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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舔,不安全。”喻文州說,葉修的手滑到了腰上,他細微地顫栗著,想躲又想笑,“傷口說不定有余毒……噯,癢。”
“中了蛇毒不都是用嘴吸出來的?”
“嘴吸也不安全。”喻文州說,溫潤的聲線略微劈裂,葉修的手繼續下移,已經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去了,“萬一口腔黏膜有破損……啊!”
他放任了身體的反應,沒有阻止自己叫出來。一聲之后,他傾向前咬住了葉修的頸側,牙齒磨了磨那里繃緊的皮膚。
“那換個地方吸?”葉修壓低聲音說。
話一出口,葉修自己難得老臉一熱。有點過火了,玩笑也好,調戲也好,這話實在是不該說。
男人的身體是沒什么節操的東西,他不否認快感也是真實的,但如果做不到徹底的忘情放縱,被強加給情欲的刺激,混沌的感覺與情感因子,對喻文州來說,或許還不如徹底的,純粹的,干干凈凈的難堪。
是氣氛的問題,葉修想。這氣氛非但不硬,簡直太軟,太熱太……放松,給人一種說什么都不為過,再露骨的話都像是情話的錯覺。
喻文州整個人又是一靜。
葉修目瞪口呆地覺出他跪了下去,不算快,可也絕不拖沓。他屈起一膝,就那么半伏在他腿間,那雙眼睛雖然看不清,透過黑暗,卻依然像有某種意味被傳遞了出來。
他還是靜的,腰彎,背斜,俯伏的姿勢,頭也低著,從后頸到腰背拉出一道流利的折線。那線條卻與柔靡無關,靜也不再是柔軟的靜。他們離得那么近,葉修幾乎能感到他的呼吸吹襲在腿上,他看著他,就像看著賽場上那個安靜無害的術士,下一秒或再下一秒,暗影烈焰就要在他們間升起。
“你要嗎?”喻文州問,“你要的話,我可以試試。”
“給你吸出來。”他平靜地說完這五個字。
葉修沒接話,他伸出手,卡著他的下巴將他扯了起來,手卻沒移開,在他的頸上粗暴地游移。喻文州產生了一種要被那雙漂亮的手扼死的錯覺。
就算如此他也是靜的,嘴角還噙著一抹笑意,不曾躲閃。只在葉修的手掠過喉頭,拇指按住頸動脈時嘆了口氣。
再靜,那里也是脈動狂劇。
葉修的手指描畫著,畫出了一個字母G,隨后又是同樣的筆畫,同樣的一個G。
GG。
喻文州一下子給他逗笑了。
“你這態度不對啊!哪有這樣認輸的,審議不通過,重來。”他笑著說。
“能贏我一次,夠你做夢笑醒的,多少人的臉都沒處擱了,排著隊掉眼珠子呢!”葉修說,探手一撈,將他撈回懷里,不客氣地扯開了他的腿。
“喻文州你老實一點,別死撐。”他警告說。
“誰不是在死撐呢。”喻文州笑。
他聽見蓋子擰開的聲音,拉下葉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