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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指尖一勾,順過那管護手霜,“我自己來吧。”
兩人之間似乎又回到那種自然圓融的放松,無須多想,只需順從身體的本能,讓那股熱意主宰意志。喻文州沒有讓葉修等太久,他甚至沒有要他回避,葉修也只是背過身去,沒有走遠。
黑暗隔絕不了什么,隔絕自己,也是一種選擇,他們沒有這么做。
“你側過來點。”喻文州說,仿佛不在意自己正被提起來,慢慢往下坐。他雙手按著葉修的肩膀,汗珠掛在睫毛上,過不多久,就有一滴落了下去,打在葉修的胸口,之后又是一滴。
完全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松了口氣,喻文州眨了眨眼,眨掉又一滴汗珠。他的呼吸聲細不可聞。
葉修把他按到肩上,喻文州靜了一會,深深淺淺地吐著氣。惡作劇一樣,他的牙齒找到葉修的脖子,重新叼住了之前咬的位置。
“哎我說,你不是打算真咬吧?”外面一層皮膚被叼起一點還細細碾磨的感覺,令人頭皮都是麻的,葉修一動,喻文州也是一顫,腰眼都軟了,全身一下繃得死緊。
“疼?”
“還好吧。”
“行了說一聲。”
“我覺得可以了。”喻文州說,“其實,關于蛇毒,我還想過一個建議——”
他的尾音被頂成了一串短促的喘息。
“什么建議?”葉修問。
他的聲音也有點不穩,這個姿勢進得最深,被緊窄與炙熱密密包裹的感覺也最鮮明,卻不好發力。他握緊喻文州的腰,小幅度地上下移動,從下面頂撞著他,穩準無情,確保每次都進到最深處。
“我想過,發作的疼痛程度受距離遠近影響,”喻文州說,“你先別動,那在同等距離上,如果……啊!如果疼痛程度仍然有差異,那是不是可以推測……推測最疼的一個,就是下次最可能發作的一個。”
“想法不錯,后來呢?”葉修說,抵進最里面不動了。
粗長堅硬的東西楔在體內,熾熱的溫度與昂起的硬度同樣驚人,飽脹感,隱秘脆弱的地方被分開的恥感,劈成兩半的詭異感,半真半浮感,想忽略想習慣都不是容易的事。喻文州喘著氣,不知為什么有些想笑,他咳了兩聲,一口氣說完。
“干擾的因素太多了,首先每個人體質不同,被蛇咬的先后不一樣,有人處理得當,有人拖了很久才處理傷口,毒素入體的劑量恐怕也不同。根據誰更疼就下判斷,太想當然了。”
“文州同志,有建議要早說,被大家否了,總比你一個人糾結再否了要靠譜。”葉修說,“還有什么想法建議?一起說出來吧!”
“那得看葉神給不給我機會說了。”喻文州笑。
氣息早就亂了,也無所謂什么冷靜。葉修抬起他的腰,重重按下去。小腿抽搐著,腳趾尖蜷縮又舒開,喻文州抖著手將兩人腰腹近旁的衣物都抽走,遠遠扔在一邊,避免沾染上濡濕的痕跡。
除非刻意不去控制,其實他不常出聲,只在最狠的幾下撞擊里溢出呻吟,余下的時刻,牙齒會替代主人發泄痛苦和歡愉。
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也逐漸加快,喻文州雙手虛虛搭在葉修背后,拳頭握緊又放松,十指卻從不著力。他的指尖偶爾會劃過背脊,引發肌肉的抖動,但不會抓撓出印跡,也不會失控地掐進皮膚里。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浮了上來,葉修眼神深靜,突然一下狠極的沒入,喻文州叫出了聲,在他頸側留了個牙印。那一塊皮膚被齒尖磨著,時輕時重,沒有一次破皮見血。
喻文州感覺到葉修明顯一緩,仿佛也訝異于自己的行為,手掌覆上來,開始揉弄他的后頸。他埋首在他肩頭,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