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農歷八月初七的晚上,年歷上記得是9月18日。
那天是一個開始,波瀾紛亂的開始,一些暗涌向顧廷聿和沈熙覺襲來,最終他們不得不在這場波瀾中,生生死死。
雖然響聲不算震耳,可還是驚動了城里的人。
天還沒亮,街上就開始戒嚴了,來來往往許多當兵的,顧廷聿覺得事情不對,便讓沈熙覺先回城里的旅館,他則往駐防營去了。
沈熙覺在回旅館的路上買了份報紙,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柳條湖附近日本人修筑的南滿鐵路被炸了,日本駐軍直指是東北軍所為,雙方打了起來,鐵路以北文官屯的日本兵向南襲擊北大營,而后,駐扎在北大營和奉天的日本兵分南北兩路,向東北軍駐地北大營進攻。
不安涌上了心頭,沈熙覺趕緊往駐防營趕了過去,可是路上的路卡越來越多,不多時他已經被困在了城內了。沈熙覺馬上調轉車頭,往東印度公司駛去。
見到萊特之后,沈熙覺托他想想辦法,可是沒想到一切發生的太快,萊特還沒打通電話,槍聲已經驟然響起,城內一片混亂。萊特怕沈熙覺出去會有危險,于是強行把他留在了東印度公司辦公室,槍炮聲并沒有持續很久,10點鐘左右關東軍攻占了奉天。
北大營也僅僅是草草的對戰了幾個小時,便被關東軍攻陷了。
東北軍在張將軍“不準抵抗,不準動,把槍放到庫房里,挺著死,大家成仁,為國犧牲”的命令下,將奉天,將東北拱手送給了日本人。
何其可笑,何其可恥。
戰事一起,想要找一個人,難過登天。北大營雖然沒打幾槍,可是也有死有傷,沈熙覺在旅館里等了七八天,終于等不下去了,他現在能指望的只有萊特了。
萊特還是算是個靠得住的人,生意上的事不含糊,唯利是圖,可是也就因為這樣反到更好收買,無非是錢,沈熙覺從來不覺得錢能解決的問題是問題。
又過了幾天,萊特終于帶來了一個消息。
“你要找的人在關東軍司令部。”
那日,顧廷聿去了駐防營,剛到沒多久關東軍就打過來了,駐防營一開始還抵抗,可是北大營那邊不知是誰來了個電話,駐防營便停火了。顧廷聿怎么說也是個上校參謀,他覺得一個駐防營他還是能調動得了,他是絕對不能就這么停火投降的,于是他便命令駐防營拼死抵抗,可沒想到的是,他不是被關東軍打敗,而是被自己身后的同袍用槍頂著腦袋,繳了槍。
“顧參謀長,咱們東北軍可不歸你們陸軍管。”駐防營宋營長冷著一張臉,把顧廷聿押出了駐防營,交給了關東軍。
顧廷聿怎么也想不到,他向而往之的中華民國,軍政也是如此不堪,東北軍、西北軍、滇軍、湘軍、粵軍,誰也不買誰的賬,到頭來還是和北伐前的北洋政府一樣,各占一方。之前汪、蔣在華中打的不可開交,現在東北軍又把他這個陸軍參謀長的槍繳了。
他不由的想起了父親在他離家投軍時說的話,天下烏鴉一般黑,沙就是沙,永遠握不成團。
顧廷聿被進了關東軍司令部。萊特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