如一尊沉默不語的玉像。夜風輕拂,墨發隨風輕揚,映著燈火與銀輝,俊美得教人心顫神迷。
若不是他性子出了名的沉冷寡言,罰人從不寬貸,京中那些貴女早搶破頭往王府擠,只為得他輕憐淺愛。
她瞧得入了神,嘴里含著糕還小聲嘀咕:「夜行就夜行……怎么還夜行得這么挺拔……」
他既不動,她便一邊吃,一邊瞧,時不時換個角度偷偷再看兩眼,像隻貓兒似的窩在廊下。桂花糕甜香綿軟,她竟不知不覺把一整盤都吃完了。
她舔了舔手指,正準備再揭開另一盤,眼角馀光忽見那人終于動了。
湘陽王微一轉身,沿著石徑緩步而行,背影沉靜修長,氣質如月色般清冷。
宋楚楚心頭一跳,連忙提起剩下那盤糕,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腳步輕得像踩在云上般,悄悄地、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那條回怡然軒的路,還是只有這一條。
終于走到交叉路口,湘陽王依舊不發一語,腳步不停地往前走去。宋楚楚眼睛一亮,只要左轉便能回自己院中,她暗暗松了口氣,正欲悄聲離去——
卻見湘陽王忽地轉了個彎,竟是往右側偏廂而去。
她腳下一頓,愣在原地。
那方向,既不是清風堂,也不是雅竹居,而是——
是平日里新入府的小侍女歇息處!
宋楚楚眼睛瞪圓,心口「咚」地一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般,站得筆直。
那里住的,可全是新來的年輕小丫頭。
她腦子瞬間炸開。
——王爺夜行時,能認人嗎?
若王爺夜行時真成了野獸……這會兒該不會是要去……去找哪個丫頭發洩吧?!
哼哼,別以為她沒看見!有幾個模樣俏麗的丫頭還時不時找機會往王爺身邊湊。
她腳步都忘了動,手里的糕還提著,整個人怔在路口,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什么小丫鬟低聲驚呼、燈下衣衫散亂、王爺眉眼冷沉、一手扣住人家細腰……
她一手提著桂花糕,一手提著心,仍是咬著牙,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他腳步穩定,未曾回頭,步子不快,直往庭后行去。
這條路,若一路走到底,盡頭便是侍女歇息的小廂房。
夜風靜靜,她心頭像壓著千斤重石,呼吸都不順了。眼見他經過假山邊緣,她終于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讓他寵幸了侍女!
「王爺!」宋楚楚低聲喚他,聲音帶著不自覺的顫。
湘陽王腳步頓住,轉過身來。那雙眼眸一片空茫,與平日冷冽銳利判若兩人。
燈影搖曳中,他望著她,靜了片刻,忽然開口:
「……桂花?」
宋楚楚一怔,呆呆低頭望了望手中小盤,輕聲道:「王爺……是想吃?」
話音未落,他忽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帶得一晃,撞進他懷中。
她一聲輕呼還未出口,脖頸處便傳來男人灼熱的呼吸。他俯首貼近,在她頸側輕嗅,動作緩慢而熟稔,聲音也低低沉沉,像從夢中逸出的囈語——
「桂花香……又來討罰了?」
宋楚楚渾身一震,雙頰瞬間染上霞色。
——原來王爺夜行時,也還認得人。
下一瞬,男人忽地長臂一攬,竟將她整個人拖往假山后方,力道毫無收斂。
「王爺?等等——嗚!」
她話未說完,手中小盤「啪」地一聲跌入草叢,糕點四散,香氣與夜風一起散開。
她整個人被他壓入那一片半高不矮的草堆中,濕露沾衣,亂枝刺膚,卻顧不得許多。
「王……王爺……」她聲音發顫,伸手撐著他的胸膛,試圖維持距離,卻早已被壓得動彈不得。
他低頭望她,那雙平日清明冷峻的眼眸,此刻卻一派混沌,偏又透出瘋癲似的執拗與熱度。
「你不是……愛招惹本王?」
語罷,他指尖已探入她薄薄的披風之下,一路撩開至頸側。宋楚楚忙伸手攔阻,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壓于頭側草地。那披風被毫不猶豫地掀開。
