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呀小二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被魔尊丟下落入俞方相手中,他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寧愿在魔尊身邊提心吊膽。
盛嵐諦看著顏崖從魔尊的披風里探出頭來。
她的臉也是紅紅的,只不過是在拾牧懷中捂的。
目前只能寄希望于顏崖。
他再不會像以前那樣對顏崖有嫉妒攀比之心了,他已經將顏崖視為同伴,希望她越有出息越好。
這樣才能罩住他。
顏崖看了看四周,問道:“這是哪兒?”
拾牧搖頭:“不知道,我對修真界不熟。方才是為了甩開從滄瀾派里追出來的那些人,所以隨便挑的方向。”
也是,畢竟拾牧待在滄瀾派那么些年就沒出來過。
她歪著腦袋看著拾牧。
拾牧一直垂著眼躲避她的視線。但她目光太專注了,他覺得自己的臉要被她的視線灼穿了般。
他終還是抬起眼回視了過去。
目光一對上,顏崖便立刻綻開了笑容。
她在拾牧身邊坐下,問:“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什么?”
“蒼和派那晚,你為什么不和我說就離開了?”
拾牧抿抿嘴,道:“李郢之死是個陷阱。我不走的話會連累到你。”
顏崖眨眨眼:“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帶上我一塊跑。”
拾牧認真地看看她,應道:“好。”
“那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顏崖問。
拾牧道:“我看到蟲族女王了。”
占據了李郢身體的蟲族女王并沒有改變李郢的任何特征,但拾牧看到他的眼睛變成了豎著的一條縫,閃爍著詭異的、非生物的冷光。
李郢的手腳還在抽動,可他的表情已經變得怪異非常。
拾牧做出砍掉頭顱就能讓它喪失攻擊性的判斷,卻被它躲了過去。
就在這時,李郢的意識回歸了。
“李郢最后還有幾分清醒的時候,留下一句話。”
顏崖專注道:“什么?”
身為受害者,他是否留下了任何線索,或者有什么不甘的心愿只能交托給拾牧?
拾牧平淡如實地轉達道:“他讓你小心俞方相。“
顏崖愣了愣:“他只說了這個?”
拾牧平靜地點點頭:“他最后很掛念你。”
盛嵐諦一只手捂住嘴,一雙眼在顏崖和拾牧身上來回轉悠。
怎么還有蒼和派那個李郢的事?
魔尊不是和顏崖是那種關系嗎?他怎么不吃醋?
也不見大發雷霆的樣子,原來魔尊其實是個好脾氣?
顏崖望向遠處。
他們坐在河邊的石灘上,河流來的方向,在傾斜的日頭的照射下,映出一片朦朧的白光。
她忽然感到惆悵,有種幻覺,似乎這片白光就是李郢所化,可觀而不可觸。
并且很快隨著太陽的流轉而消失。
拾牧說:“李郢死后,蟲族女王就徹底占據了他的身體。不過它沒有攻擊我,反而懇求我……”
蟲族女王深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與拾牧示弱賣慘,又以利動之——它稱只要拾牧找到它的王卵,它就能立刻將俞方相反殺。
而拾牧……他對李郢的最后那句話印象深刻,李郢應該是知道什么,發現了俞方相對顏崖很有威脅。
而且俞方相用一枚王卵就能控制蟲族女王,說明那東西對蟲族女王十分重要。
拾牧更傾向于將其掌握在自己手中。
“俞方相將王卵藏在滄瀾派也蟲族女王對你說的嗎?”
拾牧點點頭:“不過它也不是很確定。”
“那你在海鏡發現了什么嗎?我和盛嵐諦都還沒找一遍,你先我們進去,應該都搜過了吧?”