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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花轎里就坐著心儀已久的姑娘,此后,就是他的妻子了。
明連同傅言有過節的事,在京城里早便不是什么秘密。可到了大婚之日,到底是借了九公主之名,添了二百抬嫁妝。十里紅妝,風光無限。趙汐朝瞬間便成了京城所有名門閨秀的楷模標桿。
拜堂之后,送入洞房。趙汐朝就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直到傅言推門而入,將她頭上的蓋頭取下,還覺得整個人懵懵的。
丫鬟送來交杯酒,她便伸手接過,茫然的要仰頭喝了。傅言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手攥住,忍俊不禁道:“你怎么這么心急?交杯酒,交杯酒,不交換酒杯,怎么喝交杯酒?”
趙汐朝由著傅言環著她的手臂,二人交換著喝了杯酒。禮節便完成了。傅言對著左右使了個眼色,眾人立馬會意,退出門外將房門也關上了。
“娘子。”傅言湊近趙汐朝耳邊,輕輕吐了口氣。他應該是被人灌了不少酒,身上混著墨香跟酒氣,出奇的好聞。
“現在……我們要做些什么?”
趙汐朝稀里糊涂的問了一句,又稀里糊涂的被傅言壓在了床上。
鳳冠霞帔被傅言隨手解下,他輕輕地替趙汐朝揉了揉脖頸,溫聲道:“難為你了,這東西太重了。”
趙汐朝被傅言弄得癢癢極了,不由自主的往邊上躲了躲。可她被傅言壓在身下,哪有這么容易跑掉。經過身子小幅度的扭動,反而像是點了一把火似的,明顯感覺身下有什么東西抵在她的大腿根。
待她反應過來那是個什么東西時,衣裳已經被傅言脫得差不多了。全身上下只著一件大紅色鴛鴦戲水的肚兜,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大片大片瑩白嬌嫩的肌膚。
傅言火熱的舌頭,虔誠無比的將她全身吻遍。大手指腹摩挲著兩團嫩乳,一直繞到她背后,手指一勾細帶,便將僅剩的一層衣料解下。
趙汐朝未經人事,哪里忍受得了這個,當下就羞紅了臉。耳垂紅得滴血,整個人如同一朵嬌嫩的花,在傅言身下情難自禁的瑟瑟發抖。
“汐朝,我終于將你娶回來了。”傅言伸手一揮,將大紅色的帳簾拉下。里面迅速生溫,二人肌膚緊貼,唇舌互相挑逗,緊密無間。
傅言反手將襦褲褪下,同趙汐朝坦誠相見。在某處花.穴外流連片刻,腰臀微微一抬,再猛然沉了下去。
她從未試過如此銷魂蕩魄的滋味,自腳趾到發間,沒有一處不舒爽至極。初時傅言很照顧她,疼的時候,便俯下身來,輕輕吻著她的眉眼。后來,漸漸適應之后,才開始賣力的服侍。
翻云覆雨之后,趙汐朝委屈的趴在傅言身上,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兩腿哆嗦得難以下地,可身上又香汗淋漓,總得梳洗一番。
傅言便喚人送熱水進來,再揮手讓人退下。打橫將趙汐朝抱到木桶里,十分殷勤的給她洗澡。
結果,洗著洗著,死乞白賴的進了木桶,直將屋里折騰的水漫金山。
轉眼,六年后。
春和景明,繁花似錦的春日。京城虎丘城隍廟人山人海,前來上香的百姓絡繹不絕。
一位穿著緋色紗裙的小女孩,梳著一對包子頭,兩邊系著嫩黃色的細帶。長得粉雕玉琢,十分可愛。她似乎是同家里人走散了,面上略顯慌張,可還是很鎮定的坐在臺階上。
來往的百姓但凡停下來同她說話,她總是掐著腰,奶聲奶氣道:“看什么看!小心我七個舅舅過來打你!”
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等來爹娘。小女孩面露委屈,低下頭攥緊拳頭揉了揉眼眶。
“這個給你!”
忽聽頭頂傳來一聲稚嫩的童音,小女孩抬臉,就見眼前站著一個藍衣小少年。看穿著打扮,應該是京城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公子。
“我不要!我娘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小少年聞言,皺了皺眉,將手帕收了回來,狐疑道:“聽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你哪里的人?”
“咸州——”小女孩突然意識到什么,趕忙捂住嘴,嚷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誰呀!”
“我叫明瀾,你叫什么?”
“我就不告訴你!”小女孩起身,掐腰哼道,余光瞥見這小少年腰間掛著一塊極其精致的玉佩,不由自主的就多看了幾眼。
“你喜歡?”明瀾勾了勾腰間的玉佩,略一思忖解了下來,遞上前道:“這個送給你,以后歡迎你來找我玩,我家住在……”
“阿綰!”
小女孩一聽聲音,趕忙應了一聲,手里攥著明瀾送的玉佩,想了想,也從身上解了個荷包塞過去,笑盈盈道:“我爹說,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個送你。以后也歡迎你來找我玩,我叫阿綰。”
她沖著小少年擺了擺手,這才大步跑開了。一頭扎進一位美貌女子的懷里,抱著她的腰,直嚷嚷:“娘!你是不是不要阿綰了!怎么這么久了才發現阿綰丟了!”
趙汐朝半蹲下來,刮了刮阿綰的鼻尖,佯怒道:“你又亂跑,回頭我一定跟你爹說,讓他罰你。”
阿綰一聽,立馬不樂意了,一蹦多高,嚷道:“不行!舅舅說了,阿綰是舅舅的心肝小寶貝。爹要是罰阿綰,那我就不要爹了,我搬去舅舅家!我認舅舅當爹爹!”
“你哪個舅舅教你的?”
阿綰道:“我是不會告訴娘的!”
趙汐朝捏著下巴,佯裝思考道:“讓我猜猜啊,是你大舅舅,二舅舅,還是兩個小舅舅教的……”
阿綰撇嘴道:“娘真笨!”
趙汐朝哪里會真的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這些年,執名依舊沒想起來前塵往事。倒是同聆曦去了一趟江北城。小夫妻倆去就去了,還把亦外給丟家里了。
亦外真的是個意外,執名一直嚷嚷著想要個女兒。結果說來也巧合的很,從前趙汐朝是趙家唯一的女兒。現如今,阿綰也是。
別看執名天天對亦外兇神惡煞的,對阿綰卻疼到了骨子里。什么好東西都是給阿綰。連娃娃親都要趕著來,還口口聲聲說,便宜了亦外……
到底是便宜了誰,這個也不好說,畢竟亦外跟個小大人似的,同執名半點也不像,倒是同傅言的性情頗為相似。
傅言放話道:想娶我女兒,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趙汐朝不難想象,執名再這么慣著阿綰,早晚有一天要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
“咦?這是什么?”趙汐朝瞥見阿綰手里攥著的玉佩,莫名覺得熟悉。拿在手上細看,才驚覺這是明連的那塊通行玉佩。
兜兜轉轉,竟然落到了阿綰手里。也不知是人為還是天意。緣分說起來,真的非常奇妙。可若是被傅言知道,怕是又要大動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