她喘息一亂,聲音帶著慌亂:「這里……這里是外頭……」
他低頭吻她鎖骨,手掌已撩起她的寢衣衣襬,一路往上推去。肌膚暴露在夜風中,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與戰慄。
「王爺……不行……外頭會有人、會有人來的……」她急道,雙腿不自覺想合攏,卻被他膝蓋插入,強勢地一分為二。
——怎么辦?真如江姐姐所說,夜行時,王爺絲毫聽不進話。
遠處廊角似有燈影閃爍,似有人經過。
宋楚楚羞得幾乎窒息,紅著眼央求,聲音又輕又急:「求您……回屋里……不要在這里……」
湘陽王眼神迷離,另一手已探入衣內,熾熱掌心貼上她細膩肌膚。
她身上那件素白寢衣,在他掌中被揉亂成皺,腰間綁帶不知何時已松落,胸襟滑落,露出雪白雙峰,粉嫩乳尖于微涼的空氣中挺立起來。
月光一灑,如霜似玉,嬌媚得過份。
她聲線帶著哭音:「若、若被人瞧見……怎么得了……」
他貼著她耳側吐氣,語氣溫柔得幾乎像在哄她入夢:
「誰看了你,本王便挖他眼,替你消氣……嗯?」
宋楚楚心口猛地一縮,有那么一瞬,生出幾分懼意。
怕他說的不是戲言,怕他真會挖人眼、斷人命;
怕他連在夢中都不曾放過她,像她是他藏進骨血的私物,誰碰誰死。
怕……這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若說清醒時的王爺尚會掩飾、尚知收斂,那么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骨子里的性子,就這樣,在夜色里現了形。
可最叫人心慌的,是她那不爭氣的心跳——
在這樣的霸道與佔有之下,羞怯,震懾之馀,下腹卻生出幾分悸動。
湘陽王低頭,薄唇落在她粉頸,輕咬細吻,沿著弧線一路往下。
到喉嚨時,他的氣息更近,每一吻都像要將她生吞。
再往下,落在鎖骨,舌尖細細舔過,帶出一片既癢又酥的觸感。
「唔……王、王爺……」她聲音帶顫,羞慌得要命。一手仍被他按于頭側,她便以單手急急去推,卻半分撼不動。
「……不要……王爺……」
她慌亂的話語剛出口,唇瓣便被一隻掌心忽然覆住。溫熱又帶著力道,緊緊壓住,不容她再發聲。
他低頭再吻,手掌移開之后,唇齒便順勢覆上她唇瓣,強勢奪去呼吸。
濕熱的氣息直直涌入,他的舌尖霸道地探入,勾住、纏住,逼她與他一同沉淪。
她的背脊緊貼草地,一手死死抵住他胸膛,唇瓣被他吮得又麻又疼,齒間被迫張開。她欲偏過頭去,卻被一隻大掌緊緊箍住臉頰,動彈不得。
他終于松開她時,兩人唇齒間仍牽著一縷銀絲。
他的目光迷亂而熾熱,喃喃道:「很甜。」
話音剛落,他俯首再度吻她的唇,繼而一路往下。吻過她的喉嚨,落在鎖骨,再滑到豐滿的胸前。每一處都留下濕熱的痕跡。他像餓極了似的,不肯放過任何一寸。
宋楚楚渾身顫抖,急促低喚:「王……王爺……不要再……」
聲音卻在夜風里壓得極輕。
他全然不聽,低頭含住酥胸上的乳尖,一口咬吮,發出濕膩聲響。
「啊……!」她羞極,只覺快感重重蔓延,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慄。
「甜……」他含糊低喃,唇齒將兩側的粉嫩乳尖撩弄得堅挺立起,教女子的粉軀不住扭動。
他只覺連空氣都彌漫著她的香味——像桂花的味道。
他的唇舌一路往下,越過她顫抖的小腹,已落在她腿間的花唇。
宋楚楚倉皇地掙動,卻被他冷冷一按,壓回草地。
「王爺……不要……這里是外頭……」她羞得聲音帶哭。
他只執拗地分開她膝頭,逼她雙腿大張。 濕熱舌尖一探,她猛地顫抖,喉間壓抑不住溢出顫弱的呻吟。
「唔……啊……不要……」她雙手死死揪住草葉,羞恥與快感交錯。
他卻低低呢喃,像是夢中自語:
「……真甜……」
她仰躺在草地上,背脊被涼露浸得發寒,眼前卻是漫天星斗與一輪明月。夜空澄澈,寂靜如洗,本該是最安寧的時刻。
可她羞得快要死了,她衣衫不整、胸口大敞,雙腿合不上,唇齒間也止不住一聲聲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